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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升棺发财死老公》 80-90(第3/19页)
了许久,夹杂着烦躁情绪很难安定下来。
两人因为那座墓打打闹闹那么久,尤其是一清多次警戒魏肯不许靠近,但她却对那个墓一无所知,完全不了解两人究竟因为什么而结下仇恨。
越是这样她对墓主的好奇心就越重,迫不及待想要了解清楚。
思来想去,程晴最后还是问了:“我想了解一下后山那位墓主人,方便跟我说说吗?”
尼姑淡淡地回应一声:“方便的话,边走边聊吧。”
两人离开了竹林。
尼姑带程晴绕着寺庙周围走了一趟,边走边解说:“墓主人是我们的历代主持,法号【藏山】,归隐山林后,潜心修佛。晚年曾远游传教,后圆寂于报资寺,由徒弟将骸骨带回归葬在祥云庵。”
她将这位住持的平生娓娓道来,除了主持身份,更惊讶于他出家前的身份。
从尼姑口中程晴大概得知墓主人身份尊贵,据传还是某个朝代的太子,几百年前从北方逃亡迁来。
万念俱灰之下,同时为了躲避追杀,他在这里剃度出家,成为一庙住持。
走着走着,两人再次来到墓地位置。
旭日霞光西落,金光乍现穿过丛林照射在墓碑上,灵晖足以曜日。
尼姑将带来的清香和火烛奉上,再次虔诚叩拜。
墓碑虽简陋,但属于墓主人的传奇色彩在今天依旧记录在册,由后人传世歌颂。
尼姑将记录册递给程晴:“你想要知道的都在里面。”
程晴接过尼姑递过来的册子,这一次,终于得知他的真名,了解透彻他的身份。
有关于他的资料记载,一页一页翻过,字字细读,过目难忘悉数记在心里。
在这阅读史册资料的几分钟里,程晴完全被书中人生平牵动,褪去好奇,只剩感伤。
这是她第一次为陌生人的人生动容落泪。
书中字变成了一帧一帧断续画面在脑海飘过,完全占据程晴的思觉世界。
看完第一次,又看一次,这书有着吸人心魂的能力,让程晴舍不得合上。
回忆着他的生平,再望向他的坟头,无力感重挫心头。
年年月月里数不清的坟头草一丈一丈高,绿了又黄,秋冬消残,只剩这一个荒坟尚且还证明着他的存在。
可怜,更可惜。
她坐在坟前陪着他坐了许久,直到夜幕落下。
寂寥静夜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踩着草踢着棍。
有人来了。
回眸看一眼,夜里带过一抹亮眼的黑。
仅仅来过一次魏肯就已经将路线记熟,他带来了香烛和祭品,这会摸着黑扶着树缓慢地走来,每一步谨慎且坚定。
听到有声音,魏肯非常警惕:“谁?”
手中的镰刀又蠢蠢欲动了。
程晴冷瞪一眼过去,给他搭了把手:“我是一清。”
他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心速恢复平静,些许埋怨她:“别闹。”
“你怎么来这了?”魏肯好奇妻子会出现在这里。
程晴敷衍一句带过:“路过。”
“你呢?”她反问一句。
魏肯惆怅垂眸,愁眉拧着看着还有几分可怜。
“你不是说要走吗”
“我想再看他一眼。”
程晴难为情地将人扶了过来,在了解完这个墓主人的故事之后她的情绪也平复了许多,这会没拦他,随魏肯。
他对这个好友很敬重,尽管看不到,但上墓时依旧事事亲力亲为。
程晴触景生情,些许好奇:“几百年过去,就再没重逢过吗?”
他失落地摇过头,纸钱烟熏火燎地烧着模糊了视线,亲手叠的金元宝一个一个认真地烧着。
那确实是很可惜了。
程晴来到坟前陪同着烧了一份纸钱,香烛的灰掉到手背上,微烫。
简单祭拜结束后,两人坐在坟头看向山那边的江河,宝塔再次映入眼帘。
“听说,山那边有一座宝塔,对吗?”魏肯好奇地问着。
“不错。”从尼姑给的资料里面,程晴看到过这座宝塔的资料。
“它叫元魁塔。始建于1619年,竣工于1629年。”
魏肯手中的纸元宝掉落到地上,恍然面容失色,面中一片虚白。
他试图遥望这座塔,但眼睛无用。
程晴来到他身后,轻摇摆着他的后脑勺调整方向。
“此刻,它就在你的正前方。”
尽管眼前是无尽的黑,但哪怕只有一点的光魏肯都在努力地对焦。
“元魁塔座东南朝西北,背靠青山,面临江河,八角形仿楼阁式。外观七层,每层四个瞭望口,登顶可看此地全景。”
程晴为魏肯逐字解说。
虽然看不到,但脑海里有个形也是不错的。
魏肯酸涩着鼻子附和回应:“大概知道了。”
有遗憾,也有惋惜,但这一刻他选择将情绪全部压在心里,静静地望着前方不言。
心事满怀。
“尼姑和我说,这里种了几颗无忧树。”程晴拉着魏肯再次挪动位置,现在,他们来到了无忧树前。
星光下青葱如墨,月色照映红花,在冲天枝头中摇曳闪烁。
“她说,希望我们回去以后都无忧无虑的,过上幸福美好的小日子。”
无忧树下无忧过。
很巧的是,无忧树对准的方向正好是坟头的方向。
“而你的好友,他将自己无私奉献给这片土地,令无忧树茁壮长成参天大树。他庇护它,它庇护他,广施善念,以众生无忧为安乐。不管你的好友如今身在何处,我相信,他一定也无忧无虑,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来生幸福美满。”
最后一句话落,魏肯泣不成声埋入她的怀里,这是她第一次见魏肯卸下坚强伪装在自己面前哭得这样凄厉,企图将所有委屈一倾而尽。
哭得气急时,他浑身都在颤抖,猩红的眼里水雾在打滚,下一秒要出来的仿佛不是眼泪,而是血。
“没事。”程晴将怀里的人抱紧。
扣紧一些,再扣紧一些,让他在漆黑不见光亮的世界真切感受到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温热肩膀。
这会的他就像一个心智未全的小孩,不知要从哪里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倾诉都藏在哭声里。
越哭越大声,越哭越难过,心伤似翻滚的波浪一次一次袭来,一下比一下更严重,到最后完全泣不成声。
可怜的人。
泪从脸颊滑落打在她的眼眉,再从她的脸颊带落,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泪还是她的泪。
共融,再共溶。
天上的月光很亮,如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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