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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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夜在后堂中,老夫人说的话

    她虽未太听懂,但那老夫人言下之意,便是祈玉不能行人道,所以,才提出了效仿民间共妻的事。

    可是她从前听教坊司的姐妹说,这亲兄弟之间,若是有一人身体不康健,那另一人定也如此。

    她看着祈璟,面上又泛起了同情之色。

    哎,长的这般好看,却不能与心爱之人行亲密之举

    真是

    想着,她不自觉地低喃出声,“真可怜。”

    “什么真可怜?”

    “啊没没什么。”

    锦姝坐在案几上,双腿轻晃着。

    那案几比祈璟坐着的檀椅高出许多,可饶是如此,祈璟依旧比她高出半个身子,长臂撑于案几两侧,将她的娇躯紧紧覆住。

    他抓住她的脚踝,“什么真可怜?”

    “没真的没什么。”

    锦姝躲避着他的眼神,指向院外,“我是说,门外那只狼狗,可怜。”

    祈璟松开她,“它可怜什么?”

    “反正挺可怜的。”

    “你很喜欢狗?”

    “嗯,喜欢,幼时捡到过一只。”

    “那狗呢?”

    “被銮仪发现,拿去分了。”

    祈璟没听懂,“什么分了?”

    锦姝蔫垂下头,“被銮仪和掌事杀了,然后吃掉了。”

    祈璟默了一会,道,“哪个銮仪和掌事?叫什么?”

    “就是銮仪大人和李掌事。”

    锦姝的声音蔫蔫的。

    想起那掌事边笑边吃狗肉的样子,她不尤泛起了干呕。

    祈璟指节轻叩着案几,想了半天,也未能想起她口中的两人是何许人。

    朝中的官员多如牛毛,那样的芝麻官,他连见都未见过。

    那些品阶高的文臣和武将,他倒是熟的不能再熟,每一个人的把柄,都被他牢牢握着。

    武将们多爱寻些闺房之乐,而那些美人们,多是镇抚司悄悄派去的暗桩。

    至于那些文臣们,大多数喜欢端着一副清雅之态,便送不了美人和小妾,只得暗中握住他们家人的把柄,以此来掌控。

    这样,他们就都像蝼蚁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过,文臣中,也有例外。

    就比如,他那蠢笨如彘的兄长,连姓周的那点卑劣把戏都瞧不出。

    可笑

    安神香燃得正烈,可祈璟的头却愈发地痛,想起了朝中的事,又想起了方才飞到他靴上的人头,他心下烦闷不止。

    他从椅间起身,系上披风,向门外走去。

    可走至一半,他又转回了身,将昏昏欲睡的锦姝从案几上拎下,“起来,陪我出去走走。”

    *****

    今夜的护城河畔正举着庙会,人声鼎沸。

    当今圣上极崇拜道教,特为此解了几日宵禁。

    拱桥上,孔明灯飘荡着,到处都是穿着道袍的居士和正挎着花篮与情郎幽会的女郎。

    锦姝望了望自己身上的宽大衣袍,一时踌躇起来,低头系着腰带。

    适才她的纱裙还未干透,祈璟便让她穿着他的衣衫出了府。

    可他的衣袍又宽又大,穿在她身上,连袖子都垂落下来半截。

    好丑

    有点丢人。

    见她已缠弄了一路的腰带,祈璟不耐的伸出手,给她系着束带。

    他动作粗鲁,锦姝被勒得腰肢一紧,向前颠簸了一步,“轻轻点。”

    “束带你都系不好,你还能做何?手砍了算了,笨死了。”

    祈璟转过身,向拱桥下走去。

    真不知那姓周的怎么想的。

    竟送来这小蠢货当暗桩。

    锦姝小跑着追上他,“你等等我!”

    …

    桥下,尽数是蹲在河边放河灯的人。

    锦姝撩起衣摆,轻探出脚,将莲花灯放进了河中,双手合十,闭眼许着愿。

    片晌后,她睁开眼,拿起地上的兔子灯笼,举到祈璟眼间晃着,“大人,谢谢你给我买河灯和灯笼。”

    祈璟将灯笼拂到地上,轻哼了一声,“瞧你这点出息。”

    锦姝捡起灯笼,默不作声。

    是了,她就是很没出息。

    从小生长在那样的环境中,让她学会了瞧人脸色度日,可有时,她又笨得很。

    没有人教她如何做,也没有人保护她。

    因此,别人只要对她好一点点,她就会一直记得。

    就比如,祈璟方才给她买了这兔子灯,她就将他的那些坏一瞬间全忘了。

    但笨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祈璟倚在河边的青石上,看着她,“你许的什么愿?”

    “不能说的,说了就不灵验了。”

    “神神叨叨。”

    祈璟撩开披风,起身,“快走,这里人多,吵死了。”

    “哦,好的。”

    锦姝拿起灯,起身跟上他。

    四周挤满了人,锦姝怕与他走散,到了没灯处会看不清路,便紧紧的攥着他的披风,在他身后小步跟着。

    祈璟看了看她,却未搡开,任她抓着。

    系满红绸的柳树下,摆满了竹筒,不少善男信女正在树下摇着签。

    锦姝顿下脚步,拽了拽祈璟的披风,“大人我们摇个签吧。”

    祈璟回身看着她,未应。

    锦姝又道,“求求你了大人,你最好看了,最”

    “停,少来。”

    祈璟打断她,道:“快去。”

    锦姝松开他,跑到树下,拿起竹筒,在手中摇晃着。

    竹签掉落出来,锦姝将它捡起,递给祈璟,“大人,你会解吗?”

    “不会。”

    “好吧。”

    见他不理,锦姝独自低头看了起来,只见上面篆着——

    赤绳系足,从来相问,自然媒妁。(1)

    她歪头瞧着,低喃道,“应当是姻缘的意思吧。”

    祈璟:“也只有你这种刚及笄的小孩,才信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锦姝将竹签放进袖中,“那人活着,总要有个好念想的。”

    可以痛苦,但不能麻木

    柳树上的红绳掉落到了锦姝的头上,祈璟将那红绳捻起,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又攥到自己手中,拽着她,“好了,这样,省着你这小瞎子走丢了。”

    锦姝被他拽的一个踉跄,脚步不稳间,跌进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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