抢我气运?那就飞升证道!: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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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小烛夜一愣, 随即厉色道:“就是你定的法则,让我铸不成剑?”

    “法则如此,吾又不是针对你。” 天道的声音依旧平静, “好比水往低处流, 此乃天地常理。”

    “哈……那我娘亲呢?”小烛夜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大声质问天道:“她做错了什么?还有阿璃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敖云汐没有做错任何事。” 天道说:“她选择了逆天而行, 为你强行劈开一条前路。此为悖逆法则之举,所以需要付出身魂俱灭的代价。”

    天道在小烛夜面前现出一块水镜,一幕幕景象开始浮现在烛夜面前。

    看着母亲为他祈求西王母的画面,小烛夜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痛苦地呜咽。

    “烛夜, ” 天道的声音将他从巨大的悲痛中拉回, “你母亲给你取此名,意为执火照亮黑暗者。你的出生,先照亮了她暗淡的生命。如今,她化作你手中的剑为你照亮前路。那你呢?”

    水镜景色变换,云海之下, 是万丈红尘,依稀可见村落城镇,生灵繁衍。

    “你要被仇恨蒙蔽双眼, 偏离你的道?还是想用这份力量, 去照亮更多身处黑暗, 如你曾经一般无助的生命?”

    “烛夜,你想烛谁的夜?”

    小烛夜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接下来的日子,小烛夜就在天极台待着。天道并未强迫他做什么, 小烛夜浑身是刺,一点就炸,每日除了疯狂修炼,就是对着云海发呆。

    天道不打扰他。

    等天道想聊天了会自行开启话题。

    祂给小烛夜展现出星辰流转、四季更替的景象,“你看,星星也会碰撞湮灭,但又会诞生新星。冬天万物凋零,但春天总会到来。毁灭与新生,失去与得到,本就是这天地循环的一部分。”

    小烛夜冷笑,仍旧疯狂修炼。

    偌大的天极台,只有他和天道。交流慢慢多了起来,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天道在说,但他的言语中已不再充满攻击性。

    小烛夜被天道频繁带到上界数次,有一天,烛恒的兄长,烛弘来到了天极台接他回去。

    烛弘看着变得沉默疏离的侄儿,心中充满了怜惜与痛楚。

    烛弘将侄子轻轻揽入怀中。

    幼龙身体僵硬,尾巴耷拉在地上,烛弘只是一遍遍轻柔地拍着他的背,温和地讲述着自己那个不到百岁就夭折的孩子,讲述着失去爱子后他与夫人是如何相互扶持,又将这份未能付出的爱,寄托在了他身上。

    “夜儿,大伯知道,你心里苦,你恨。”烛弘温厚平和道,“你娘亲……她很爱你。她是想让你带着她的爱和期盼,好好活下去,活出她未能看到的精彩啊。”

    “这幽朔都如果让你感到痛苦窒息……离开也是一种选择。” 烛弘轻叹一声,“但无论你去到哪里,记住,大伯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大伯永远支持你。”

    小烛夜没有回应,他将脸埋在了大伯温暖的衣襟里,无声流泪。

    回到幽朔都后,小烛夜再次见到了烛恒。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一见到烛恒就攻击,只是冷冷地看了烛恒一眼,然后回了一趟云水居。

    这里依旧花木繁盛,却再也听不到母亲温柔的低语,见不到红梅姐姐打理花草的身影,看不到阿璃灵动又独一无二的灵魂。

    小烛夜将母亲的衣物、首饰、未做完的针线、用过的茶盏都整理好,一件一件收进了一枚空间戒指中。

    他刨出了院子中那棵枯死的梅树,连同锦璃的血衣、敖云汐常穿的一套月白色锦袍一起埋在了云水居后院一处僻静的花园中。将自己的剑摆在小土丘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最后,他去内务司看望伤势未愈的温伯,拉着他枯瘦的手,“温伯,我要走了。”

    “但您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您要保重身体,等我。”

    温伯紧紧抓着他的手,哽咽道:“长公子……老奴晓得,老奴晓得……”

    “若不是想着还要服侍您,老奴就随夫人去了……有您这句话,老奴一定等到您回来那天……”

    当晚,小烛夜走出了幽朔都的城门,走入了无边的黑暗与风雪中。

    此去,山遥水阔。

    烛恒站在城墙上,目光穿透漫天风雪,落在那个在苍茫雪原上渐行渐远的小小背影上。

    幼龙最终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那是他的长子,刚满四百岁没多久的烛夜。

    一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在他胸腔中翻涌,他想立刻撕裂空间,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回来锁在身边,用最严苛的方式打磨他,直到他屈服,直到他明白什么是绝对的力量,听他的安排没有错!

    “家主,长公子他……”守城门的士兵前来禀报,烛恒抬手让他不必再说。

    指尖掐入掌心传来刺痛感,良久,烛恒松开手。

    “也好。”

    烛恒的唇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就让他在外面尝尝风雪的滋味,体会一下没有烛氏庇护的艰难。等他吃够了苦头,自然会……乖乖回来求我。”

    他盯着空荡荡的雪原,那份他不愿承认的失落,彻底冰封在了心底。

    烛夜离家出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幽朔都。

    第二天上午,烛晴听到紫箩禀报时,正在描眉的手猛地一颤,笔尖在额角突兀地一偏。

    她怔怔地坐在镜前,许久没有动。

    “走了……”烛晴神色空茫。

    “也是,对他来说……这里不是家了。”烛晴看了一眼榻上正在酣睡的幼子烛明轩。

    一直以来的障碍突然消失后,烛晴心中没有预想中的狂喜。

    “姨娘,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紫萝一脸喜色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道:“敖夫人死了,现在长公子又自己走了,那么小的龙崽子,在外面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家主不拦他,分明就是让他自生自灭了!”

    “眼下,您为家主诞下子嗣最多,地位最高,家主抬您为正妻那是迟早的事!以后这幽朔都的后宅,还不是您说了算?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

    “闭嘴!”烛晴突然厉声斥,吓得紫萝赶紧跪地。

    她呼出一口浊气,挥了挥手,疲惫道:“下去吧……以后,少议论云水居的事。”

    紫箩不敢再多言,惴惴不安地退下。

    烛晴独自坐在镜前,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脸部肌肉僵硬,她根本笑不出来。

    她也是母亲,她也有孩子。凭心而论,换做是她,她根本不敢跳进那焚尽一切的熔炉。

    争了几百年,斗了几百年,最终那个她瞧不起的病秧子却给了她内心最沉重的一击。

    *

    锦璃悠悠转醒。

    她支起身,赶紧去探查身上的伤,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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