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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锁椒房》 30-40(第7/16页)
后的旨意,陛下遣岑翁送过来便是,我又不是不接,何必……”
“谁告诉你,我要废后的,我上回不是便同你说过么,我答应过陈绍,我绝不会废后。”
她这话还没说完,便先被元承均的声音打断。
陈怀珠有一瞬的惊愕,她抬起头来,对上元承均的视线时,她很意外。
她以为那双眼睛中当是冷漠,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从当中读出一丝偏执的意味。
她不否认,这样的元承均很陌生。
可很快陈怀珠便将自己从意外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先挪开视线,道:“陛下答允爹爹时,我与爹爹都以为陛下的意思是会同我恩爱到白首,既然我与陛下之间已经走到了面目全非这一步,陛下又何必揪着这本就是用来哄骗我的话不放呢?”
元承均只是定定地睨着她:“不是哄骗,不废后这句话,从来都不是哄骗,无论何时,你都是我唯一的皇后那句话,也不是哄骗。”
陈怀珠的心尖仿佛被什么轻轻扎了下,让她的眼眶泛上一点酸疼,她吸了口气,将复杂的心绪尽数压下,轻声说:“陛下这又是何必呢?何必为难?这两日我也想了很多,你想知道我都想了什么吗?”
元承均声音微哑:“什么?”
“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被爹爹嫁给你为后,我是不是可以寻一个知我怜我的郎婿,我与他,是不是可以像我的兄嫂那样,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与他之间,也不必隔着陛下所谓的仇恨与屈辱,安安稳稳地白首,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困囿于深宫,与曾经的心爱之人,互相折磨纠缠。”
元承均靠近她,“你自请废后,是想嫁给别人?”
陈怀珠想解释,但又觉得没有必要,遂保持了沉默。
元承均只当她是默认,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锢在怀里,哪怕陈怀珠撞上了他胸膛上的伤口,他也浑然未觉。
他捏住陈怀珠的双腮,俯身,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急,卷着她的舌,带着她的呼吸,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没有半点素日的温存。
陈怀珠没想到他会这样,一边抬手便去捶打他的后背,一边去咬他的唇。
元承均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后背的伤口有些崩裂,口腔里也弥漫着铁锈味,但他无暇顾及,陈怀珠抗拒的动作,也只是让他亲吻的动作更深、更狠,直到陈怀珠因气息不足挣扎的力气变小了些,他才将人放开。
两人的模样皆有些狼狈。
陈怀珠偏过头去,不肯看他。
元承均的指节插入她的发间,拇指摩挲过她泛红的眼尾,“玉娘,你不是说你永远是我的家人么?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么?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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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玉娘,永远不要离开我。”
陈怀珠原先侧过去的脸被他扳正, 也被迫仰头望着他,每一寸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她的双目噙着泪花,元承均便用拇指轻轻为她揩去眼角的泪。
她望着元承均那双隐隐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反驳他:“元承均, 你我之间, 到底是谁先说话不算话,到底是谁负心薄幸?难道不是你先软禁了我的家人, 难道不是你先对我言辞辱没, 难道不是你先否定你我之间这十年的夫妻情分,难道不是你先背信弃义么?”
这一连串的质问, 让元承均一时如鲠在喉。
殿中陷入了短暂的阒寂。
一呼一吸之间, 陈怀珠好似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抿了抿唇, 只当是元承均方才强吻她时, 她情急之下咬破了元承均的下唇, 而那点血也随着吻, 钻入了她的唇舌之中。
她双手攀上元承均捏着她双腮的手, 试图挣扎,然而无济于事。
她转而瞪向元承均,道:“而今, 我又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是想让你废后,我又哪里做错了?”
元承均听见她渐渐哽咽的嗓音, 理智有一瞬间的清醒, 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都做了些什么,于是他松开了捏着陈怀珠双腮的手,改为一手攥着她的腰, 一手握着她的肩,语气较之方才,也温和了些许,“玉娘,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废后的,十年前你嫁于我为妻,那这一生,都只能是我的妻,你也休想嫁给旁人。”
他稍稍俯身,以自己的额头抵着陈怀珠的,眼神仿佛要将怀中人吞没,语气不容置否,“生前你居椒房殿,与我帝后一体,即使是百年之后,黄肠题凑之中,你也只能与我合葬,往后千百年,史书青简中,后人也只会知晓,你是我元承均唯一的皇后。”
陈怀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夫妻十年,元承均在她面前,一度都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形象,即使爹爹去世后,他展现出来的也只有不愿伪装,不愿如他口中那样的“伏低做小”,对她冰冷无情,其情绪,从未如今日这般几近癫狂的极端过。
她轻轻摇头,喃喃:“疯子,元承均,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元承均稍稍偏头,略冰凉的唇印她的眼角,她的颊边,“所以玉娘,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不要再提废后这件事。”
陈怀珠并不想与他离得这样近,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钳制住的手,去推元承均,抵在他胸膛上时,她听见了一声闷哼,但她并未在意,因为这声闷哼之后,元承均的确松了些力道,让她获得了片刻的喘息。
她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冷静,“我知道你为何不愿废后。因为你在乎你的名声,你想被后人称为圣主明君,而你,若废了我,千百年后,你都会被后世的史官在史书上写为‘忘恩负义’,你之后的历代臣子,提到你时,也一定会提到这一点,哪怕这本就是事实,所以为了你的生前身后名,你哪怕与我互相折磨一生,也不愿废后。”
元承均的目光沉了些许,心中闪过片刻的无措。
他承认有这层因素在,可又真的只是这样吗?他并不确定,对此,他只能说:“玉娘,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哪样?”陈怀珠很快反问。
元承均心中觉得自己的理由很无理,可他还是说了,“玉娘,帝王废后,放在民间,说好听了,是和离,说难听了,是休妻,我不愿意。”
陈怀珠不懂他为何要这样说,可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后,她实在不愿在这宫中多待一天,她舒了口气,说:“好,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既然你实在不愿意废后,那我们各退一步。”
“什么?”
在问出这句的时候,元承均便已经反悔,而在听到陈怀珠下面的话时,他更是觉得自己就不该退这一步,就不该给陈怀珠提条件的可能与机会。
陈怀珠道:“我自请搬去长安东南的离宫宜春宫居住,以皇后之名,为大魏祈福,这样你保全了你的名声,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也算两全之策,总之,往后都不要再见了。”
“两全之策?”元承均反问,“玉娘,你就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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