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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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呀。我知道你们无论是谁都不会在意这个,但我小时候自己很在意。到时候也不是真的全不在乎,是没法子,只能劝自己看开一些。”傅元夕对他笑笑,“我很高兴。”

    未见人,声先至。

    叶漪澜捏着棋子,正等庄婉落子:“你这兔崽子还能有姑娘喜欢?怎么忽悠人家的?”

    温景行习以为常,并不理她:“庄伯母又要输了?”

    庄婉闻言气道:“我再也不和你下棋了!我要回云京找小月下棋!”

    叶漪澜挑眉:“路边找条狗都能赢她,你和她下有什么意思?”

    温景行为母亲辩驳:“倒也没差到那个地步。”

    叶漪澜将棋子丢回篓:“不下了。”

    “是谁家姑娘这么倒霉摊上你了?”她看见傅元夕,轻笑道,“还挺好

    看。小姑娘,听我一句劝,这兔崽子不是什么好人,你再仔细想想?”

    温景行木着张脸:“叶姨。”

    “行了。”林清笑笑,将早备好的木匣子递过去,“这是之前制的药膏,你先拿去用。景行和小月的信来得仓促,我们未及新制,等过年时再送一些来,你这不多严重,明年春天便能好了。”

    叶漪澜清清嗓子:“婚期定在什么时候?难得相见,不准备请我吗?”

    “我是想请,可叶姨你一年到头神出鬼没,也不知该去哪儿请啊。”温景行道,“你和林大夫进王府又用不着请帖,明年三月来就是了。”

    “也是。”叶漪澜又问,“已定了三月?”

    “如若有变,我该往哪里的医馆送信?”

    林清笑笑:“就送到惠州,给婉婉就行。我和漪澜听闻有一味难得的草药长在惠州山中,会在这里过了年再走。”——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这个表情好好玩

    第46章 说彼平生(一)

    第二日清晨朗日高悬, 映得昨夜被风卷落的黄叶分外耀目。李楹和温景翩才到院中,叽叽喳喳打探起傅元夕为何彻夜未归。

    猜到最后,温景翩试探道:“是不是被庄伯母拉去赌场了?”

    温景行平静地应了声是。

    “喝醉了?”

    “算半醉吧。”温景行道, “这会儿应该还记得,才装睡不肯起的。”

    “她干什么——”对上哥哥略有威胁的目光, 温景翩吐吐舌头,“我去催她。”

    傅元夕其实已经对着铜镜坐了很久很久。

    李楹和温景翩推门进来未能惊动她, 于是她们两个并肩在身后看她一时捶自己的脑袋、一时趴在桌子上装死、一时又嘀咕什么“第二天不记得也很正常吧?”

    李楹:“不记得什么?你昨晚借着酒劲干什么了?”

    傅元夕被她吓得一激灵,回过神看见人才松了口气:“楹楹, 你们进来怎么不说话?多吓人呐。”

    “我们方才叫了你好几声。”李楹心平气和道, “你一直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不搭理我们。”

    她望望紧闭的门,再看看趴在案上不出声的朋友, 立时了然:“……你在躲他啊?”

    傅元夕沉默以对。

    沉默就是默认,这一点李楹很肯定。

    她清清嗓子, 十分好奇:“你究竟干什么了?能心虚成这样?”

    傅元夕绝望且艰难地回她:“其实也没什么。”

    难道她要说自己酒壮怂人胆, 对人家又勒又亲又抱?

    “虽然我很想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但出于朋友间的道义,我姑且不问了。”李楹稍顿,“不过大概能猜个七八分……你也别想太多, 大家喝醉酒都差不多的, 我父皇上次就在母后跟前鬼叫了半宿,非要听她说什么‘真的没生气’‘我当初是真心愿意嫁的’之类的话才肯安生。”

    温景翩:“楹楹姐, 这个可以随便说吗?”

    “我一直认为这是夫妻恩爱的体现。”李楹认真道,“所以无论你是动手动脚还是动嘴, 都不算什么大事,反正以后还有更——”

    她轻咳两声,继续道:“你提前适应一下, 挺好的。”

    傅元夕脑袋埋得更深了。

    “我们出去就说,你是喝了酒头疼才起晚了。”李楹正色道,“至于昨晚的事,就说不记得。”

    她上前将傅元夕扒拉起来,将梳子发簪都摆到她眼前:“快点,今天要去军中呢!你不想看他们比试吗?”

    傅元夕试图气焰嚣张地走到温景行面前。

    “你这样会让人觉得是在心虚。”温景行挑眉,“准备不认账?”

    傅元夕坚定道:“我不记得了。”

    “好吧。”温景行颔首,“就当你真不记得了。”

    然后傅元夕就听见他自言自语般道:“……下次再哄着喝一点?总不能每次都不记得。”

    傅元夕:“……”

    她以后将滴酒不沾!

    李楹和温景翩走在前面,身后无人时,傅元夕被人轻轻敲了下脑袋。

    “改日给你个机会灌我酒,我酒量不佳,酒品也很一言难尽。”温景行笑笑,“这样的话,算不算你报过仇了?”

    傅元夕眼睛立时就亮了:“你会发酒疯吗?”

    “不算吧?”温景行犹豫道,“跟我娘和祖父比起来,我应该算比较文雅的那一类?”

    他稍顿,随后笑得很不安好心:“你总会知道的。”

    傅元夕倏地有种不妙的预感:“你讲具体一点。”

    “什么?”温景行想了想,“你是说我喝醉酒具体会干什么?嗯……从前无非是爬树摔下来、逼家里的猫和我一起睡、拿小石子砸我爹娘的窗户。”

    他意味深长地看她很久:“但你昨晚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自己喝醉酒也会那样。傅姑娘你不记得了?无妨,左右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我今日好端端站在这儿,足以证明你酒疯耍得很有分寸。”

    傅元夕:“……”

    她真的很想咬死他。

    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能咬。

    但傅元夕很不客气地狠狠在他手腕处拧了一把,而后丢下一声“哼”扬长而去。

    “别生气。”温景行在她身后慢悠悠道,“走那么快,你认得路?”

    傅元夕咬了咬牙,没出息但气焰十分嚣张:“那你带路!”

    —

    路不算远,李勤身边的近卫不能离开,淮安和淮川便先行带着几箱铜钱过去,顺便嘱咐一两句,以免姑娘家到了恰见到有人衣衫不整或正在挨板子。

    其他人一道慢悠悠走过去,恰能避开军中晨练,不耽误正事。

    一路上李勤摁着两个好奇心旺盛的妹妹,一直落在前头两位忙于斗嘴的冤家身后七八步远,保持着能看见人但全然听不见在说什么的微妙距离。

    傅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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