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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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芥有些被他神态吓到,连说话声音都小成了蚊子嗡嗡:“我按照你的吩咐,把他绑好了,关在别墅里,然后用他手机给林庚发了信息,说过两天回家。你,你打算怎么办?”

    周狰抬眼,方才的恐惧和崩溃都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望不见底的沉黑:“乔听惟联系你了吗?”

    江芥表情一僵,听到这个名字,他缓了一会儿才回答:“没有。”语气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但是,他太太联系我了。”

    …

    白赫从病床上睁眼见到的第一个画面,是周狰的脸。

    不出意外,那双黑色瞳孔中最先汇聚起的是抵触与厌恶。他猛地闭上眼:“滚出去。”

    周狰态度不似以往强硬,但也没有依言离开,他起身拉开窗帘,金色的阳光瞬间洒进室内:“今天天气很好,太阳也不晒,我去拿个轮椅,推你出去走走怎么样?”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轮椅两个字触痛了白赫隐晦的神经,“我他妈让你滚出去!”

    周狰回头,被阳光镀了一层光晕的脸上神色平静,却也坚定无比:“我不会离开你的,白赫。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不管任何人阻碍。”

    那么温暖的阳光披在他身上,都无法让他变得像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活人。白赫失望地看着他,他就跟周顾一样,不,他比周顾更加固执蛮横残酷冷血。

    他比周顾更让人恐惧。

    其实白赫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总是会吸引这样的人?有周顾一个还不够,居然又来一个,难道谁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该死的魔咒吗?

    与前夫纠缠了那么多年,他早就清楚了,周狰这种类型的人根本无法沟通,因为他们只在乎自己,其他全部的一切都要为他们的欲.望而让步。

    除了他们本身,其他人在他们眼里,大概都不能称之为平等的生物,只是宠物或者工具而已。

    既然不是“人”,自然不用在乎喜怒哀乐,可白赫不想再被当做没有感情没有尊严的宠物圈养,一只野性难驯的飞鸟好不容易回归自由,怎么可能再心甘情愿为另一个人套上镣铐。

    但周狰不懂。

    他只会认为,既然你以前可以,那么现在为什么不行?

    或许是时间还不够长吧。

    出门取轮椅的时候周狰冷静地想,周顾当初不是也将他关了整整一年吗?或许仅仅只是,时间不够长。

    入秋了,日光不再那么烈,至少这句话周狰说得没错,今天太阳晒在皮肤上,温度很适宜。

    在花园里推着白赫漫步过金黄的银杏树,周狰不说话,白赫自然也不会开口。如果没有受伤,他大概会直接一轮椅抡在周狰腿上让他坐轮椅,怎么会配合他营造出这种温情的假象。

    周狰知道他怎么想,他忍不住回忆起不算遥远的曾经,那时他还在周顾眼皮子底下迫不得已扮演着乖巧听话的好儿子。有段时间,因为总是往下城区跑,所以白赫很担心他,明明年纪轻轻,却要摆出一副当父亲的样子,生涩地、不熟练地想尽办法跟他找话题,在意他的安危,让他少去下城区。

    这一点点生命中所得到过的微不足道的温情,让周狰在几千个孤独的日日夜夜里反复回溯品味,有时候感觉就在昨天。

    但怎么会,一晃就是六年了。

    周狰推着白赫在花坛边站定。

    其实把事情弄到如今这个场面,不是他想要的。他的确生气,的确因白赫抛下他而幽怨,但只要重逢时白赫对他的态度好一点,先问一问,问一问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他或许就不会做出那么混账的事。

    “……白赫。”浓烈的阳光下,周狰犹豫着开口。

    正如那个医生所言,他目光往下,看向白赫后颈那块凸起的皮肤,被咬的次数太多,齿痕层层叠叠,新伤叠旧伤,就算上了药,也依旧红肿破溃着。

    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要如何改变?谁能够告诉他?从小在训练场里学到的只有如何变得心狠手辣,没有人教过他要怎么……怎么才能留存住那些柔软的情意。

    “我的腿废了吗?”还没等周狰想出接下来的话,白赫先问。

    他淡淡望着腿上的绷带,伤口处浸着血。侧脸弧度冷硬,就像用冰削就。九月暖阳,烘不热这僻静一隅,周狰刚刚浮上的脆弱飞速从眼中退却。

    比起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他更知道,只要稍稍一松手,白赫就会逃入人海,躲得无影无踪。

    所以他不轻不重反问:“如果没有废的话,你还会逃跑吗?”

    答案毋庸置疑。

    白赫视线不动,他真是厌烦了这种驯服的游戏,对于对方来讲是乐趣,对他来讲是剥夺人格尊严的折磨。

    “只要有机会让我跟外界联系,就算投案自首流放591要塞,我也会拉上你一起,你知道的吧,周狰。”

    冰冷,威胁的话语落入耳朵,周狰就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一起流放吗?那下半辈子都要绑在一起了,听起来竟然还不错。

    周狰帮他拂落肩头的银杏叶,靠近轻贴他的脸颊,像两块冰贴在一起,彼此感受到的,都是森森寒凉:“医生说,你的腿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你不会残废。”

    “但你不能跑哦。”除了威迫,他再找不到其他让白赫留下的办法,“如果你再跑,我就把我们做.爱的视频拿到你爸妈墓碑前,让他们好好欣赏自己的儿子是怎么被另一个alpha干.烂的,我还会——”

    “啪!”响亮的一耳光,打破花园内的寂静,周狰脸颊迅速红肿。父母是白赫的逆鳞,要是现在给他一把刀,估计会毫不犹豫捅进周狰心脏。

    “这样羞辱我到底会给你带来什么快.感?”白赫终于维持不住冷淡,气得双目猩红青筋暴起,“你很享受吗?这种感觉会他妈让你觉得很爽吗?!”

    这里的动静吸引了花园里路过的医护人员,所有人都微微驻足,包括从不远处看过来的程昼。

    周狰被那一耳光扇得有些发懵,白赫的质问落入耳廓,轰鸣到起了杂音,当然不是,他下意识在心里反驳。

    “你到底为什么执着折磨我,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啊?”白赫眉峰紧紧皱在一起,他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值得周狰施以这样残忍的酷刑来报复。

    就因为,当初炸死周顾以后选择独自背下罪名离开?

    这他妈是什么蛮不讲理的逻辑啊?!!!

    不知道被打懵了,还是别的原因,周狰维持着被打偏过脸的姿势久久没有动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执着,从十四岁第一次见到他,就做了春.梦开始。

    周狰无意识喃喃:“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白赫彻底无力了。他低头难以忍受地笑了:“所以你只是把对周顾的恨转移到我身上了,是不是?”

    “因为他,才逼你亲手杀了你最好的朋友,你恨他,但我杀了他,所以你就只能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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