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贤后重生》 30-40(第14/16页)
种。”
沈潋笑意渐深,“你今日是来谢我的吗?”
齐颜红用力点头。
沈潋拿过台子上的茶喝起来,“梁大人有才华,定能为朝廷为百姓做大事,我也是惜才,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潋看齐颜红局促得很,有意让她放松下来,就放下茶杯道:“你谢我就不用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齐颜红严阵以待,正颜道:“娘娘您请说,若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
沈潋道:“我很好奇,你和梁大人是怎么成婚的?”
齐颜红愣住,皇后娘娘要问的就是这个?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她还以为娘娘要问一些比较严肃的事呢。
“我家夫君是我榜下捉婿来的。”对于这个她说起来也不怎么扭捏,又不是强抢民男,人梁以渐也愿意着呢。
“原来如此。”其实沈潋早就猜到是这么回事,问这一句也只是想让齐颜红放松下来,可齐颜红看皇后娘娘了然的模样,有些怕自己说得无趣,拂了她的意趣。
她大着胆子道:“那日游街,就属他最傻,我和我爹就定了他。”
那日,她跟着爹一起去的,只是见那群人里梁以渐傻头傻脑的,她就存了戏弄的心思,别人都扔手帕,就她手帕里裹着糕点扔过去,重重地打中他的头。
他还傻乎乎打马过来,问:“姑娘,这是你落的点心吗?”
那时候她和她爹对视一眼想:就他了!
听了齐颜红的话,沈潋和绿葵青萝都笑成一团,尤其是青萝都忘了添茶,一个劲儿地问她,“梁夫人,真的吗,梁大人也太憨了。”
齐颜红想起来也跟着笑,揩了揩眼角,“对。”不过想到梁以渐的傻,她又落寞下去。
“他是个傻的,不然也不会干出那样的蠢事,说得好听是单纯,说得难听点可不就是蠢,从前我想着他这官能再升升就好了,这样我也有面子,有了这次的事情,他不惹祸我就阿弥陀佛了。”
她的语气好笑,绿葵和青萝又忍不住笑起来。
沈潋轻拍她的手,“这有什么的,我看梁大人也是有福分,遇到你这么好的夫人,他聪明有才华,就得你在身边多提点着他。”
从前沈潋很看重梁以渐的才华,毕竟上辈子他因为治水名声大噪,这次接触了他的夫人,就觉得这梁以渐虽然有才华,但不会做人,实在是配不上这么有趣的夫人。
齐颜红眨着小凤眼,里面映着光,皇后娘娘眉宇温和,眼神如水,仿佛你做什么,她都会无限包容你,让她感觉心里温暖妥帖。
她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得沈潋不好意思,正想说句话,就听到门边一声,“母后。”
齐颜红也回过神来向门边看去,就见一个极俊朗的男子牵着一个金尊玉贵的小郎君站在门边,又见身边的娘娘起了身笑着道:“你们回来啦。”
今日尉迟烈和太子在下早朝后,去见了秦砺,尉迟烈说太子到了年龄,该学武了,于是今早先让秦砺教教看。
齐颜红在娘娘和门边的人之间来回,突然反应过来,起身慌乱地要行礼。
沈潋拉住她,“没事,你身子不方便就就别行礼了。”
齐颜红心里惴惴,却见陛下突然朝这边冲过来,她几乎是本能地闪到一边,等了很久,预想中的痛感却没有传来,她慢慢睁开眼,就见陛下蹲在娘娘脚边把勾在批帛上的一个大叶子给扔了出去。
原来不是要踹她,只是要帮娘娘理裙子。
就在刚才她甚至以为陛下是要过去踹她,毕竟自己夫君就被陛下踹过,他顶着那张猪头脸过了十几日。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陛下踹,娘娘被陛下责骂的情形了,现在她却听见陛下起身,对皇后柔声道:“阿潋,我们回来啦。”
阿潋是娘娘的闺名吗?
而且陛下怎么这么温柔,一点都不想外面传得那样,更重要的是,陛下年轻且俊,身高腿长,根本就没有大腹便便的样子。
齐颜红低着头,心里七上八下。
沈潋对尉迟烈道:“今日梁大人的夫人来进宫谢恩,这位就是梁夫人。”
“梁大人,就梁以渐?”尉迟烈皱眉,虽然他让梁以渐官复原职,但是梁以渐做的蠢事还让他生气,所以他看到齐颜红也有些恨屋及乌。
沈潋看出他的态度,忙让绿葵领着齐颜红出去,“梁夫人,以后有空我再宣你进宫陪我说说话。”
齐颜红本来待在这里就觉得呼吸不畅,此刻见娘娘解围更觉得如获大赦,匆忙行了个不成形的礼就跟着绿葵出去了。
走出门时瞥到站在门边的太子,一惊,心里感叹,好俊的小郎君。
出了昭阳殿的门,她准备走了,青萝又跟上来,拿着许多东西,“夫人,娘娘叫我送您出宫,还有这些是给您未出世的孩子的一些礼物,都是些小东西,您别介意。”
齐颜红怔愣住,娘娘对她也太好了,她感激地对着青萝一笑。
路上,她想起刚才陛下的举动,心里恍然,外面都在传娘娘不得宠,还讨论陛下给娘娘送床的事,现在要她说,还真是那些人多嘴,刚才陛下眼睛都快黏娘娘身上了,而且他还蹲下给娘娘理裙子哎,试问,有哪些郎君能做到?
还不是碍着面子,不肯,人家陛下是九五之尊,有天大的面子,那些人的面子还能比得上陛下不成?
沈潋那边听说齐颜红拿了东西出宫去了,就放下心来。
她对齐颜红好除了是作为皇后对大臣妻子的拉拢,更多的是她喜欢齐颜红这个人。
沈潋从前没有什么朋友,在舅舅家成日里学规矩看书,日子过得很死板,之后嫁进宫里,就更别说了,今日和齐颜红说话她很开心。
第40章 妹妹想进宫
沈潋让太子吃完午饭后去午睡, 太子早上卯时就要跟着尉迟烈去听政,下晌还要去崇文馆,她不想让儿子太累。
太子听话地去二楼睡觉, 尉迟烈在一楼打转, 笑意深深, “你对咱儿子可真好。”
沈潋则站在太子的书桌前看他的功课做的怎么样, 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过来看看,方好这字写的是不是比你好多了。”
尉迟烈听了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细看起太子的字来, 歪着看不舒服,催促着沈潋坐下,自己站过来接着看。
沈潋坐着仰头看他拿着宣纸看得认真, 笑出来,“是吧?”
尉迟烈重新拿了一个纸,对着沈潋挑眉:“磨墨, 我写给你看, 你自己比较。”
他眼睛一转, 悄悄看眼磨墨的沈潋一眼,轻咳一声,笔尖蘸了墨, 写下两行诗, “怎么样?我字还行吧。”
沈潋看过去,哪是字还行, 分明是借诗暗喻呢。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她读出来, 接着往上边补上一角海棠花,“诗是好诗,字不行, 比方好差远了。”
尉迟烈不服,也恼她不懂他的意思,“你有眼不识珠,我再写给你看,你可看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