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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9、我是侯爷狐啦(第2/4页)
安济还是父亲家中讲究门第的长辈,都使尽浑身解数想要拆散他俩。
可越是阻拦,两人反而愈发相信对方是自己的命定之人,最终在一个雷雨夜,母亲毅然抛下族群,与父亲私奔。
私奔后的日子,却远非想象中的诗情画意。
自狐族遭遇大祸,流落在外的狐狸大多选择抱团取暖,母亲独自离群,几乎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而父亲,一个自幼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对柴米油盐更是一窍不通。
贫贱夫妻百事哀,母亲敏感地察觉到了父亲偶有悔意的心思。
惶恐之下,她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生一个孩子,用孩子留住父亲。
狐妖孕育子嗣与人类不同,孕期仅需五十余日。
母亲在怀着安稚舒时,曾无数次忐忑地问父亲:“若我们的孩子……有些特别,你还能接受吗?”
彼时或许还残留些许情意,又或是敷衍,父亲总是满口答应:“无论是什么,都是我们的骨肉,我怎会嫌弃?”
可当安稚舒降生,以一只狐狸形态出现在父亲眼前时,他第一反应竟是惊恐万状地伸手,想要掐死这妖孽,再杀了骗了他的母亲。
当然没能得逞。
此后,两人都像入了魔障。
父亲想方设法要逃离这令他恐惧的地方,母亲则偏执地将他囚禁在身边。
日复一日的争吵、厮打、互相怨憎,最后又不约而同地将所有不幸的根源,归结到安稚舒身上。
直到某一天,父亲终于寻到机会逃脱。母亲急怒攻心,几乎濒死。一只恰好路过附近的同族狐狸发现了饿得奄奄一息的小狐崽,冒险千里跋涉,将消息带回京城,告知了安济。
安稚舒踢了踢脚边一颗被雪半掩的石子,咕哝地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反正他们都死掉了。”
父亲下落不明,但安稚舒对外逢人便说爹娘先后死了。
若真有再见之日……那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也不能留。
安济的手按上他单薄的肩膀,叹着气道:“也不要想太多,阿爹就是提醒你人心易变。他今日对你好,焉知不是一时兴起,或是另有所图?这世上,唯有同族血脉才是你真正的依靠。”
安稚舒迟疑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可是他真的觉得商缙言人很好。
见安稚舒点头,安济才松弛下来,毕竟前车之鉴就在这儿摆着,他不得不上心一点:“好孩子,记住,无论发生何事,一定要先告诉阿爹,明白吗?”
“嗯。”安稚舒应着,忽然想起正事,忙道,“对了阿爹,陛下那边说过几日要我去明镜台,滴血验妖。”
安济“哦”了一声:“无妨,你跟着去便是,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必紧张。”
安稚舒满心不解。
这么平淡?这可不是去玩啊!
“可是阿爹,”他急道,“我真的是狐狸啊!那个验妖的法子,说是滴血到水里,血会泛银光……”
“让你去,你便坦然去,反正我也不知道内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你越是表现得坦然无畏,皇帝越不会疑心。你若反应过度,反倒引人猜忌。放心,没事的。”
安稚舒肚子里还有无数疑问翻滚,可见安济如此笃定的模样,他只好将满腹疑虑强行压了下去。
或许阿爹他们真的有瞒过验妖的法子?
他慢吞吞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昨……”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脚步声。
安茗和二叔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安茗难得没有一见面就夹枪带棒,眼神有些复杂地打量着安稚舒,别别扭扭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先回房歇着?”
安稚舒心头那根弦瞬间绷紧。
他警惕地看了安茗一眼,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反而直接转向二叔,像汇报任务似的:“二叔,我昨夜侍寝了。”
安茗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喂,我跟你说话呢!”
二叔闻言,反过来宽慰安稚舒:“人没事就好,其他的……暂且不要多想,保全自身最要紧。”
安稚舒依旧没接安茗的话茬,只默默朝安济身边又靠近了一点。
安济察觉到他细微的抗拒,温声问:“怎么了稚舒?昨日可是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安稚舒只是抿着唇,继续用警惕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安茗。
安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抓了抓头发:“我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二叔见状马上道:“安茗,你是不是昨日又欺负小舒了?”
“我没有!”安茗几乎跳起来,“二叔你别冤枉我!”
安济一边安抚地轻拍安稚舒的背,一边对安茗道:“究竟怎么回事?若有误会,说开便是。”
安茗简直百口莫辩:“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在安济的柔声哄劝下,安稚舒才垂下眼睫,慢吞吞地开口:“昨天我被下药了。”
院子里瞬间一静。
“陛下查出来,药是下在我昨晚吃的那盘青菜里。”
“我靠!!!”安茗猛地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你觉得是我下的药?!安稚舒你脑子被门夹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他妈根本不吃青菜,我就是再蠢,要下药也该下在你爱吃的肉里!我犯得着往青菜里倒吗?!”
二叔眉头紧锁:“可你昨日为何偏要将那盘青菜端给小舒?明知他不吃,岂不浪费?”
“那是我多给了厨房和尚一点钱!”安茗气得脸都红了,语速飞快地解释,“那和尚说今日素斋做得多,非要塞我一盘青菜当添头!我就顺手端过去了!我哪知道里面会被下药?!”
二叔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倒真可能不是你。”
安济也松了口气:“误会说开就好。心里有事不要憋着,直接问出来。眼下正是紧要关头,我们更需团结一心,万不可因猜忌而同族相疑。”
“我就是问清楚。”安稚舒低声道,“不问清楚陛下就要把阿哥抓去严刑拷打了。”
安茗闻言,脸色变了变,怒气消了些,莫名感到一丝后怕。
安稚舒继续问:“阿哥,你还记得昨日给你菜的那个和尚长什么模样吗?那盘菜从厨房到你手里,中间经过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安茗努力回忆,随即烦躁地抓抓脑袋:“那些和尚都剃着光头,穿着一样的僧袍,我哪分得清谁是谁!菜是他从灶台边直接递给我的,之前经过哪些人手……我上哪儿知道去!”
线索似乎就此断了。
那些护国寺的僧人地位特殊,他们这些人若无确凿证据,根本不敢轻易得罪。
眼下,似乎只能指望商缙言那边了。
安茗见自己嫌疑洗清,心思立刻又活络起来:“阿叔!现在安稚舒也侍过寝了,皇帝新鲜劲过去,短期内定然不会再召他。我们趁着现在赶紧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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