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40-50(第7/21页)

梦里也是拜了天地的,总得有始有终吧。

    所以她想有个正经的告别。

    “什么?”秦渊皱眉。

    寄瑶轻声道:“家里正在给我议亲,我不好再和你相会。”

    秦渊脑袋“嗡”的一声,眉心突突直跳。

    什么东西?!

    他听见自己问:“谁议亲?”

    不是,在这怪梦里,她不是已经招赘了一个吗?难道准备再在梦里找一个?

    “我呀,我在和人议亲呢。”寄瑶叹一口气,认真道,“郎君,我真舍不得你。可做人要讲道理,我不能一边和别人议亲,一边梦中和你厮混。那样对人家不公平。”

    秦渊都要气笑了。

    对谁不公平?这个时候知道对人家不公平了?

    等等,她说“一边和别人议亲,一边梦中和你厮混”?她是要在现实中与人议亲?!

    秦渊心中一凛,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拽至身前,冷声问:“你和谁议亲?”

    以后不与她在怪梦中继续纠缠,本该合秦渊的心意。但此刻,他心底更多的是汹涌的怒意。

    他已经快找到她了,还没报复回去,她这边要结束,要议亲?凭什么?

    郎君力气过大,寄瑶觉得手腕有点疼。

    她不喜欢郎君此刻的反应,她这个梦里是要有始有终,好聚好散的。

    郎君这态度不对。

    寄瑶心念一动,秦渊发觉自己又不能自控了。

    他不受控制地松开对她的辖制,言不由衷地问:“乖宝,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寄瑶暗暗点头,心想,这才对嘛。

    这才是她幻想出来的郎君该有的样子。

    “应该不会再见了。”想了一想,寄瑶又补充道,“不过,如果议亲不成,或者将来的夫婿不好,有负于我,我还会找你的。”

    她凑过去亲了亲郎君的脸颊。

    女子身上熟悉的幽香渐渐靠近,秦渊一动也不能动,口中不受控制地应一声“好,我等你。”心中却是怒意翻涌。

    好,很好,不但拿他当纾解的工具,还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将来夫婿不好,他还要顶替上去?

    真是可恨又可笑。

    可这世间之事,不全是她一人说了算的。

    已经开始,何时结束、怎么结束,就由不得她了——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么,明晚九点更新。

    是宫宴见面,不过见面前多一点小波澜。

    这个文是甜文。

    第44章 宫宴

    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 寄瑶抬眸看向郎君。

    他一双眸子墨黑且冷,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从前梦里的经历一点点浮上脑海,寄瑶心里的不舍越来越浓。

    但她自诩是个讲道理的人, 既已答应和陆鸣议亲, 就不能再留一个郎君。

    这不公平。

    寄瑶凑过去,又亲一亲郎君的嘴唇,低声道:“再见。”

    再见,她幻想出的郎君。

    再见, 她少女时期的绮梦。

    不等郎君反应,寄瑶直接结束了梦境。

    夜静悄悄的, 寄瑶睁开了眼睛。

    月光透过纱帐洒进来, 床帏内的光线稍微有些黯淡。她盯着头顶的床帐, 看了很久。

    ……

    紫宸宫内殿。

    年轻的天子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目光沉沉,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梦中之事实在太过耻辱, 让他如何能忍?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捉到跟前。

    夜间值守的太监正在打盹,意识朦胧间, 忽然听到龙榻那边的细微动静,立时惊醒。

    看来,又要备水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陛下肯定是先去净室, 后去浴室。

    然而,今夜陛下竟直接披衣下床,令人掌灯。

    小太监心下诧异,也不敢多问, 匆忙照办。

    霎时间,数盏宫灯齐明,紫宸宫内殿亮如白昼。

    皇帝令人准备笔墨纸砚, 随后伏案作画。

    小太监远远站着,也不敢近前打扰,心中暗暗称奇,陛下居然对作画有这么大兴趣。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画画,和平时倒不一样。

    秦渊画的是梦中那女子的父亲。

    他画技平平,但记性不错,方才的梦中又刻意记过,此时认真画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过了约莫两刻钟,一幅画像终于画好。

    不等天亮,秦渊直接吩咐内监:“宣张赞速来觐见。”

    “是。”

    还不到五更天,张赞就出现在皇帝面前,眼睛下还带一点青黑。

    皇帝神色微冷:“张卿,看看这幅画,找到画上的人。”

    听说是找人,张赞眼角狠狠一跳,残存的困意半点不剩,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天,怎么又是找人?

    不是不用找了吗?

    找人这种事就是大海捞针,还不如让他去找罪证呢。

    但这话,张赞只能在心里想想。他面色恭谨凑了过去,见宣纸上墨迹刚干,还能闻到明显的墨味。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画像,模样清俊,眉眼之间似乎有些眼熟,倒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陛下,这人是朝廷要犯吗?”张赞低声问,有些不确定。

    皇帝拂了他一眼:“此人极有可能是朝中的一名官吏。你去查一查,他在何处任职。”

    秦渊猜测那女子的父亲极有可能在礼部,因此他以太皇太后的名义令礼部上下携家眷入宫贺寿。

    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如今又多一个线索,自然也要一并用上。

    张赞硬着头皮应一声“是,臣遵旨”,心下暗暗叫苦:京中官吏那么多,又要找。

    都不知道这画像究竟画得像不像。

    张赞手下暗探不少,他让画师将画像重新绘制多幅,令下属去京中各部探查。

    次日,张赞进宫求见陛下。

    “找到了?”秦渊有些意外。这次张赞动作倒快。

    “启禀陛下,臣无能,并未找到画上之人……”

    秦渊眉心几不可察地一皱,又是这句“无能”。张赞没说厌,他也听厌了。

    却听张赞慢吞吞续道:“……但是找到了与画像之人相似者。”

    “嗯?”秦渊眉梢微动,“相似?”

    张赞不敢质疑画像的真实度,只委婉道:“是的,画上之人有六七分像工部主事方景。臣不知道方景是不是陛下要找之人。”

    秦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