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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90-100(第11/15页)
难存,苓贵妃给祁路遥下的,是最阴险,没有退路的一种。
但控蛊人死亡,契约中断, 他们体内的蛊都会有所感应, 惶然躁动。
长公主自幼生长在中原, 并不知晓苗疆蛊术其中的门道。
不加思索,阙朔几人顾不得体内作祟的蛊虫, 便立即往苓贵妃的院子裏赶。
片刻之间,他们到达院子,一进来就知道,出了大事。
越接近门口, 体内蛊虫的躁动不安越强,暗卫们此刻顾及不到自身,他们心中的不详更盛。
推门不开,暗卫想不得很多,用力一拍,门锁由裏断裂。
他们看到躺在血泊裏,皮肤已经青灰的长公主殿下。
“主上!”
暗卫们虽训练有素,此刻也皆大惊失色。
精通医术的阙十六见状,连忙蹲下探脉,点了几处xue道,眉头紧皱,从随身布袋中掏出几个精致的小瓶,倒出几种药。
“恕属下不敬”,阙十六说着便捏住祁路遥的最,将几种药丸倒入她口中,托着下颚,强行让她咽下。
此刻哪能顾上是不是大不敬,暗卫们看到现在的局面,苓贵妃安稳的躺在床上离世,主上如此狼狈的扒着门,显然是有强烈的求生欲,个中场景,想也知道个大概了。
造成这种结局,他们每个人都逃脱不了干系。
他们只想竭力救活主上,救活之后是杀是剐,都是他们应得的,可倘若主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世,他们陪葬也难辞其咎。
剽悍精干的暗卫们,看着主上命悬一线的虚弱样子,眼珠子通红。
阙十六不顾许多,剪掉祁路遥粘在伤口上,被血湿透黏滑的外衣,在伤口上洒上金灰两色药粉。
或许是药力过强,伤口处竟散出白烟,一股淡淡的肉烧焦的味道钻进每个人的鼻子,想也知道的剧痛,祁路遥却依然眉目舒展,丝毫反应也无。
手上染了不知道多少条命的暗卫,看到这样的事轮到自己的主上,都不忍再看,后槽牙被咬出血,心中一片悔恨。
祁路遥现在再经不起一点折腾,像一块已经被掏空腐朽的木头,稍稍一动都会散架,他们没有移动她,就让她躺在原地,进行紧急治疗。
他们身上的反噬疼已经不再重要,没有暗卫注意自身的疼痛,精通医术和蛊数的守在屋中,其他人自觉退出,各司其职。
阙连从怀中掏出他们暗卫之间联络用的信号,拉开射向空中,他发射的是最紧急的,见此信号,有召必归。
羽卫最先赶到,其他各地各分处的暗卫,全都轻功飞速前往京城。
这座院子被暗卫彻底封锁,暗卫们不再隐于暗处,正大光明的活动在阳光之下,在厨房烧水、烫布、熬药,每个人都忙碌着,想救回来他们的主上。
他们是最忠诚的战士,根本不用子契蛊,主上死了,他们便失去信仰,绝不会独活。
白色的纱布变成红色,透明的热水端进去,血红的水端出来,最好的药都用上,祁路遥却依旧对刺激没有反应。
她的头上脸上,脖子上,各个xue道,密密麻麻扎的全是银针。
阙十六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他每隔一会,便要把一下祁路遥的脉,生怕连最后那点跳动也消失。
阙朔单膝跪在祁路遥旁边,想到他接到的苓贵妃的一道道指令,他怎么也没料到,最后苓贵妃会害主上。
主上现在生死难料,阙朔恨不能以身替死,七尺男儿眼睛瞪着,一眨不眨的观察祁路遥,等她有些反应。
没等到她的反应,却让阙朔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且慢,快过来看这裏”,阙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让十六过来。
祁路遥耳下四指处,颈下皮肤,鼓起来一个小包,迅速地移动,从眼前一晃而过。
“是蛊!”阙朔惊呼,“主上怎么会被种蛊!”
说罢他们都沉默了,因为他们自己身上的蛊,都未曾发现,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种下的。
必须先将祁路遥身上的蛊逼出来,否则这救治永远治标不治本,再拖一会,真的就无力回天。
所有人都围在祁路遥身边,只有从进来就沉默的阙一,听到阙朔的话,走到苓贵妃的床前。
看着苓贵妃得意安详的遗容,阙一波澜不惊的脸上,总算有了表情,他神色复杂,抽出腰间匕首,对准苓贵妃的心口,刺了进去。
一个是旧主,一个是新主,都是他们效忠的主上,可现在旧主背叛了新主,他们已经是祁路遥的暗卫,天职和使命,便是保护祁路遥,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旧主也不行。
苓贵妃的血凝住,阙一刺进去的浅,没有流出血来,他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毕露,咬牙又往下送,直到有血出来为止。
“大哥,你在在干什么!”其他暗卫看到阙一的动作,连忙冲过去,阙朔和十六等人也全望过去。
阙一面无表情瞥他们一眼,继续用匕首换位置刺。
暗卫们都要以为他被这变故刺激疯了,十二起身想去阻止他,阙一冷冷的继续一刀,用早已准备在旁边的碗,接住苓贵妃的血。
“你疯了吗”,十二大声质问。
阙一道,“主上这样,是因为谁,是因为我们!一仆不侍二主,更何况我们暗卫,更该尽忠尽责!”
“我们只有殿下一个主上”,阙一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们全都是叛主之徒。”
是的,他们暗卫只忠于一人,被苓贵妃给长公主之后,便只认长公主一人为主,更何况,原本的暗卫只有十几人,其他的人全是祁路遥一手发展起来。
他们有的很小就被收入暗卫队裏,从小训练都是以保护祁路遥为职责,他们应该完全是祁路遥的心腹。
“叛主”这两字,是暗卫们最担不起的罪责。
“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阙十二年纪小,有些沉不住气,听到阙一的话,梗了梗脖子,红着眼圈说。
阙朔看阙一的动作,大概猜到他在做什么,取了银针,过去和他一起。
“主上中的蛊,应该不是单蛊”,阙朔说道,“苓贵妃的功力在主上之下,主上没有求死意志,必然是苓贵妃使了手段。”
阙朔指着地上祁路遥拖出来的痕迹说,“主上受伤后从那边挪着门口,是伤势过重难以开门,她身上的重要xue道提前封了,否则血早就流干,主上想活着。”
“苓贵妃离世,我们中的蛊有影响,却没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主上的蛊已经开始在皮肤上显示,这是急得不行了,不择路,想从皮下钻出来。”
“但蛊移动的速度极快,并且畏光,我们即便把皮肤划破,它只会往其他处钻,不会从伤口出来。”
“除非恰好在它移动的时候划破,令它出来。”
但这种方式抓住蛊虫的可能性极低,阙朔就曾听过苗疆那边的传说,有人为了逮住蛊虫,不停用刀子在皮肤上划,直到后来皮都掉了,血肉模糊,也没有将蛊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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