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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65-70(第9/13页)
法的时候,他那白兄弟正搂着龙椅上的人,黑着脸不依不饶:“明日推明日,梁承旻你到底还要推到什么时候去?”
“就是明日。”梁承旻嘴角还有些红,推搡着白砚川:“让你去点兵你去了吗?别在这儿烦我,我把户部这几件事交代清楚,明天一定跟你走。”
“前天就已经点好了。”白砚川憋着气:“一个赤乌族而已,随便带点人就成。”
“那你去收拾行李,看看路上还要带什么东西。”梁承旻继续哄着:“按你说的我们先行大军压后的话,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你一并去交代清楚。”
“清楚了,我就带你一个。”白砚川真的有点恼火,抽走了梁承旻手里的毛笔:“丧也发了,太庙也祭拜了,天下都已经大赦,剩下这些他们都能做,要是干不了就换能干的上!”
正吵吵着呢,就听春生悄声来报,说是李将军在殿外求见。
梁承旻还没说话,白砚川哼了一声:“不见,他能有什么事!”
“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梁承旻扶额叹气:“先走,他一般没事不来找我,既然来了说明是真有事。”
又被打发的白砚川气哼哼出来,就瞧见老李规规矩矩一身朝服候在外面,没压住火气,上来就想跟人比划两下,要不是那老家伙躲得快,白砚川能一脚直接踢上去。
“你找陛下有什么事?”
老李一见他立刻欣喜如狂:“兄弟,你还好吧?唉,我能有什么事儿,这不是陛下打算把你发配出去,我这替你打抱不平,想让陛下收回成命,我来给你说和说和。”
不提这茬事还好,一提起来白砚川更恼火:“我巴不得马上就走,你还在这里掺和,没事儿赶紧走,陛下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啊?啊?”老李一整个稀里糊涂事情都没搞明白,就被白砚川推搡出去:“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白砚川黑着脸:“少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他,听见没有!”
可怜老李连陛下的面都没有见上就被打发走了。
白砚川被赶出来干脆就守在殿外,他就哪儿也不去,偏要守着。
如此紧赶慢赶到底还是压着期限把朝中一些大事要事都先处理,又委托几位顾命大臣处理朝政,梁承旻才与白砚川踏上了南下的路。
二人骑马一路从京城出来,知道要赶时间梁承旻已经做好了要风餐露宿的准备,但实际上真走起来却不一样,白砚川自己会算路程,哪怕再着急再赶,他都不会让梁承旻露宿在荒野,每每到了地方一定要找客栈,必须要保证梁承旻的休息。
甚至于后半程干脆就合骑一匹马,这样梁承旻就可以尽量多休息。
临近盛夏天色燥热,可比天气更燥的是白砚川的压在心里的着急,虽然他嘴上不说,可那种安却是无法忽视的,梁承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才好,便一路只能配合着,尽量多配合一些。
可到底还是出了点岔子。
都说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这话确实不假。
原本还好好的天气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白砚川意识到情况不对要找客栈投宿时已经晚了,瓢泼大雨说下就下,正把他们困在一处荒野地段。
要避雨都没有地方避,哪怕是被护着,梁承旻也还是无可避免被淋了个透。
他就怕白砚川这会儿着急,紧着便要先安抚,可到底没什么用。
白砚川明显沉默了很多,勉强找了一处荒废的茶棚可以暂时避避,等雨停了以后便要立刻找地方投宿。
梁承旻能看出他内心的焦灼,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亲:“不碍事,真的,又没有怎么样,你别太紧张,只是淋雨而已。”
“洗个澡换个衣裳的事儿。”
白砚川抓着他的手捏得有些重:“怪我,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梁承旻被他捏得有点疼,但没有说,只是额头蹭着白砚川:“不怪你,我们再有七八天就能到,你看下了雨也是好事,你说的那个圣草得了雨露的灌溉是不是就会长得更好一些,不会那么容易就枯死。”
“一定会的!”
只是这话不知道是说给梁承旻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当夜投宿的时候,梁承旻便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头有点闷闷的疼,但他没有告诉白砚川,白砚川眼下绷得太紧了,只是淋雨而已,说不定洗个热水澡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显然梁承旻想得太乐观。
洗了热水澡也并没有好起来,睡到半夜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
因为淋了雨白砚川一直都不放心,怕他哪里不舒服,临睡前还刻意让客栈准备了预防用的汤药喝了一碗,但怀里的人还是在后半夜起了热。
白砚川整夜都很警醒,怀里人发热的第一时间他就觉察出来,马上就请客栈把早前请好的大夫叫上来看看。
为了防止万一,白砚川住店之后立刻就请店小二叫了一位大夫一并住下,怕的就是半夜发热的时候能及时处理。
老大夫经验丰富,捏着脉搏听了一会儿:“风寒入体,开方子喝几贴药,烧退了便无大碍。只是公子体虚,怕是这段时间风餐露宿有些伤了吃不住,身子亏了,这病来得凶,去得也快,守着这一|夜等天亮人醒来歇歇劲儿,就差不多了。”
说完就写了方子,让那店小二原样按方煎药。
梁承旻睡得昏沉也有些意识,大约知道自己又生了病。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是想到现在病着,白砚川肯定更加担心难受,下意识便要先去握白砚川的手,白砚川把手给他,轻声问:“还有哪儿不舒服?”
说话的声音却是哑的。他很自责,非常自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砚川觉得自己好像在对着一团棉花打拳,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力气,一拳头下去棉花还是那个棉花,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他自责歉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像什么都做不好,像是个废物,根本就不配待在梁承旻的身上。
“白砚川。”梁承旻摸着白砚川的下巴,手指在胡茬上轻轻抚过,又往上摸了摸白砚川的鼻子,再到眼睛,最后又再度回到了下巴上,他的声音很轻:“川哥,你怎么都不刮刮胡子,扎手了呢。”
“前几天我就想跟你说,你不刮胡子,胡子就会扎到我的脸,还有我的手。”梁承旻病着,说话也没什么中气,却更像是床笫之间的亲昵话:“还是说你想续髯?不行,我不喜欢的,我喜欢你白白净净的样子。”
白砚川红着眼眶,握着梁承旻的手:“好,我马上就去刮掉,保证不会再扎着你。白白净净的好让你看了高兴。”“干嘛哭丧着一张脸。”梁承旻的手顺着白砚川的下巴又往下,摸到了他的喉结:“我们本来就是在赶路,老天爷要下雨,又怪不了你。”
“要怪,也应该怪我自己才对。”说着又轻声叹了一口气:“怪我自己不争气。”
白砚川的自责和懊恼梁承旻自然看在眼里,瞧着白砚川垂头丧气的样子,梁承旻心里也不太舒服,白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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