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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警告!你被非人怪物盯上了》 24-30(第3/15页)
左手虎口贴着创口贴,抓着手机。手机正在开机中,他打了个喷嚏,眼里转着生理性泪光。
开机后就看见江明发来的消息,他说,考试考得太困了,他先回去了。
考场是按上一次考试排名排的,薛蕴知在最后一个考场,江明在第三考场,距离很远。
薛蕴知回了个好的。
他慢吞吞地回了教室,准备收拾下书就回家,结果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的位置上放着一个装着各种各样感冒药的袋子。
翻了下塑料袋里面,没有翻到署名的字条。
谁送的?薛蕴知想了想,谁知道他感冒了吗?
脑子里闪过一个人选,他立时皱了眉,把这个名字驱逐出自己脑海。
他先没动那个袋子,而是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他不想带太多东西回家,就只带了数学的练习题。
拉链哧的一声拉上,这时候江明发了条消息过来,薛蕴知看了眼手机。
【我看你感冒有点严重,记得吃药啊】
哦——所以是江明给的?
江明不是和他一样考了一整天试吗?什么时候去买的药?薛蕴知挑了下眉,什么时候江明有这么细致了?
薛蕴知眨了下眼,先回了个好的。想了想,又补充了个谢了。
坐在私家车上的江明看见这个【谢了】有点懵地挠了挠头,不就提醒了句吗?
他回道:【这有啥好谢的哈哈】
薛蕴知当即在教室里就撕开了一包感冒冲剂,直接仰头把干粉倒进了嘴里,然后咕嘟咕嘟就着凉水咽了下去。
教室后门,一个人影安静地站在门框边上,夜色里一双眼睛突兀地亮着,存在感低到像是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乍一眼甚至会吓到过路的人。
影子旁边突然探出了一截扭动着的长条触手,刚一探头就被按了回去。温涟眼神明晃晃写着老实点,触手立马消了气焰,萎靡不振地缩了回去。
等到薛蕴知喝下这一包感冒冲剂,门外的人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考完试的第二天体育课照常进行。薛蕴知因为感冒还没退,头还昏沉沉的,因此被体育老师特赦休息。
秃顶班主任老李把他喊去办公室聊了两句,问他这次考试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考高分,push完之后还不忘宽慰两句,说你最近的努力他也都看在眼里,就算没考到好成绩也没关系,知道努力才是最要紧的。
薛蕴知适时地点头,眼皮垂着,没什么精神,眼下的黑眼圈又有些重了。
——没有人监督他睡觉的时候,他就没有按时睡觉的习惯,以前是兼职到很晚,现在是意识到了自己高中课程差了多少,为了查漏补缺学习到很晚。
昨天严叔突然给他转了两百万过来,他打了个电话回去问情况。严锐立说他把定期活期存款全部取出来了,让他把钱还给之前帮忙垫付的朋友。
薛蕴知脑袋靠在硬邦邦的墙上,听着严锐立说这是很大的恩情,包括帮忙找了顶尖的医疗团队的事,如果没有这么好的医疗团队,崔柳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薛蕴知一直让严叔帮忙瞒着崔姨,治疗费是他朋友垫付钱的这件事。
崔柳也是方才得知这件事,知道之后立马着急地让严锐立把他们这些年的存款取出来。
她不想让他因为他们欠着别人人情,即便只是三年的相处时间,她也是把薛蕴知当成了亲生孩子来疼的。
薛蕴知嗓音有些艰涩,再加上感冒的缘故,声音哑得不行,严锐立说了没两句,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崔柳风风火火的声音,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薛蕴知否认了,说自己只是太困了嗓子有点哑。
“知知你把钱还给你那个朋友,具体的费用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不会少,况且医疗资源比垫付治疗费更难得……唉,我总担心……”崔柳知道这是笔多么大的费用,她知道薛蕴知的性格,虽然不能总把人往坏里想,但她还是担心他性子软,被挟恩图报了。
因此她醒来之后,对于严锐立收了孩子钱这件事气得不行,但看着严锐立头顶生出的白发又骂不出口。
她让严锐立把所有能取出来的钱全部取出来,又卖了些值钱的金银换钱,转回给了薛蕴知。
“总之咱们不要欠着别人人情……你这孩子,根本没必要为了我找别人借钱。而且我给你的钱你怎么不用?你在外面过得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和我说?”崔柳有点气,“等下次看到你,我再和你理论理论!”
薛蕴知抿了抿唇,问:“钱真的没事吗?”
崔柳笑了笑,宽慰他:“这种事还不用你一个小孩担心,你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放心吧知知,你崔姨家底雄厚着呢,还没到倾家荡产的地步。”
挂了那通电话后,薛蕴知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温涟。他把那笔钱原封不动地转回给温涟,就关了手机,闭上眼睛睡觉。
然而这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再次失眠了。
……
“吱呀。”
正巧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薛蕴知好奇地瞥了一眼,刚好和推门进来的人来了个对视,那一瞬间好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他立马缩回了视线,唇角一下子撇了下去。
老李完全没意识到两个年轻人的视线交锋,慢悠悠地喝了口保温杯的水,招呼道:“温涟啊,你们班主任有事先走了,托我和你聊聊竞赛的事。”
温涟迈步走近,走到薛蕴知身边停下,身边人的气息让薛蕴知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身体紧绷起来。
“老师我先走……”薛蕴知想跑。
老李“诶”了一声,不让他如愿:“先别走啊,我还没和你说完呢。你也听听。”
温涟侧头看了薛蕴知一眼,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弯了起来,仔细描摹着他的脸。薛蕴知却完全不看他,脸色紧绷冷峻。
温涟只觉得可爱。
薛蕴知不情不愿地站在办公室,盯着地面,闭上耳朵进入了冥想时间,一点没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等到老李和温涟说完了,又苦口婆心地和他说了几句,薛蕴知满脑子都是旁边站着的人,完全不在状态,不过耳朵地嗯嗯几声。
他感觉身侧有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有些恼地想,温涟怎么还不走。
老李像是终于看出他待不下去了,俨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状态,于是大发慈悲地让他出去了。
温涟很自觉地跟着薛蕴知一起出了办公室。
薛蕴知往左走,他也往左走。薛蕴知右转,他也右转。
薛蕴知忍了忍,没有发作,进了厕所,没想到温涟也进了厕所。他转身道:“我上厕所你也跟着?”
温涟像是个一棍子打不响的闷葫芦,被薛蕴知瞪了好几眼之后,才抬起头,轻飘飘地来了句:“我也上厕所。”
薛蕴知没有霸道到不许别人上厕所的地步,他自己生了几秒钟闷气,低声骂了句“艹”。
他刻意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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