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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16-20(第13/13页)
夜风掠过,将祈璟身上的披风掀起,覆在了锦姝的背上。
披风宽大,她的肩背却窄,此刻她缩在他的披风内,只漏
出了巴掌大的娇靥。
她仰头看着他,满天的孔明灯映在她的瞳孔里,灼亮似繁星。
祈璟停在原地,抬手捏住了她的脸,愈捏愈用力。
须臾,他突道,“你喜欢祈玉吗?”
锦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可随即又点头,不知该如何答。
见她点头,祈璟目光阴鸷了起来,捏着她脸的手陡然用力。
某种阴暗的欲望又涌上了他的四肢百骸,疯狂肆虐,滋生
*****
夜深,寝房内静的落针可闻。
床帐中,祈璟剑眉紧拢着,陷在了梦中。
梦里,他变成了一个书生,正背着竹筐在林间赶着哭。
可突然间,一个身上穿着艳红色合欢襟的少女拦在了他身前,边转着腰肢,边伸出了白色的尾巴,勾住了他的脖颈。
好像是一只刚成了精的兔妖。
她环着他,娇嗔道,“郎君,让我来服侍您吧,好不好”
烛火“噼啪”跳动着,祈璟从梦中惊醒,热汗湿了脊背。
他趿靴下榻,猛地推开了门。
给他守夜的小厮被门撞醒,忙起身,“大大人,您怎么了?”
“去备冷水。”
“是,是。”
“”
祈璟将手臂撑在门牖上,面色越来越晦暗。
不,他绝不能对任何东西产生欲/望。
有了欲/望,便有了软肋。
他们这种人,绝不能有软肋,更不能被任何东西束缚住。
尤其是情爱。
*****
柳氏的丧期已彻底过去,祈府内的白布也被尽数撤下。
晌午,檐角上的风铃泠泠细响着,锦姝坐在游廊里,看着撤下的白布,心里惶惶不安。
是她做了孽,害了柳氏。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偷偷念着地藏经,替她超度,也替自己赎罪。
可夜里,她还是时常梦见她
石几上放着的食盏被风吹倒,锦姝忙起身,将它扶起。
说起来,她已有好几日未见到祈璟了
为了谢他,她这几日天天做起羹汤,送到他寝房外,可却一次也未看见他。
即便他在里面应了声,也不给她开门,只让她滚出去
想到此,锦姝看着食盏,心间酸涩了起来。
“姝儿,找了你半晌,才发现你在这儿。”
祈玉迈进游廊,走向锦姝。
锦姝回过身,下意识的遮住了那食盏,“大大公子。”
祈玉将她拉到亭下的双纱屏后,自屏风后轻环上了她的腰肢,“姝儿,明日我便要远下扬州去办差,这差事凶险,恐要很久才能回来,不如今日我们再试试,可好?”
锦姝闭上眼,将头偏过,抗拒着他的触碰。
可祈玉的手刚抚上腰间束带,屏风后便募地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兄长,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注(1)出自张元干《瑞鹤仙》
这几天下班有点晚,更新的可能晚点,但是不会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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