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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50-60(第8/26页)
磨明白过来,感情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儿吧,这里的人不是不知道,其实他们各个心里面都明白,全他|妈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要在主公那给他上眼药呢。
摆这场酒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王昊看。
让王昊看看,哪怕如白砚川这般的,前面还有过诈降经历的,主公都能不计前嫌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可见主公收揽贤良之心。
让王昊看到投诚的好处,进而一点点撬动他的心防,以白砚川为契机,行纳贤之实。
打从一开始,白砚川的作用就这么一看,他就是个样子,做给人家看的。
虽然事实很伤人的心,但白砚川还是尽职尽责把自己的戏份唱完。
他还得演出来投诚之后受到新主器重,同僚礼待,前途不可限量的劲儿。
演就演吧,也不是不会,白砚川这个嚣张的事儿都不用演就已经入木三分,给王昊气得咬牙切齿偏又奈何他不得,要走还不能走,如坐针毡一般硬撑到酒局结束,才甩袖离去。
王昊前脚走,后脚白砚川就注意到傅奕青已经追着他过去,显然,这后面的重头戏还得傅先生出马。
至于傅奕青怎么去跟王昊说和,那就不管白砚川的事儿了。
他往上面看了看,梁承旻也已经先行离开,殿里倒是还有几个人没走完,有方才说钦佩他的人刚好撞上白砚川的视线,戏也不演了,马上翻了个白眼,要多现实就有多现实。
差点给白砚川气笑。
干脆站起来走到那人跟前:“我说,大人这变脸的功夫厉害得很,敢问一句,祖上可是在川渝?”
“你、”
“我什么我。”白砚川拍拍他的肩膀:“都是同僚,大人方才对我还和煦得很,不要吹胡子瞪眼,万一那谁一会儿再拐回来看见,大人还得再演一回表脸,多累?”
说完,不等人反应,直接就溜走了。
白砚川走得急,借着上次探过路的优势,还翻了段墙,跑到了梁承旻的前面,等梁承旻走过圆形拱门时,白砚川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他。
卓林率先往前一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非主公召见,其余人一律不得擅入!”卓林很大义凛然:“白将军若是不懂规矩,不妨回去好好学学。”
白砚川只看着梁承旻:“我想跟你说两句话,就两句。”
“单独说,你让他先下去。”
主公没吩咐,那就是不行的意思。卓林跟着主公这些年,对主公的心思也略有揣摩,横眉对白砚川:“天色已晚,主公将要安歇,白将军有事明日再禀。”
“就是判了人死刑,那行刑之前也能说个遗言吧?”
“难不成你往后就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了吗?”
凄苦的语气,夹杂着难忍的痛楚,白砚川没忍住上前一步:“我想弥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
“卓林,你先下去。”
梁承旻到底还是松了口,卓林退下,白砚川以为自己有机会时,梁承旻的眼神却让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半步。
“白砚川,做你该做的事情,我允诺你的话依旧作数。”梁承旻看着他,语气称得上是和缓:“封狼居胥也未尝不可,但前提是,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能力,你能为我做什么,你又能为大梁做些什么,懂吗?”
“我懂。”就是因为懂,白砚川才慌:“我就是想跟你道歉,我对不起你,我……”
“不用。”梁承旻打断了他的话:“若为前次,你没有对不起我,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留你也是因为你的本事,大梁需要你这样的将才,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他要做贤主,招揽能将,这个人可以是白砚川,可以是王昊,往后还有更多的人,所以此刻的白砚川跟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
梁承旻看他,就跟看王昊,看别的什么人一样,那双眼里再也不会有当初的脉脉温情,过往云烟,俱已散尽,白砚川只是给了一个叛将机会,并没有给白砚川机会。
白砚川已经没有机会了。
梁承旻不需要他的道歉,不需要他的愧疚,也不需要他的情爱。
“那我们呢?那我呢?”白砚川上前一步,抓住了梁承旻的手腕:“我呢?玉儿,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好,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们重新开始不行吗?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有气你撒出来,你别这样好不好?”
“将军慎言!”梁承旻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我与你从未曾有过这些牵扯,再进前一步便是僭越犯上!卓林,送将军!”
白砚川此时终于明白,梁承旻身上那点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了。不是在跟他生气,也不是恼他恨他,而是,梁承旻已经彻底将与他的那些过往全部都抹杀干净,没有爱哪来的的恼恨?从再见面一直到现在,梁承旻待他始终就是一个上位者对招降叛将的态度,物尽其用而已。
不爱了,所以就彻底翻篇,自然也不会再有恨。
他想要弥补的机会,可那人早已离开,又哪来的机会呢?
第54章
“按主公吩咐,眼下春耕事宜都已经按部就班进行,进度可喜,不日便可全部完成。”
书房里,傅奕青正在汇报最近的春耕情况。
这是关乎民生的大计,是主公日夜悬在心头的大事,不可疏忽懈怠。
傅奕青更是亲自盯着,生怕这时节出一丁点的差错,不管朝堂局势如何变幻,老百姓的口粮一定要保证,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如今此间事可算圆满交差,傅奕青也算卸下来一个重担,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话又说起来,这次还真多亏了白砚川,这人瞧着是个不羁的性子,没想到主公让去帮忙做春耕,他竟然还真去了,一点怨言都没有。”
梁承旻翻着书页的手微微一顿,说了一句:“他不闹事便好。”
“岂止是没闹事。”傅奕青还真要好好夸夸白砚川:“主公是不知道,他一去,咱们春耕的进度就加快了很多,他手里的人也能干,天天早出晚归一点也不偷奸耍滑,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都是他自家的地,卖力气得很。”
傅奕青对这人也有点钦佩:“他也不拿架子,就天天混着泥腿子跟着大家伙儿一起干,有他在那顶着,哪个人敢偷懒?这进度就比预期要快很多。”
“哦,那很好。”梁承旻听着这话,也没什么太多的表示:“他既然做得不错,老师回去商议一下,看看有什么赏赐该给就给他,不能让人说咱们薄待降将。”
“那可得好好赏。”傅奕青的话可没说完:“还不止这些呢。”
“主公不知道,主公吩咐的这算是分内之事,那白砚川他还干了一件大事。”
其实梁承旻已经有些不太想听。
自那日之后,他就把白砚川给打发出去,名义上是让他去辅助春耕事宜,实际上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就是对他的下放。
只要不把人放在他眼前,随便白砚川去什么地方折腾,只要安生不惹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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