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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40-50(第4/21页)
寄瑶轻笑着摇一摇头。
再看一看沙漏,时间不早,也该休息了。
她洗漱过后,便去就寝。
很快,寄瑶进入了梦乡。
梦境刚开始,是三妹妹在向她倾诉。
寄瑶愣怔了一瞬,意识到是在做梦。她心念一转,面前的堂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桃林。
父母坐在院子里,一人抚琴,一人喝茶。
一曲终了,寄瑶凑到他们身边,同他们说起近来发生的事情,撒娇卖乖,承欢膝下。
一家三口甚是和睦。
在父母身边待了一会儿,寄瑶又想起梦里的郎君来。
她在心中默念:爹娘回房去了,郎君从桃花林里走出来。
这般心思一转,一切都如她所期待的那样。
父亲和母亲笑道:“乖宝,我们先回房了,你在这边多玩一会儿。”
“嗯。”寄瑶点一点头,目送父母离去。过得数息,便见郎君从一棵桃树后转了出来。
……
秦渊知道,自己一直很讨厌那怪梦。
但此刻,骤然看见梦中的女子,秦渊恍惚了一瞬,脑海中竟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比起梦见早年的经历,他好像更愿意在梦里和她纠缠。
但是下一瞬,秦渊就心中一凛,赶走了这乱七八糟的念头:忘了上个梦里被迫舞剑吗?
两种梦,都非他所愿,难道还要分出个高低吗?
当然这个梦里,寄瑶不让郎君舞剑。
她看着不远处的琴,笑吟吟道:“郎君,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其实是她自己一时兴起,想弹琴了。
不等郎君回答,寄瑶就松开他的手,几步行至琴边,从容坐下。
“你听。”
梦中琴弦无需调整便已是最合适的样子。
寄瑶在现实中琴技平平,可在梦里,她拨弄琴弦,手指间流淌出来的,宛若天籁之音。
她弹的是自己最熟悉的《流水》,婉转流畅,如清泉洗心。
这首曲子,秦渊并不陌生。只是此刻听来,不知怎么,他忽的想起那次怪梦里,他们在栖云山的情形。
他在溪水上漂流,在山林间疾走……仿佛真的抛下一切,置身于山水之中。
一曲毕,寄瑶偏头,含笑问道:“怎么样?”
秦渊沉默了片刻,回答一句:“好。”
寄瑶粲然一笑,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当即又来一曲。
秦渊双目微阖,没有阻止,没有打扰,只静静地听她抚琴。
一曲又一曲,心内渐渐安定。
不过寄瑶并未一直弹琴。她兴致上来,弹了几曲。之后便坐在郎君身侧,把玩他的手,煞有其事地给他看手相。
——寄瑶先前就发现了,郎君的手和她的很不一样,宽掌指窄,骨相清瘦,有点好玩。
寄瑶盯着他的手,细细地看,口中尽是常见的吉利话:“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说到高兴处,寄瑶亲一亲他的手心,还拿他的手与自己的手细细比较。
“会吗?”郎君冷不丁开口问道。
寄瑶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什么会吗?”
秦渊重复她方才的话:“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当然会啦。”寄瑶说得笃定。她心想,这还用问吗?郎君是她幻想出来的人,别说百岁,千岁万岁都行,全看她的心意。
但在梦里,她不挑破这一点,只指着他的掌纹,一脸认真地信口胡诌:“你看,这么长,肯定是长寿啊。这里稍微分一点岔,应该是,是命中有过一劫,不过绝处逢生,逢凶化吉……”
偶尔有一两片桃花打着旋飘落。
或许是有前面的噩梦作对比,或许是因为这个梦里秦渊一直能自控,或许是因为她的琴音还算动听……
秦渊发觉自己并不讨厌这个怪梦,他也没有抽出她的手,只任她胡闹。
女子清润的声音传入耳中,秦渊甚至脑海里隐隐约约掠过一个念头:如果在怪梦里,她一直这样,那他可以在心里的那本账簿上给她减去好几笔。
这个梦里,寄瑶没有尝试风月,和郎君玩了一会儿,她就结束了梦境。
……
紫宸宫内殿。
秦渊睁开了眼睛。
光线黯淡,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长命百岁吗?
夜还早,秦渊又睡一会儿。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噩梦。
……
暗探首领张赞找人不行,但搜集证据对他而言可谓是不是难事。
天亮后,张赞再次求见,呈上了从裴家搜来的书信以及王太后的“血书”。
秦渊只扫了一眼,也不细看:“还有吗?”
“没了,就这些。都在这里了。”张赞连忙道。
秦渊轻“嗯”了一声,冷声道:“传朕旨意,裴家上下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是。”
秦渊又问:“先前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张赞顿时苦了脸,支吾道:“回陛下,臣这两日一直在查裴崇安谋逆之事,找人的事,就……”
“那就先不找。”秦渊直接道。
这件事上,他已经不指望张赞了。
听闻不用找,张赞不由松一口气。却听皇帝又道:“礼部此次筹办下棋比赛,功劳不小。太皇太后开恩,特准礼部上下携家眷入宫为太皇太后贺寿。”
时至今日,秦渊依然觉得她极有可能是礼部官员家眷。
暗探一时半会儿查不清楚,那他就找机会亲自看一看——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么,明晚九点更新。
第43章 结束
下棋比赛结束后, 礼部又发生两件大事。
一是礼部侍郎裴崇安全家突然被下狱,据说是因为暗探在其家中发现了他意图谋逆的罪证。
二是皇帝下令让礼部官员携家眷入宫为太皇太后祝寿。
这两件中的任何一件,都足以让礼部上下议论纷纷。
方尚书资历久, 经历的事情也多, 见众人私下讨论有点不像话,匆忙喝止:“大家只管奉命行事,不该说的话别说。”
他是礼部尚书,在礼部威望极高, 这一开口,旁人自不敢再议论。
但方尚书自己, 心里却不大安宁。
裴崇安毕竟是他的下属, 若真的试图谋逆, 他作为礼部尚书,也有失察之罪。
然而皇帝现下只是将裴家收监, 目前还未派专人严查此案。
比起裴崇安,皇帝似乎更关注三天后的太皇太后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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