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50-60(第9/26页)
足够了.
至于做好还是做坏,梁承旻对他其实没要求。
城防大事上梁承旻不会用他,但也不会薄待他,只把这人放在这儿,做个吉祥物而已。
“主公猜怎么着。”傅奕青说起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他带人将周遭的荒地开垦出来,沿南北两线足足开垦出几百亩的荒地,又把那荒地一番整治,不出二年便是良田,足可保丰盛。”
“那活儿干得是真细致,好些地都已经荒了很久,开垦起来特别麻烦,可他就是有那个耐心天天起早贪黑亲自领着人去干。”傅奕青越说情绪还越激动:“那要是一般人被主公打发去春耕,心里指不定装着多少气,好不好干活都两说,能把主公交代的事情认真做完就已经算是尽职了。”
“可他就不一样,不仅主公交代的事儿办得妥帖没一点问题,连主公没交代的他都想着干了。”说到这里,傅奕青可全是欣慰:“一点懒都没躲,不容易啊。”
“是吗?”梁承旻听着这话,微微带出来点笑意:“看来白将军确实很能干,能得老师如此夸赞,可见他确有点真本事。”
“既然这么能干,能者多劳。”梁承旻想了想,起身拿出一幅民生地图,就着地图看了一会儿,问傅奕青:“若我没有记错,春耕这一片是不是也能种上作物?只是这地方也荒废多久,周遭还有崎岖的山路,不大方便,既然白将军这么能干,让他去把这附近都开垦出来吧。”
“嗯,还有沟渠,一并引入。”梁承旻顺着地图点出来:“从这里挖沟,引灌溉沟渠,日后百姓浇灌土地也十分便宜,老师以为呢?”
傅奕青看着地图,沉默了半天。
终于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主公是没打算让他回来的意思。”
“老师此言差矣。”梁承旻笑笑:“物尽其用,既然他这么擅长这些,自然能者多劳。”
“不敢隐瞒主公。”傅奕青拱手作揖,老实交代:“白砚川确实春耕立功,做得很好,他就、想让我看在春耕尽力的份上,多在主公面前美言两句,主公交代的差事他都会尽力去做,只是望主公能给他派个别的活儿。”
“引渠不好吗?难道老师以为是我大材小用了?”
傅奕青听着这疏离的语气,原本还要再谏言的话硬是没敢往外说。
照他看来,主公对白砚川的安排多少有点意气之争,白砚川此人能用,有点本事,这样一个人你把他发配去种地,确实是有点大材小用。
非要扯什么白砚川之前的那点过错不放,委实也没有必要。人家现在事事以主公为先,万事不敢擅专,事无大小全都规规矩矩禀告,别人不清楚傅奕青最清楚,那白砚川现在恨不得脱裤子放个屁都得过来请示请示,要说他还有异心,傅奕青第一个就不相信!
既然人家就已经诚心悔过,难道就不该给个机会?求都求到他这里来,而且低声下气可没少求,傅奕青作为主公身边的近臣,说话也有几分分量,那帮他美言几句也无不可。
只是没料到,主公是半点不听。
再说下去,怕惹主公不快。
傅奕青深深叹了一口气,算了吧。主公让你去挖沟,那你就去挖沟吧,小算盘也歇歇,至于这沟要挖到什么猴年马月,那谁说得准,看命吧!
白砚川顶着日头听安排通渠挖沟平整荒地,带着满心的凄楚把活儿天天把自己当成畜生一样使,整个人都晒黑了圈,脸也糙了很多,胡子拉碴的整个人落拓像是乡野村夫。
使者传话叫他回去的时候,白砚川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根本就没琢磨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也没想到,老天爷当真还能再怜惜他一回,机会真就给他了。
“主公传令,白将军即刻前往太安府与李将军复命。”
“叫我去太安?”吐了嘴里的草,白砚川精神起来:“太安吃了败仗?”
他这边消息传得慢,成天在地里开荒也不知前面战况如何,听到来召他,白砚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不是没打下来?”
使者不便多说,只叮嘱:“主公命你三日内到太安与李将军汇合,白将军还是快些吧,军情急,不可延误。”
太安不仅吃了败仗,而且败得很难看。
白砚川北上的时候才听到一些关于太安打了败仗的消息。勤王军三次进攻太安,次次都大败,带兵的主将折了一个,重伤一个,现在那个姓李的将军也是苦苦支撑,若太安攻不下来,勤王军便止步在昌河之外,再无法北上一步!
太安是一个关卡,这个位置太重要了,一旦攻下太安勤王军便可长驱直入,一路攻破皇城,除奸佞匡扶社稷!可若拿不下太安,勤王军最好的下场是画昌河分南北而治,届时天下二分,恐再无宁日。
此战非同小可,不管是朝廷还是勤王军双方都做了只许胜不许败的准备,战况惨烈,白砚川越听神色越严峻,如果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方,那人不会轻易用他,白砚川心里清楚得很。
一路紧赶慢赶到许州驿站时,白砚川没料想能在这里看见那人。
梁承旻一袭白色斗篷,身边除了常跟着的卓林外,还有傅奕青也在。
三人皆是素色衣衫,白砚川一看这衣着打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勤王军折了一个大将,来的路上白砚川也听说过,只听说归听说,如今亲眼看见三人这般穿着,也只传言确实非虚。
“白将军,可算是把你等来了。”傅奕青非常殷切。
现如今他们要用着白砚川,自然就不能再提之前主公把人下放去种地的事儿,急急上前两步一把握住白砚川的手:“将军一路辛苦,快快,先进来歇歇脚。主公特意到此与白将军饯行,已经备好了酒菜,将军快里面请。”
“谁折了?”白砚川问了一句。
傅奕青一顿:“是老王。”
老王。白砚川知道这个人。当初还是他带着兵围剿了自己的白虎寨,是梁承旻的一大心腹,领兵作战非常有能力,为人也忠厚老实,除了脾气急一点,别的都好。
“我跟他照面打得不多,老王为人谨慎,就一次野外遇见过,他带兵抄近路碰见我,还故意给我让了路。”白砚川尽量用一些轻松的语气,想笑一下,也没笑出来,他下意识去看梁承旻,动了动嘴唇:“主公放心,我会为他报仇,为主公攻下太安。”
“将军不必多礼。”梁承旻转身,拖住了白砚川的胳膊,也轻轻叹了一口气:“此番太安之难,有赖将军。卓林拿酒来,我与将军饯行。”
“预祝将军凯旋。”正说着忽然又没忍住轻声咳嗽起来,他以袖掩唇,缓了一阵才缓过来,再看时,脸颊上多了一些不自然的红晕。
看得白砚川心里一紧:“你、你还好吗?酒就不要喝了,我会赢的,为了你我也会赢,我不会让你失望,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拿来。”
梁承旻接过了卓林拿过来的酒杯,到底坚持:“饯行酒一定要喝,我在这里静候将军佳音。”
说完就要饮尽,酒杯却被白砚川一把夺下来,抢在手里将杯中酒喝尽,望着梁承旻发白的唇:“身体不好不要喝酒,我走了。”
“等我好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