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祖宗当老婆: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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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往自己身上揽了太多的责任,梁承旻觉得这样不好,生死本来就由命的事情,又能怪得了谁?

    难道要怪老天爷不该下雨吗?

    “怪我。”白砚川捏住梁承旻乱动的手指,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煎药。”

    “一起睡,你挨着我。”梁承旻不放他走,又往里挪挪地方:“给我暖着。”

    霸道又不讲理,扯着白砚川的袖子就把人往里拽,梁承旻还生着病怎么可能有力气能拽得动白砚川,他只是轻轻扯了一下,白砚川就顺着他罢了。

    重新靠在熟悉的怀抱里,梁承旻却没有闭上眼睛睡觉,玩着白砚川胸前的衣襟,像是有什么心事。

    他的精神还是很疲倦,可脑子却活跃得很,此时此刻安安静静躺在这里,便又多了几分暖意。

    “亲我一下。”

    拽着白砚川的衣襟,梁承旻抬头眼睛盯着白砚川还要提要求:“胡子不许扎我,慢慢亲。”

    “那我去刮一下。”

    着急忙慌现在就要去刮胡子,才要起身就被梁承旻扯住了衣袖,望向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一点哀怨,没说话,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看着白砚川,看得白砚川一下子就想起了从前在山寨时的日子。

    “那我、那我轻一点。”

    毛头小子似的,生怕劲儿大了真把人扎得疼,白砚川小心翼翼寻着那点甜,小心地讨好哄着,用梁承旻会喜欢的方式轻轻吻着他。

    一个不带着情欲的吻,却饱含了白砚川的怜惜,生怕让人不舒服,白砚川甚至还主动让梁承旻靠在他身上占据主导位子,哪怕已经很轻很温柔,亲到最后还是气喘吁吁,梁承旻没了什么力气,歪在白砚川的怀里,拽着人的衣裳不撒手。

    那是一种,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数着怀里人的睫毛,白砚川却半点困意都没有,他精神得很。

    梁承旻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白玉,便是到了如今白玉这个名字也是两人之间的忌讳,白砚川知道他不爱听,便不敢轻易提起。

    可现在看着梁承旻的睡颜,看着他对自己的有依赖,偶尔不经意间的撒娇,白砚川都觉得他好像又回到了山寨里,怀里搂着的就是那个简单又纯粹的白玉。

    他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梁承旻作茧自缚,他把自己困在里面,强硬要把玉儿剥离出去,一想到这里,白砚川就难受得很。

    那是他们曾经在一起的回忆,白砚川不愿意与舍弃那些回忆。

    淋雨生病被迫耽误了几天的行程,等再出发的时候,白砚川就放弃了骑马,改为马车。

    梁承旻知道他着急,便要坚持骑马:“我已经全好了,可以骑马走。”

    “坐马车。”

    白砚川闷头收拾,打定了的主意便不会轻易更改。

    只是选择了马车就意味路上要耽误的时间更多,白砚川想把这些时间抢回来,为此他特意计划了不同的路线,每天天还蒙蒙亮就起床赶路,偶尔也会走夜路在郊外胡乱睡一宿。

    但不管是怎么走,他都把梁承旻的需求放到了第一位。

    花了重金购置的马车宽敞又舒适,另外准备了好几层的褥子垫子,尽量跑起来的时候不颠簸,好让梁承旻能在路上的时候更舒服一点。

    他把一切都做得很好,但梁承旻却能够感觉到白砚川越来越焦灼的不安。

    那种不安萦绕在他四周,盘旋在眉眼之间,哪怕白砚川已经尽力掩藏,可还是没办法,那是一种在与死亡赛跑的紧张感,而且还是负伤的情况在跟死亡赛跑,是明知道慢了一步就会死的压迫感。

    马车停在湖边修整,白砚川打了一只野兔子准备烤了吃,他清理干净兔子后就忙着生火,怕熏着梁承旻就让梁承旻在马车里休息。

    梁承旻没应,自己坐在了上风向的位置,看着白砚川干货,白砚川见状又跑去拿了披风给他垫着:“垫着坐舒服。”

    看着烟冒起来又被白砚川吹到另一边,火苗一点点往上,梁承旻撑着下巴盯着他看,瞧着那人脸上被烟灰弄脏的模样,没忍住便笑起来,白砚川回头,就看见他笑得那么美,一时间呆楞住,这样美好的人,凭什么要遭遇这些苦难?

    然后就见梁承旻马上变了脸色,他还以为是被自己看不高兴,赶紧移开视线,就听梁承旻在喊:“火苗燎到你衣裳了!”

    “别动!”白砚川赶紧后撤出去,一面还注意着梁承旻那边的动静:“待着别过来!”

    梁承旻果然停下脚步没有在上前,只等白砚川把那点燎起来的火熄灭,梁承旻才走到白砚川的跟前,用袖子擦掉了白砚川脸上的烟灰:“怎么那么不小心?”

    白砚川轻笑了一下:“你还坐着去,一会儿就得。”

    只口不提自己刚才被晃了神的的事儿,可梁承旻却又不一样的想法,他就那么静静地看了白砚川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你在害怕什么?”

    “怕我死吗?”梁承旻叹了一口气:“可人终有一死,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胡说什么。”白砚川脸色微变:“我不会让你有事。”

    “那你还怕什么?”梁承旻继续问:“既然都说了不会让我有事,我就不会有事,你又害怕什么?”

    白砚川哑然无语。

    “这些天你一直心神不宁,我们马上就要快到赤乌,引魂马上就能解,那些你担心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梁承旻的手抚平了白砚川眉心的褶皱:“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高兴一点,就当是陪我来游玩,那些生呀死的事儿别总挂在心上。”

    白砚川握紧了梁承旻的手,抵着梁承旻的额头,半晌都没有说出来话。

    他想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他就是没做好。

    这些天白砚川几乎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夜里总是做噩梦,不是那个什么狗屁的圣草已经枯死成一片,就是那只灵蛇死活不愿意吃灵草,又或者所有的一切都干脆只是一场荒唐的故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圣草灵蛇,只是他的妄想罢了。

    每每醒过来,白砚川都是一身的冷汗。

    他又怕惊扰了梁承旻,这些压力全都自己一个人担着,一丝半点都不敢往外漏,可他还是做得不好,才又让梁承旻担心。

    “好了,生火去,我要吃焦一点的兔子腿,烤得不好吃我可不答应。”

    轻轻挽着白砚川的胳膊,在他脸上贴下一个淡淡的吻,梁承旻的眼神里藏着暖暖的爱意。

    只是在白砚川继续忙活顾不上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才带上了些遗憾。

    这次南下之旅,梁承旻并没有抱那么多的希望,什么圣草灵蛇听起来就很荒谬,关于引魂的解法梁承旻已经找了那么多年,这些年来从未有过什么进展,倒不是他不信任白砚川,只是他已经习惯了不去抱那么大的希望,也就不会那么失望。

    来这一趟更多的是因为白砚川。

    他想多跟这人待一会儿,没有那些朝堂上的是是非非,就两个人简简单单,哪怕是风餐露宿哪怕是颠沛流离,就像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那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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