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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警告!你被非人怪物盯上了》 24-30(第2/15页)
“那有什么好说的。”
温涟想收回手,薛蕴知立马按住了他的手腕,更用力地按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语气带着淡淡的嘲意:“比你意/淫更爽吧。”
温涟不把手往回缩了,怔愣地抬眸望着他,脸上泛上醉酒般的红晕,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薛蕴知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撑开了裤腰,从温连的视线甚至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反正是包养,就当我还你的。也让我尽尽我该尽的义务,对吧,金主哥哥。”
“不是包养!”温涟被搅得一塌糊涂的脑子终于清醒了片刻,他的手在薛蕴知腹肌上流连得多摸了两把,才使劲抽回了手,厉声反驳了这句话。
收回身侧后,指腹还在依依不舍地摩挲着,回味着触感。
他见薛蕴知不信他的话,还自顾自地准备脱裤子,连忙伸出手去扯他的手。被手撑开松紧的睡裤“啪嗒”一声弹回了腰间,白皙的皮肤瞬间泛上一层浅红。
那缓缓蔓延的浅红涩得惊人。
薛蕴知上身还赤.果着,他冷静地问:“不是包养吗?那是什么?”
眼球的血丝还在弥散,脸又好看得过分,让人看了就心疼。
温涟呼吸有些急促,口干舌燥,反应愈发强烈了,他不得不低下头,避免看着薛蕴知:“我只是想帮你,想让你别那么累,我没想让你给我什么。”
“哦,”薛蕴知唇角勾着在笑,他转过身,伸手扣了扣笔记本电脑显示着监控的屏幕,打下墙上的相框,扯出敞开的衣柜里篮球服扔在地上,“那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些是性/骚/扰吗?”
他还想再扔下桌上装着糖纸的盒子,被抓住了手。薛蕴知回头,温涟埋着头,头发把脸挡得严严实实,他没有看他,只嘴里一个劲地轻声呢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相框砸在地上,玻璃渣子乱飞,衣服盖在上面,一地的狼藉。温涟从前精心收藏、仔细保管的物品,连一点灰都不会落在上面,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温涟盯着地面:“对不起……”
薛蕴知手紧握成拳:“我会搬出去。”
说完,他就转身回了房间,套上了校服,收拾了下自己花五十重新买的书包,把书桌上的课本试卷塞了进去。俨然是打算现在就离开这里。
不是他的东西他一件也没带,又是那样单薄又寂寥的模样。
走到玄关处,智能门发出“已上锁”的声响。
薛蕴知穿鞋的动作一顿,伸手抓住把手使劲推门,推了好几下,用身体去撞也撞不开,这锁是用手机控制的,他开不了门。
他心知肚明这是谁上的锁,转身去看,眼神冷冰冰的。
温涟站在楼梯口。
“明天再走吧,今天太晚了。”
薛蕴知:“开锁。”
温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今天太晚了,外面很冷,你穿得太少,这个点出去打不到车,回家你会冻感冒的。”
薛蕴知的嗓音沙哑:“我说,开锁。”
温涟不说话了。他转身就要回房间,沉默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是不会允许薛蕴知穿得这么单薄出门的。
“开锁!”薛蕴知几步走上前,把温涟拽得转过了身。
温涟那双干净澄澈到毫无杂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几秒后,突然凑近去亲他的嘴,薛蕴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大,手也松了力。
就在这几秒间,温涟快步上楼回了房间。薛蕴知迅速回过神,拧眉跟上去,手刚搭在把手上,门内就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薛蕴知把气憋在心里,憋得快要爆炸了,冷着一张脸不间断地用力敲门,里面的人就跟死了一样一声不吭。
敲得手疼了也没人开门,薛蕴知咬着牙,没有回那个房间,而是继续背着自己那个普通的包,在这个偌大的房子里缓慢地走着,最后绕到了花盆旁边蹲下。
他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方才那些涨的心脏发疼的情绪终于消散开。
他突然用力地一口咬在虎口,好像要把心里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牙齿死死咬住了肉,缓慢地渗出血来,埋着头,眼角滑落了点晶莹的水光,呜咽全部被堵回了喉咙里。
“呼——”
房间里,温涟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调出的是监控录像回放,宽大的床上少年被触手包裹住,他的手抓着薛蕴知扔在床上的睡衣动着,刘海下露出一双充斥惊人欲/色的眼睛,呼吸急促,半晌,终于发/泄出来。
电脑屏幕和睡衣都脏了。温涟合上笔记本,面无表情地扔进了垃圾桶,“砰”的一声响。
那件睡衣则是被他放进了脏衣篓里,洗一洗晾干之后他又会把它放进衣柜里,珍惜地保存起来。
触手从各种各样的地方钻了出来,一只触手冒出了头,顶着一条内裤,邀功似的在温涟面前摇晃着。
温涟拿着药瓶,往手心里哗啦啦倒了不少,像吃糖片似的,一股脑全部倒进嘴里,就着凉水吞下。
他等着药物起效,蓬勃到愈演愈烈的、几乎要烧掉全部理智的欲/火在药物作用下终于慢慢消减了下去。
触手还顶着那条被它偷来的内裤,晃啊晃,温涟接了过来,攥在手心,瞥了眼呆逼触手,烦躁道:“你闯祸了。”
被批评之后,触手扭了扭,难过地回到了触手集体里。
触手并没有自主意识,只代表着温涟的潜意识。
温涟迁怒完触手之后,幽幽叹了口气,垂下眼,过长的刘海也垂着,气质阴郁沉闷。他以为薛蕴知真的接受同性恋了,没想到……他还是太急躁了。
但下一次,薛蕴知应该不会再相信他了。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他不会让薛蕴知离开他的。没有薛蕴知,他会疯的。
药物除了能够压抑性/欲,还有极强的助眠功效,温涟躺在床上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楼下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窗户大开着,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窗户边沿留下了一个不明显的掌印,以及几滴不经意间按得晕染的血滴。
*
周一是月考,薛蕴知在考场上一直打喷嚏。
那天半夜从窗户里爬出来,穿着件短袖回到那个出租屋里,一路折腾确实让他着了凉。
他昨天就发觉自己感冒了,但是心情糟透了,也就任性了回没买感冒药,导致的后果就是今天感冒更加严重了。
崇明一中的考试是从早一直考到晚,薛蕴知鼻子被擤得通红,头也昏沉沉的发疼,但还是坚持着把试卷写完了。
考场教室里的窗户没关,冷风把整间教室都变得寒冷了。薛蕴知咬着指骨保持清醒,按照三段式结构,赶在考试结束的最后一分钟把英语作文胡乱写完了。
他头疼快要炸了,在座位上缓了会儿才出考场,领取了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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