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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升棺发财死老公》 80-90(第2/19页)
止,人手一柱清香起来祈福。
祈福仪式开始。
程晴在人后找了个位置观望。
令她诧异的是一清的改变,头发剃掉后,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金光宝殿青烟袅袅,僧尼围坐中一清挺拔如遗世独立观音莲,白布衣红袈裟,清冷芙蓉面,淡薄明眸扫视众生,神圣不可亵渎。
这一刻,光因为一清的存在而生出璀璨星芒。
他的存在,非人,非佛,更似救苦救难救人于水深火热中的神明。
祭祀进行过程中,大殿门前有个女人抱着自己的小孩趴跪在地上,哭声悲呛:“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她才两岁啊。”
她怀里的小女孩面色青白,不见一丝血色生气,病弱之后瘦得只剩一身骨头,手脚软瘫瘫随着妈妈的动作而无力摇摆。
妈妈激烈地哭喊着,对着一清连磕了几个响头:“求求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
无药可治,唯有寄希望于神灵。
一清淡然扫眸,眉间一点忧染褐瞳化开,不沾尘俗的清透双目阖抬望去尽是对生灵的悲悯。
围坐在他周围的僧尼们都默默起身来,转向母女二人围坐,诵佛念经为其祈祷。
近处钟声撞响,穿透耳膜直击心灵。
周身轻然一颤,所有人都将关注目光落到母女二人身上。
经文诵念声中夹杂着细碎的哭声,妈妈停止了哭泣,这一声,是怀中的小女孩发出来的。
佛光普照大殿,程晴看到,小女孩从身上抽离,光圈萦绕飞升。
在众生祝福和声声祈祷中离开人世。
佛难渡众生,唯有自渡。
妈妈也似乎感受到了,心猛然一揪痛至失语抱着小孩软瘫在地上,哀默中混浊目光,渐趋涣散。
残喘着断续的气,再一次将小孩收紧在怀中。
一起来。
一起离开。
来这里的人都太苦了,面对生离死别,都默默在感伤藏在心里。
见伤悲,忆过往,淡淡的悲伤在整个大殿中蔓延开来。
僧尼们将往生被送了上来。
沉重几句默念,开光之后的第一个香囊和手串送给她们一起带走。
用将来换来世。
送走她们以后,殿内的祈福活动还在继续。
来人各有各所求,成排结队上前虔诚跪拜礼佛。
一清离开了祭祀大殿,独自一人无声辗转到寺庙门口。
殿内人在祈祷求福,而他,拖着伤腿在庙门前洒水扫地。
正直中午,阳光烈艳,扫帚扬起的灰尘在光的照耀下形成一道道形状各异的空门。
抬手抚去,看得见,摸不着,只剩淡淡的泥灰打落在手心。
他揉摸着手上的灰,低头失神落寞,晦暗情绪似阴影牢笼将他隔绝在门前土地,处在同一方天地,却又似独立于遗世之外。
一滴泪无声打过脸颊,忽如其来的胸口赤痛涌上心头,程晴指尖泛白靠着墙边失力半蹲下。
痛感将感官神经也麻痹,半边心脏被紧箍着捏紧。
这一刻,脑海里有一个失智的念头在驱使着她,去抱抱一清。
但僵在心头的手却将呼吸捏紧,迟疑犹豫着挣扎了许久。
将踏步未踏步时,手臂勾扯着传来桎梏,魏肯的出现扣住了她。
“这是怎么了?”他有所感觉自己此刻正在受到痛苦的煎熬。
怎么了。
程晴无力摇头,就连她自己都无从得知。
两人互相搀扶着道侧殿去坐着休息了一会,自始至终程晴的关注目光都没有从一清身上离开过。
不多一会,殿内的布粥的活动也开始了。
作为主持,走完主殿以后一清带着僧尼来到侧殿准备布腊八粥。
吃一口腊八粥,送一份吉祥平安。
一清对殿内众人都友善且慈祥,唯独来到魏肯这里,压抑着躁郁的火冷脸怒目相望,对魏肯似乎有着很深的恨意。
别人的腊八粥都是满满一碗,唯独给魏肯的,只有一小口,甚至还出言压迫威胁:“过完今天的祭祀活动,你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寺庙里。”
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但冰冷对峙气息却迅速蔓延全场,不少人觉着情况不太对都投过来好奇目光。
魏肯不屑沉着音哼了一声,眼神如炬将流光双目冰凝,犀利回眸戏眉挑衅:“我就不。”
一清怒忍冲冠,众目睽睽之下攥紧拳头揪起了魏肯的衣领,声嘶音哑地吼着:“我是主持,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叫你滚你就得滚。”
旁边的人都被吓到了,被一清一反往常的凶残狠样逼退。
魏肯无畏,冷面孤傲直指,一红一黑燃起熊熊怒焰对抗。
这里不同于后山无人处,况且还是在祭祀的大日子,程晴强势上前隔在两人中间迫使他们拉开距离。
“别闹了——”程晴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手劲,抬手将一清无情推开,同时反手将身后的魏肯拍退。
一清忍着气满脸抗愤,面色发青激烈地颤着脸颊,藏在袈裟之下的指骨捏得发响。
他不服,却意外畏惧程晴的凌厉逼人目光。
僵持了许久,最后憋着气隐忍转身离开。
在一清转身离开后,程晴拉着魏肯也迅速离开偏殿。
“朋友你也见了,闹了闹了,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程晴是真担心两人在呆起一起会闹出不可挽救的局面,毕竟在这样重要的祭祀日子里魏肯和一清也全然不顾,斗来斗去的只为了看谁更横一点,不弄死对方不罢休。
思来想去,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个墓,自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
魏肯冷着脸不吭一声,不回应,也不挪动丝毫位置,看样子是要在这里杠到底了。
“行,你不走是吧。”
“我自己走。”
程晴将收拾出来的几件衣服都气狠狠地丢在他的身上,不再理他自己先离开。
她心里也憋闷郁结着气,来到小木屋后抓起镰刀猛猛砍竹子,越砍越大力,越砍生气。
“烦死了啊——”再砍一刀,竹子上的鸟从都被惊飞了。
身后悄无声息来了人:“程女士。”
是尼姑。
程晴手一惊赶紧将镰刀藏起,心有余悸往后退两步。
尼姑只是淡淡一笑:“没事,你继续。”
她就打声招呼,招呼打完就走了。
“可以等下吗?”程晴下意识叫住尼姑。
尼姑友善地回过头来:“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程晴犹豫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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