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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贤后重生》 30-40(第15/16页)
沈潋扬扬眉,一副请便的模样,看得尉迟烈有爱又恨,扒拉出好几张纸,写了好几首诗,“你再看看呢?”
沈潋嘴角漾着笑意,指着其中一首诗道:“我有眼识珠了。”
尉迟烈看过去,就见她指着那首《暮江吟》,“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还真有个“珠”。
他气笑了,去捏她耳珠,“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赖皮?”
沈潋躲开,拿过他手中的笔,在宣纸上写上一首诗,写罢仰头朝他笑,“那你看我这字怎么样?”
“你的字那肯定”尉迟烈不假思索说出来的话停住,愣愣地看着她写的内容,旋即脸上飞霞,人也变得扭捏起来。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
“这诗什么意思啊,我从前没听过。”尉迟烈摸了摸鼻子,眼神飘闪。
沈烈放下笔,不如他愿,“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说着就要起身,尉迟烈着急按住她,抓着她的手放在唇前亲着,有些委屈带着不好意思哀求她:“好阿潋,你肯定知道这诗的意思,我想听。”
沈潋觉得逗他真有意思,“那你靠过来,我给你说。”
尉迟烈把头靠过去,沈潋轻笑着朝他耳朵说了几句话,尉迟烈脸就红透了,支支吾吾,想笑又压下来,此起彼伏。
太子此时刚好下来,他看见父皇母后依偎着的身后,海棠花开了。
*
下晌,父子俩走了,可昭阳殿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进了宫门之后,王夫人瞥了眼身后低着头紧随的弟妹一眼,随后与身边的女儿清璇说起悄悄话来,“待会儿我提了,你也给我放聪明一点,她松口了你就赶紧追上去道谢,懂了没?”
王清璇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娘,我都知道的。”
王夫人也笑了,“就她那个性子,肯定会答应的,而且这不是理应的嘛。”
王清璇也觉得如此,母女俩牵着手隐着兴奋加快步伐,身后的柳夫人也赶紧跟上。
本来沈潋准备去书房的园子里画画来着,结果听到王夫人她们要来,便好整以暇地在偏殿等着她们来。
王夫人常常带着两个女儿进宫,美其名曰是关心她这个皇后,实则是挖苦,炫耀,有时候是带着舅舅的任务来的,沈潋都习惯了,这次她倒要听听她们要说什么。
不一会儿,宫女带着人进来,绿葵和青萝还站在沈潋一左一右。
大老远就听见王夫人的声音,沈潋看过去,就见到王夫人和打扮精致的王清璇还有一个陌生妇人款款而来。
“见过娘娘。”王夫人带头行了个敷衍的礼。
沈潋在上头坐着见她们这态度心里厌恶,她想到了舅母在她临产前挑拨离间的话,所以此刻她也没有示意她们起身落座。
王夫人和王清璇等了很久都没听到沈潋客套的话,对视一眼,王清璇抬头看去,就见沈潋勾着嘴角好笑地看着她们。
她一身金色牡丹秀的齐胸襦裙配赤色宝莲大袖衫,华丽的裙摆一直摆到桌角,头上的芙蓉簪花下面是令人眼热的赤金流珠凤冠,华丽耀眼。
这让王清璇像是第一次认识到上面的人是大昭国的皇后娘娘,可惊讶之后,心里升起一股不平。
王夫人也被沈潋的气势震慑住了片刻,这沈潋好像变了,此前她来王家的时候都是低调出宫,穿得和平常女郎没什么区别,此刻她带凤冠坐在上面看着她们,让人心里生了怵意。
真是人靠衣装,王夫人马上回过神来,直接起身,笑着道:“娘娘,老爷总念叨您呢。”
沈潋往旁边的软垫上稍稍靠了靠,“舅舅让你们来的?”
王夫人和王清璇这下更懵了,这沈潋态度怎么如此奇怪,从前她们来,哪次不是她跟前的绿葵青萝招呼着,她哪敢这样慵懒地靠着与她们说话,而且搬出老爷也没用了。
王夫人不管,带着女儿就往左侧的位子上落座,那柳夫人吓得不敢动,站了一会儿怕得罪姑姐惹她生气,只能低着头慢吞吞地跟在后面,也不坐,只是站到王夫人身后,像个丫鬟。
绿葵和青萝见状,都看向沈潋,沈潋给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
“舅母,你们今日进宫所为何事啊?”她不想跟她们兜圈子,要是舅舅有什么话传,她倒是想听听。
王夫人虽不满沈潋的态度,但想到今日所求,还是抬了抬下巴说起来:“今日来,是想着求娘娘给清璇婚事做个主。”
上辈子有这事吗?哦,好像有,王清璇看上了右金吾卫大将军陈为,可人家陈为有妻有子。
而且,要她说王清璇的夫家哪里轮得到她来找,又哪里有舅母和王清璇选择的份,在舅舅眼里王家的每个人都各有各的利用价值,就是王清意走了极端,如今也是舅舅的弃子。
她记得舅舅早为王清璇找好了户部尚书家的小儿子做夫婿,只是后来不知怎么,陈为的妻儿病死了,王清璇还真的嫁了陈为。
那今日就是舅母和王清璇自作主张,来求她给王清璇和陈为搭线?
沈潋笑她们天真,“哦?不知表妹看上了哪户人家的郎君?”
王夫人给王清璇使个眼色,王清璇站起脸上带着些羞意道:“妹妹,妹妹想进宫。”
沈潋眯了眯眼,这倒是上辈子没有过的,“进宫?进宫做什么?”
王清璇咬咬嘴唇,“这宫里只有姐姐一人,难免孤单,妹妹想同姐姐一起伺候陛下。”
她想得清楚,当年要不是她还小,要不是沈潋没死,这皇后之位早该是她的,哪还有沈潋这个外来的表小姐什么事。
而且她和母亲小舅合计了,沈潋肯定是要死的,就算她们不做什么,父亲也不会放过她,她现在先当个贵妃试试,等沈潋没了,太子就是她的儿子,或者她努力自己生一个也好。
虽然陛下残暴,可她见过陛下,长得很俊。
沈潋点了点头,王夫人和王清璇一喜,下一刻听沈潋说:“这个得看陛下愿不愿意。”
说到陛下,两个人脸上的喜悦淡下来,她们就是知道陛下不会同意,才来沈潋这里施压的嘛,她这是什么意思?
沈潋接着道:“不是我不允许,你们也知道陛下和我关系差,我说的陛下定会反着来,我劝他那他定不会做。”
王夫人和王清璇心里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两人灰败一阵,心里已经想着别的对策。
她们走时才发现没喝上一口昭阳殿的茶水,心里愈发觉得沈潋翅膀硬了。
沈潋看着跟在舅母后面频频回顾的妇人,总觉得那人很熟悉,她想了很久,又觉得能跟在舅母身后的那就只有舅母弟弟的妻子了。
原来是她。
舅母有一个胞弟,叫柳桥,从前和沈潋父亲同在洛阳为官,只是柳桥升任京官,一家人也都搬来京城了。
她父亲去世的时候,母亲和她在洛阳又待了一年,那时候柳家对她们很关照,尤其是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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