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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40-50(第6/21页)
”
“是,孙女告退。”寄瑶施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离开书房,寄瑶仍在想方才发生的事情。
祖父方方面面都为她考虑了。可是,一想到将来要去迎接另一种生活,寄瑶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点点不安。
就这么把终身大事给决定了吗?
不知怎么,寄瑶忽然想起表姐赵金芸成婚前,向她倾诉的女儿心事。
未几,她又想到也是在那一天,她在赵家,第一次见到陆鸣。
后来两人好像也偶遇过几次,应该算是有一些缘分吧?
寄瑶正自胡思乱想,不料一转弯,竟见到了迎面走来的表弟赵金德和陆鸣。
“二表姐!”赵金德笑着打招呼。
寄瑶笑笑:“表弟。”
她下意识去看表弟身侧的陆鸣。
以前寄瑶也几次见到赵金德和陆鸣同行,但她基本上都是和赵金德说话,很少留意一旁的陆鸣。此时悄悄看去,见他正在看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陆鸣一怔,冲她笑了笑。
寄瑶也觉尴尬,倏地移开视线。
但她眼尖,一瞥眼,注意到陆鸣耳根通红,和初见时的爽朗大不相同。
寄瑶愣怔了一瞬,不知怎么,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原来不止是她,他也觉得不自在。
彼此点一点头,算打招呼。
寄瑶也不多留,很快转身离去。
她走后许久,陆鸣仍有些心不在焉。
那次在紫云观,他陪母亲上香,偶遇方家三太太和方家的两个姑娘。那时母亲就留了心,后来又问他的意思,见他同意,便托舅母试探方家口风。
也不知道方二姑娘是否知道此事。
他有点想告诉她,结亲不仅仅是陆家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但又怕贸然开口会吓到她。
记得第二次见她时,她就被一个冒失的登徒子给吓到了。
陆鸣还想问一问,数日前她身子不适,现在是否已经大好。
转念一想,不问也罢。刚才看她,不是已经好了吗?
……
寄瑶回到海棠院。
她默默地坐在桌前,心绪起伏不定。
见她在想事,双喜也不打扰,忙端了一盏茶过来,放在桌上。
寄瑶没有饮茶,仍在出神。一时想到出嫁的大姐姐、一时想到已经定亲的三妹妹,一时又想到与她见过几次面的陆鸣……
她思绪纷乱,最后猛然想到一件事。
虽然梦境和现实,寄瑶一向分得很清。但如果她真的定亲,那再夜夜梦中和郎君相会,行风月之事,就有点不合适了。
寄瑶不舍得放弃梦里的郎君,毕竟是她幻想出来的,难得合她心意。
可将心比心,寄瑶不希望将来的夫婿睡梦中有另外一个人。陆家既承诺身无二色,那她也应当做到。
……
是夜,寄瑶又一次控梦。
最开始,她在院中,与父母提起亲事。
父母二人各执一词。
父亲笑道:“相信你祖父,他一定是为你好。”
母亲却道:“那你现在这个郎君怎么办?”
是啊,梦里的郎君怎么办?寄瑶也有一点为难。
算了,该选择时,总归是要做出选择的。
或许她可以听一听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思及此,寄瑶心中默念:郎君,出来。
心思一转,一道熟悉的身影就从一棵桃花树后转了出来。
……
秦渊入睡不久,猝不及防发现自己又进入了怪梦中。
不过,因为上一次的梦还不错,此时他并不多抵触,只是有些意外。
在看到院中她的父母之后,秦渊更觉惊异。
先前他一直想见她父母,记下她父亲的容貌,醒后绘出画像,令人寻找。但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拖延拒绝,还多次睁眼说瞎话。
秦渊干脆舍弃这条路,另寻别的办法。已经有点眉目了,不料,竟又在这个梦里看见了她的父母。
果然,如他所猜想的那样,他虽然记不住她的脸,但能记住她父母的。
这是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秦渊不动声色,细细观察其容貌,暗暗记在心里。
此时认真打量,秦渊发觉她的父亲隐约有点眼熟,倒真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他猜想,或许她爹真是京中官员,他无意间见过,但印象不深。
这次梦中知道其父外貌,寻找她时肯定更方便。
“咳咳……”父亲轻咳两声,“乖宝,你和女婿说。”
寄瑶想了想,也是。
这事儿不比当初梦中招婿,场景越简单越好。
于是,她拉着郎君的手,对父母笑一笑:“爹,娘,那我们先回房了。”
听到“回房”二字,秦渊不由眼皮一跳。
在那间房里,他们做的最多的是什么事,他心里很清楚。
秦渊此刻尚能控梦,但他并没有挣脱,仍由她握着手。
他想,反正不差那几次。
而且上个梦里,她表现还不错。
再说,她若真的很想,他也拒绝不了。
“吱呀”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
寄瑶抱住了郎君的劲瘦的腰,并将脑袋埋在他胸前,小声嘀咕:“郎君,我好喜欢你啊。”
秦渊没有说话。
寄瑶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抬头去亲一亲他。
继而退后一步,认真端详。
多完美的一张脸,完全符合她的心意。
真是可惜了。
梦境虽好,可她终究还是要以现实为重的。
秦渊记不住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目光,就那样明晃晃的,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脸上。
他想,接下来肯定就是那事了。
寄瑶执了郎君的手,拉着他在床畔坐下。
还未开口询问,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寄瑶是个讲道理的人。她一向是旁人对她几分好,她也给予同等回报。若真的定亲,且未婚夫婿洁身自好,那她不会在梦中留一个郎君。
再说风月之事,寄瑶在梦中尝试过多次。初时好奇,觉得新鲜刺激,可时间久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秦渊有些诧异。
难道她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寄瑶稳一稳心神:“郎君,我以后大概就不见你了。”
其实郎君是她幻想出来的,她完全可以默默让他在自己梦中消失,再不出现。但寄瑶想着,两人当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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