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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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景行:“……”

    “这是哪来的歪理?”温景行道,“你讲点道理。”

    傅元夕幽怨地望着他:“你还说我不讲道理。”

    她被酒劲冲得有点头疼,眼睛前面莫名多了层水雾:“她还说你们这些男人, 随口说出来的才是真心话,所以你就是在笑我,还觉得我不讲道理!”

    “被庄伯母忽悠了,就拿它撒气?扎着自己了么?”温景行拉过她的手仔细看过,才放下心无奈地叹气,“傻不傻?庄伯母的话最信不得,她和蒋伯父吵吵闹闹了一辈子,嘴里从没有个正经,只是在逗你玩呢。”

    他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还说自己不耍酒疯。”

    “我本来就没有耍酒疯呀!”傅元夕理直气壮道,“我只是在扎自己的老虎!我的老虎呢?你刚刚是不是还说我傻?”

    “你最聪明。”温景行莫名觉得这一幕很像小时候哄妹妹,他将千疮百孔的老虎还给她,“还能要吗?”

    “当然要!这可是我亲手教训过的老虎,要好好留着。”傅元夕顿了顿,懊恼的神情再藏不住,低下头小声嘟囔,“回家得让娘补一补,应该还能看。”

    温景行趁机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脸,“小酒鬼,我们该回家了。”

    傅元夕想站起来时发觉自己腿软,一下又跌回去,脑袋还磕到了栏杆,眼角立时就红了。

    她委屈巴巴地扯他衣角:“我脑袋疼,走不动。”

    温景行挑眉:“你这算撒娇耍赖吗?”

    傅元夕竟然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一瞬的意外过后,温景行蹲下身:“好吧,上来。”

    傅元夕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下楼梯时下意识攥紧他的衣领:“你小心点哦。”

    “不会摔着你的。”温景行轻笑,“但你能不能先松手,是想勒死我?”

    傅元夕讪讪松开手:“不能回外祖母家,会挨骂的。”

    紫苏:“我去报一声。”

    随即消失无踪。

    夜晚的风卷着赌场的热闹追随而来,月光将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

    傅元夕将脑袋搭在他肩上,手里捏着她的小老虎:“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要不要?”

    温景行笑笑:“要。”

    “都被我扎成这样了,你还要啊?”傅元夕小声道,“你这就是庄伯母刚才说的——嗯……花言巧语!”

    “都说了她在忽悠你。”温景行叹道,“庄伯母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那你的话我也一句都不信。”傅元夕停了很久,而后小声问,“我送你一个新老虎,你真准备供起来吗?”

    “嗯,所以你务必挑个好看的。”温景行道,“你若买回来一只丑老虎,以后便不让你一个人去买东西了。”

    轻柔的呢喃声散在夜风里:“我一定要买个最好看的。你走慢一点,我头好疼。”

    “疼的厉害?”

    傅元夕点点头,发丝轻轻擦过他耳侧:“明天就会好了。”

    夜风的凉意吹散了五分醉意。

    傅元夕清醒了一些,忽然很想以喝醉酒为借口干一点儿坏事。她将凑得离他脸侧更近一些,而后一直不安分地蹭呀蹭。

    “你别乱动。”

    “我不舒服。”傅元夕小声说,“有点想吐。”

    温景行步子一顿,想问她要不要紧时微微偏头,被蓄谋已久的姑娘轻而快地偷偷亲了一下。

    傅元夕干完坏事就心虚,脸上烫得厉害,好在喝过酒她本就像个柿子,不多明显。她闭上眼趴在他肩上不动了:“真的难受,我们快点回家吧。”

    温景行在原地怔了很久,垂下眼轻轻笑了声:“你这叫做酒壮怂人胆,明日睡醒了会不会不认账?”

    “认什么账?”傅元夕决定跟他装糊涂,“我刚刚干什么啦?我明明在老老实实睡觉!”

    温景行没有当即拆穿她。

    他们穿过尚且还算热闹的街市,被骑在父亲肩头的小女孩儿睁着大眼睛问:“爹爹,这个哥哥可以有这么大的女儿吗?”

    傅元夕:“……”

    等小姑娘被父亲捂着嘴带走,傅元夕拍拍他:“我要自己走。”

    他们并肩坐在惠州最大的那棵桂花树下,傅元夕拦住路过的老人,买了两串糖葫芦。

    “喏,给你。”等他接过去,傅元夕才咬了一口自己的,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小时候我娘不许我吃,但外祖母会偷偷给我买,被发现了我们就赖给表哥。”

    她看着手里的糖葫芦笑笑:“现在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却觉得不如小时候偷吃那么甜了。”

    温景行挑眉:“酒醒了?”

    傅元夕闭上眼,靠着桂花树:“没醒哦。”

    温景行低头笑起来:“你方才果然是在装醉。”

    傅元夕心虚地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他,很快又合上:“我头疼,要睡觉了。”

    “好吧。”温景行将她额前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你睡着的话——我大概只能抱你回去了。”

    傅元夕:“……!”

    她一骨碌坐起来,清清嗓子道:“我、我忽然不困了!我们走吧!”

    傅元夕拍拍裙摆沾上的落叶和尘土,率先往前走去。她的酒明显没有全醒,走路还是有一点儿晃。

    有人从身后拉住她。

    傅元夕回身的一瞬,被他轻轻一扯带进怀里。

    她被这个人扶着脑袋,明目张胆亲回去了。

    傅元夕瞪大眼睛,一瞬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气势不能输!

    于是她踮起脚,主动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并努力睁大眼睛,很无辜地望着他。

    “有人来了。”温景行看向转角。

    傅元夕笑盈盈看着他:“我们扯平了哦!以后再不许拿我今天装醉说事!”

    温景行颔首:“好。”

    小院里听起来很热闹。

    温景行停下步子,将想去敲门的傅元夕一并拉住。

    傅元夕此时已经被夜风彻底吹醒了:“怎么了?”

    “听里头的动静,应该是叶姨和林大夫到了。”温景行难得有些不知怎么开口,“我是想说……”

    傅元夕笑笑:“怎么奇奇怪怪的?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之前给她们常去的几处医馆都写了信,想必她们已经知道你的事。”温景行斟酌道,“她们两个云游四海声名在外,无论什么药都不难得。”

    傅元夕安静地看着他。

    温景行被她看得很害怕:“……她们可以给你看看。我并不是介怀,要不要见都随你。”

    傅元夕忍不住笑出声:“吓到啦?我装生气是不是还挺像的?”

    温景行松了口气:“你鬼点子不比翩翩少,所以要不要让她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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