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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90-100(第12/15页)
蛊虫只能引。
用母虫引,而母虫只能由宿主的心头血引出来。
苓贵妃的尸首已经僵硬,母虫也死了透,只能用她的心头血,来引子蛊出来。
阙朔将他的推测说出来,“主上的蛊,恐怕是与苓贵妃有直接联系的子母蛊。”
所以她才会止住伤势,也没有醒来的几箱,只要身上的子蛊不除,母蛊死亡,子蛊宿主也绝无生还可能。
苓贵妃的心头血做成药引,试图把祁路遥体内的蛊引出来,可是母蛊的联系已经断了,对子蛊的吸引力远不如活着的时候。
子蛊还是慌乱的在祁路遥皮下游走。
现在三皇子独大,宫中不宜久留,苓贵妃这和祁路遥的寝宫都不是合适的养伤地,暗卫们布置着将祁路遥带出宫去,带到他们京中的秘密别院,才能安心救治。
子蛊一日不除,祁路遥的性命就多悬一日。
正在他们一边用苓贵妃的心头血安抚子蛊,给祁路遥喂各种起死回生的药,拼命想将祁路遥从黄泉路拉回来时。
闻宁舟那边,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她午饭最终没有咽下去,水也喝不下去,干脆背了干粮在身上。
今日裏总有种不安在心头绕,绕得她心裏慌的坐不住,换掉毛驴,骑了匹黑色骏马,她找了镖局,将她的行李和狗,一起押到京城。
而她自己,则是雇了名武功高强的镖师,跟在后面确保路上不出乱子。
相当于雇镖师护送她,她押她自己。
闻宁舟看过太多情节,自己去找人,结果人不清楚现实,手无缚鸡之力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出发,结果别说找人,反而还会添乱。
她都急得心裏毛躁,还是耐着性子,安排妥当,她不能路上出事,到时候阿遥没找到,可能最后变成,阿遥回来了,还要找她。
起初,她坐在高高的马上,这么远的看地面,她都有点晕,她不驭马,马就跟散步似的,散漫地走。
闻宁舟干脆一咬牙,两腿用力,夹紧马腹,鞭子在空气中甩出脆响。
马蹄不歇,踏出烟尘,闻宁舟额前的头发被吹后面,露出汗津津的额头,连热带怕,她出了一身汗。
渐渐适应骑马,闻宁舟加快速度,耳边的风呼呼吹过。
突然,马甩缰仰头长嘶,仿佛前面有它畏惧的事物,任闻宁舟怎么催它也不走。
闻宁舟再抬头,就看前方远远走过来一个人,玄衣银发,戴着古朴的木制面具。
第一眼看,还只是个轮廓,眨眼间再看,他已走到跟前,闻宁舟看清来人。
玄色长袍几乎触地,行走间隐约露出银白色的鞋,无论是衣服还是鞋,一路走过来却纤尘未染。
身.下的马儿畏惧,想跑又不敢肆意的跑,小心翼翼的向后挪动蹄子,一点点往后退。
这样诡异的会面,闻宁舟脱口而出的是,“你戴上面具,我照样认识你。”
一头显眼的银发,怎样掩饰都没什么用。
没有比在这裏遇到这个人更离奇的,可闻宁舟对这个人,生不起畏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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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尘埃落定
能再次遇到银发男人, 真真是出了鬼。
来人听到闻宁舟说认出他的话,面具下方唇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
这戴着面具,敷衍式隐藏身份的人, 正是神秘的国师,他声音很轻, “姑娘后悔否?”
闻宁舟没回答,反问道,“倘若后悔呢?”
她对这形迹可疑的人, 虽是不怕, 但心中也不是一点介意也无。
正是他, 不问她的意愿,一句看她有血光之灾,这等怪力乱神的话, 便强行将她送至此处。
闻宁舟想到, 她平平淡淡的生活被打破,好不容易长大独立,可以认真生活,却一下子到了这地方,一过来就是跟陈长青洞房花烛夜, 提心吊胆的过了好久。
更何况, 她辛苦一个暑假的家教工资, 还没有领到手。
她多少要有点怨气的,“后悔怎样, 不后悔怎样?来之前不曾问过,现在何必问。”
国师看人,最是通透,他不用抬眼皮, 都能窥破人心中所想。
看着带点赌气的闻宁舟,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姑娘真的后悔?”
“是在下的错”,国师脸上笑意明显,不再端着,有种哥哥逗妹妹的灵动,“若姑娘确实不愿留在此处,在下送姑娘回去也罢。”
听他真的要送她回去,闻宁舟被噎住,她组织语言想要反驳,刚怪人家送她来,现在又不想走。
闻宁舟粉白的脸都憋红,也没说出个什么硬话来,只得憋闷着。
讲不过国师大人,她怕这人过来就是要把她送走,迅速耍赖,“我几时说过不愿。”
“你怎能轻易将我带来,又轻易送我走”,闻宁舟道,“这般作弄我是什么道理。”
国师看到闻宁舟真的急了,不再逗她,他目光深深,望着闻宁舟,黑色的瞳仁仿佛能看透人最心底的秘密,有种温润淡然的力量,任何人在这样的注视下,隐藏的人性卑劣都会无处遁形。
“在外漂泊那么久,好不容易接你回来,怎么舍得再送你走”,国师大人暗想道。
“谢谢你”,闻宁舟没头没尾的来这样一句。
“现在不后悔了,感谢你选择我”,闻宁舟正色道,“我很喜欢这裏。”
国师大人洞悉一切,脸上的笑容敛起,收了逗弄,又变回他常年的模样,悲悯众生,却又看透尘世的冷漠表情。
他此趟出塔,不是为逗闻宁舟玩,他有正事要办,来听听闻宁舟的想法。
*
等闻宁舟再次醒来,已是在丞相府中。
是她全然陌生的屋子,床帏收了起来,但外面的纱是垂下来的,外面的天应该很亮,闻宁舟能感觉到这是大白天,房间裏的光线却有些昏暗。
刚刚睡醒,隔着窗纱,闻宁舟目光所及都影影绰绰,像在秋天睡了一整日,醒来已是黄昏,有些孤独,有些不真实感。
闻宁舟几乎怀疑,她是不是又穿到哪裏去了。
低头看身上的盖着被子,不厚不薄,实在不像夏天会用上,布料也是上好的绸缎,绣着精致的花纹。
她真的穿越了吧。
闻宁舟一把掀开被子,撩开床纱就就要下来,她这才发现,原来外面的确是白日,只是屋内的窗户上都罩了窗帘。
薄如蝉翼的纱帘,迭了三层,既可以挡住刺眼的光,又不会显得太闷太暗,连门缝的位置也细心的罩了纱。
屋内萦绕着幽幽的香气,闻得人身心放松,闻宁舟猜测这应该是安神作用的香。
屏风、梳妆臺、衣橱都是极为雅致,桌上的小摆件也非常精巧,屋内的大小摆设虽看起来低调,却个个透着价值不菲。
她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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