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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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皇宫。但论舒适, 西山行宫丝毫不差。这里风景秀丽,又有天然的温泉,各种供应皆是太后规格,着实是个荣养的好所在。

    然而居住在此地的王太后每日郁郁寡欢, 先前名满京城的美人如今也渐渐显出老态。

    这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西山行宫的宁静。

    正在佛堂翻阅佛经的王太后听见动静, 立时皱眉:“吵什么?”

    ——王太后原本不信佛, 但近几年皇帝打击佛教, 王太后反而开始信了。

    “回太后,是, 是陛下来了。”一旁的宫女战战兢兢回禀。

    王太后动作一顿,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哦?他来了。”

    话音刚落, 脚步声由远而近,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者一身玄衣,头戴金冠, 正是皇帝秦渊。

    见皇帝驾到,周围的宫女内监尽皆跪伏于地,山呼万岁。

    然而王太后只是眯了眯眼睛:“稀客,陛下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

    秦渊不说话, 只将其中一封信掷到了母亲面前。

    看见熟悉的信件,王太后神情立时一变。她一把丢掉手里的佛经,笑了两声:“被你发现了?那你接下来要干什么?杀我吗?像杀你弟弟那样?”

    秦渊眼眸低垂, 一字一字,语速极缓:“我说过,我不杀你。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直到老死。

    他与母亲之间如今已无话可说。因此,留下这句话后,秦渊便离开佛堂,令侍卫将王太后身边的心腹宫人拖下去审问。

    此次参与递信的,全部剪除,一个不留。

    王太后仍待在佛堂,双目微阖,口中低声诵经。

    然而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祈求与哀嚎,王太后胸膛剧烈起伏,终是忍不住骂出声:“孽障,你怎么不去死?当初死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你?”

    这些是她身边仅剩的为数不多的人了,这个孽障居然还要全部处理掉。

    他确实不杀她,可他分明是要在剜了她的心后,再断掉她的手足,是要活活逼死她!

    王太后声音尖利,传得极远。

    佛堂外皇帝身边的侍从听在耳中,大气也不敢出,恨不得自戳双耳。这个距离,皇帝肯定也听到了。

    但皇帝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静静地看下属行刑。

    宫人内监受不住,不多时,就老实交代如何联络,如何递信,都有何人参与……

    秦渊面无表情,命拖下去处理。

    经此一事,王太后身边的人又换了一遍。

    皇帝特意交代,王太后身边伺候的人除了对皇帝忠心,还要寡言少语。太后身体不好,有癔症。他不希望在皇宫中,再听到王太后的消息。

    离开西山行宫时,身后还隐隐能听到王太后的咒骂声。

    这对世间最尊贵的母子,俨然已是仇敌。

    回到皇宫,秦渊破天荒地没有处理朝政,而是在校场练习骑射。

    练习骑射时,他纵马疾行,弯弓射箭,思绪几乎全部放空。一支又一支的羽箭射出,他心中戾气稍减。

    直到暮色四合,秦渊才回了紫宸宫的内殿。

    是夜,秦渊做了个梦。

    梦里一开始是他小时候,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样子,他念书给父母听。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给二人都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画面一转,是母亲带着哭腔解释:“是他威逼我的,我也没办法。”

    再之后,是比他小两岁的弟弟联合宫人给他下毒,他呕血之后,强忍着痛楚,令人将剩余的毒酒给弟弟灌下,任弟弟在他面前毒发身亡。

    ……

    秦渊很少梦到这些,三年前的宫变之后,他染上了失眠的毛病。

    后来太医院调配安息香,缓解了他的失眠旧症。但自那之后,他就又陷入了不能自控的怪梦中。

    然而这次,可能是因为白天见了生母的缘故,在安息香的作用下,秦渊夜间竟梦见了那些旧事。

    他是先帝长子,记忆中父母也算恩爱。可惜先帝刚过三十就突然驾崩。

    秦渊继位时年纪尚小,由景王和太后共同摄政。景王野心勃勃,摄政期间弹压重臣,霍乱后宫,且几次欲置他于死地。

    曾经秦渊以为,自己和母亲是密不可分的天然同盟,后来才知道,母亲和景王之间有私情。他的胞弟不是先帝骨肉,而是景王之子。甚至当初先帝的驾崩也另有隐情。

    而且这个好弟弟,在得知身世后,唯恐秦渊斩草除根,便要抢先下手,欲杀他夺位,取而代之。

    ……

    这一夜,秦渊梦见那次宫变之后,母亲王太后抱着弟弟的尸首含泪咒骂  :“你残害手足,不得好死。早知道你这样狠毒,当初就该让他杀了你。”

    王太后心中满是后悔。

    先帝驾崩后,长子继位。摄政王原本想暗中除掉秦渊,改立他们的儿子。但她那时顾念母子情分,没有同意。不料后来长子渐渐成长,不但扳倒摄政王,还杀死了她和摄政王唯一的孩子。

    王太后知道,是次子先出手的。可那又怎么样?长子又没死。

    秦渊静静地看着母亲,那种中毒的感觉似乎又来了,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般,胸口痛得厉害。

    ——那次中毒,他将养了大半年才彻底清除余毒。

    秦渊不喜欢回忆这些,也讨厌这个梦。

    胸口的疼痛让他又一次生出了想杀人的冲动。

    电光石火之间,秦渊突然想到一事:他学过控梦,他可以结束这个梦。

    他屏息凝神,待要控梦,却忽的眼前一闪,竟又出现在那个桃花林中。

    此刻的他身上不再是帝王服饰,胸口的痛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女子浅笑盈盈,牵起了他的手:“郎君!”

    秦渊一怔,明白过来,他又进入那怪梦里了。

    ……

    寄瑶今晚睡得迟。

    刚用罢晚膳,三妹妹知瑶红着眼眶来找她。

    寄瑶一看三妹这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对,忙让人奉茶,又亲自陪着,柔声安慰。

    好一会儿,寄瑶才从三妹妹口中得知,原来是被三婶婶训斥了。

    三太太近来不大管理内务,空闲时间颇多,一来二去的,就常看女儿不大顺眼,觉得她愚笨懒惰,都定亲了,还没个姑娘样子。

    方三姑娘也是千娇百宠养大的,被母亲教训,不免觉得委屈。

    寄瑶也不需要多做什么,耐心倾听,时不时地点一点头,给个肯定的眼神,再附和一两句。

    方三姑娘一番倾诉之后,觉得心里舒服不少。她重新洗了脸,喝一盏热茶,又吃一些糕点。

    正好三太太使人叫她回去吃夜宵,三姑娘抬一抬下巴,略微整理了心情,告别堂姐,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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