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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 30-40(第11/20页)
周狰缓缓抬起头,他觉得有哪里不对。疗养院的医护人员都经过训练,知道不该多管闲事,只有程昼在陪护的搀扶下一点点靠近:“在吵什么?好端端的。”但其实他听清了白赫的那些话,眼神落在alpha苍白瘦削的脸上,程昼的目光,带上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同情。
专用手机上发来阅后即焚的短讯,周狰低头瞥了一眼,面对因好奇而过来想要劝架的程昼摆摆手:“没事。”
比起这些千丝万缕蛛网般理不清的感情,现在有更紧要的事等着他去做,等一切解决了。
周狰在心里慢慢想,到时候再来慢慢解决,他和白赫之间的事情吧。
他对一旁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道:“帮我把他送回病房。”
天桥下的小茶摊。
苦丁茶黄绿清澈,透亮无浑,溢出清苦的气味,周狰把这杯茶抿到了底,舌尖被苦味浸得麻木。梧桐树下走来一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老大爷,像是渴了,抖抖索索坐进周狰对面的竹编小板凳:“小伙子,我渴了,能不能分半口水,给我这老东西喝呀?”
——
楚近提着一篮子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蔬菜进门,她先把菜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又弯下腰换鞋。
“老公。”omega朝儿童卧室小声地喊,“今天路过天桥底下的小茶摊,我买了些苦丁茶回来,最近秋燥,你不是有些上火吗?拿一些泡着喝吧。”
婴儿床里的漂亮宝贝嘬着小手指睡得酣甜,乔听惟闻言看向客厅,起身,几步接过妻子手中的蔬菜和茶叶:“辛苦了,我刚把宝宝哄睡着,你休息一会,我去做饭。”
楚近踮起脚尖亲了一口乔听惟脸颊:“谢谢老公,今天外面好热呀,我先去洗个澡。”
浴室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omega甜美的笑容在关上浴室门后就消失了,她脱掉白色的长裙,以及身上的胸.罩,看向镜子里自己只有一点点微隆弧度,平坦近乎男性的胸部。
耳后还有些易容后的残留,女人伸出纤细手指,面无表情抹去。
乔听惟切菜切得心不在焉。
自从乔弘济被诬叛国狱中自杀后,乔听惟被军校开除,一直在追查事实的真相。
四年了。
让一生清正廉明的父亲蒙冤而死,让他前途尽毁,让乔家祖辈背负养出叛国贼的骂名。
罪魁祸首,乔听惟查了四年。
洋葱成丝,放进锅中翻炒,没多久,厨房就飘散满扑鼻的饭菜香,端着洋葱炒肉走进客厅的时候,恰好看见儿童卧室的门露出一条缝隙,长发披肩的omega为熟睡的宝宝轻轻扇着扇子,神态温柔。
有许多父亲曾经的好友,同样不信光明磊落的境安署长会做出这种事,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联系他,问追查得如何?问是否需要帮助。
孩子不知梦到什么,在梦里发出咿呀童声,楚近被逗得噗嗤一笑。
乔听惟面对这温馨画面神色恍惚,几秒后,才将菜放上餐桌。
第36章 审判庭
自从上次离开后,周狰已经有几天没出现在疗养院了。
不知道他在忙着做什么,但总之给了白赫清净。这医院不像普通的医院,倒更像富人的后花园,所有医护人员只为唯一的两个病人,或者说“囚犯”提供服务。
白赫的腿依旧不能下地行走,每天护士都会趁天气好的时候推他出去散步,除却病情上的关切,其他事情一概缄口,会跟白赫聊天的,就只有程昼,和那天为他取弹的医生。
一旦入秋,首都的天气便转凉很快。几场秋雨下来,风里已经有了凉意。白赫坐在床边看外面银灰色蛛网般的雨丝,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他警惕地回头。
“别紧张,是我。”程昼快要生了,行动其实不太方便,但多走动便于生产,所以他没事就来白赫这里串门。
程昼将手里抱着的野菊花插进床头柜上的空瓶,对陪护说:“我就在这儿坐坐,你出去吧。”
白赫不是个很爱聊天的人,别人对他的印象大抵都是又冷又独,所以他只看了一眼,就又收回目光。
“每次有人来你都很紧张,害怕是他吗?”程昼熟练的开启话题,“放心吧,他很忙,之前在龛它市立了大功,上面准他休假,才闲了那么几天。这几年他都很拼,到处执行任务,我每次见他,都是因为重伤住院。”
“其实我也觉得他有些变了。”见白赫不回答,程昼用手撑住下巴,脑海不自觉回溯起沈络明找到他强行将他带回疗养院那天。从初中就结下的友谊,这么多年了,他以为周狰是朋友,以为周狰会站在他这边。
程昼声音变得很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白赫看上去没有在听,但眼神终究有所触动。他偶尔也会怀念当初那个少年,但十八岁以前的周狰,在如今的记忆里已经面容模糊了。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白赫开口,不知道是说给程昼,还是说给自己听:“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因为他一直都在演,只是现在不用了。”
程昼将周狰当作最好的朋友,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包括他对大哥的感情,都只告诉过他一个人。
所有的痛苦,明明他都是知道的。明明知道他在沈家过得生不如死,明明知道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但他还是选择将自己的行踪卖给沈络明。
程昼情绪也低落下去:“那他演得真好。”
被关在这里,说是与世隔绝也不为过,唯一能了解到外界的途径,大概就只有面前电视里的新闻。
程昼叹了口气,将脸搁在手掌上,歪着头看电视里播放的画面。程家彻底破产了,但他已经不再关心,其实也从来没关心过,曾经他只关心程弋,可五年后的程昼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世界里只有大哥的程昼。
他早就明白,程弋叫他宝宝,却从来只当他是一件物品,用来换取利益的物品,就像现在的沈络明。
家人、朋友、丈夫。没有一个真正在乎他。
这辈子好没意思,他想。
“嗯?林庚怎么又身陷丑闻了?”百无聊赖换台,正好切到政治频道,电视上的新闻女主播正在播报,最有望竞争本届首相的候选人林庚部长被一名记者检举多年来涉嫌重大犯罪。目前证据已经提交议院监督委员会进行调查。
程昼不太懂政治,只是单纯发出啧啧感叹:“今年首相换届选举,林庚呼声最高,原本都板上钉钉了,天呐。”
这新闻一爆出来,说是举国上下地震也不为过。白赫目光终于也被吸引,程昼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对了,周狰不是要跟林庚的儿子结婚了吗?”
周顾在时,林庚是他最大的对手,周顾一死,周狰原本不可能有出头之日,却竟然在林庚的压制下还步步高升,晋升速度甚至超过了当初的周顾。
白赫头脑何等敏锐,从程昼这三言两语就拼凑出了背后的逻辑链。他想起那天在别墅半山腰被周狰一枪托砸晕的青年,难道?
“我天……”程昼手里葡萄还没塞进嘴里就掉了下来,屏幕上的新闻一个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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