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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9、我是侯爷狐啦(第1/4页)
安稚舒小心地抬起眼,看向一板一眼的裴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只是好奇,“这要怎么验啊?”
裴竣想起这位小公子流落在外多年,或许真不知晓京中规矩,便解释道:“滴血验妖乃太宗皇帝与护国寺高僧共研之法。取指尖血一滴,滴入特制圣水。若血泛银芒,则为狐妖所化。”
“此法从不出错。”
从不出错?
安稚舒一愣。
阿爹是四品官,这些年安然无恙,京中那么多同族也未曾暴露……
这一点都不像“从不出错”啊?
商缙言在一旁听了,不以为然道:“这不就是滴血认亲的变种?血滴水里泛银光……”
护国寺这水,别是重金属超标了吧?
裴竣只干巴巴地重复:“臣不知。此乃太宗皇帝定下的规矩。”
商缙言那随意的态度让安稚舒心下稍安。
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恳求:“陛下,我可不可以不去呀?”
“嗯?”商缙言挑眉,“理由?”
“我……我怕疼。”安稚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昨天替朕挡刀,那么长一道口子也没见你喊疼,如今不过是针尖扎一下……”
商缙言懒懒地道:“怎么,你是狐妖啊?”
安稚舒呼吸一窒,连指尖都僵住了。
反应太明显,连商缙言都发现了,他又带着那种审视的眼神,将安稚舒上下都看了一遍。
安稚舒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度,硬着头皮强迫自己放松,声音却还是有点发飘:“不是,那我还是去吧。”
商缙言盯着他看了几秒,才缓缓收起目光:“没事,去看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可安稚舒真的是一只小狐妖!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明确说一定要验,也没说不用验。
安稚舒的心像是被吊在了半空,七上八下,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阿爹身边,问清楚这要命的“滴血验妖”到底有何玄机。
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再次抬头望向商缙言:“陛下,还有我被下药的事,能不能不要让人去查我阿哥了?”
商缙言蹙眉,不解:“暗卫查案,效率自然比你高。若真是他所为,他矢口否认,你如何分辨?”
“我觉得……阿哥不会做这种事。”安稚舒闷闷道,“他们都知道我不爱吃青菜,我因为挑食不吃青菜,还被阿爹教训过好几次,所以昨晚才吃了一根。”
“如果真要害我,为什么不下在我最爱吃的烧鸡上?”
商缙言听着,心思却转到了另一处。
不管下药者是谁,最终目的,似乎都是要将安稚舒送到他床上,并且是用那种任人摆布的状态。
如果昨晚安稚舒真的把那盘菜吃完……
商缙言背脊掠过一丝寒意。
那岂不是正好踩中原著剧情?
在安稚舒意识不清、甚至可能并非全然自愿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即便日后他如何弥补,裂痕也已铸成。
但昨夜商缙言谨记“锁好裤腰带,管住下半身”这句箴言,非常稳妥地刹住了车。
有人不想让他刹住车。
有人,似乎很清楚原本应该发生什么。
商缙言沉默片刻,再开口:“可以,朕准你自己去查。”
安稚舒眼睛一亮,刚要道谢,却听商缙言继续道:“不过,恐怕要暂时委屈你一下。”
“嗯?”
“对外,需得宣称你昨夜已侍寝。”商缙言放缓了语气,“当然,你若不愿,朕也可想其他法子,只是如此一来,下药之人或许会更谨慎,线索更难寻……”
“我愿意!”安稚舒几乎没等他说完,“不委屈的,一点都不委屈!”
商缙言:“……?”
他看见少年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小弧度,整个人甚至有点……喜滋滋的?
安稚舒心里的小算盘正打得噼啪响。
正愁没法跟二叔交代迷住皇帝的任务呢!
虽然皇帝没真的睡他,但侍寝的事情传出去,效果应该也差不多吧?这下可算能交差了!
商缙言被他这过于爽快的反应噎了一下,缓缓道:“……好,稍后,朕会让蔡汶将答应你的补偿,一并送去。”
安稚舒这下彻底放松了,胃口似乎也好了起来,又乖乖喝了一碗粥。
商缙言没再多言,示意宫人送他回去。
……
轿子在安府暂居的禅院门前停下。
安稚舒刚掀开轿帘,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急急迎了上来。
“稚舒!”
安济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焦灼。
安稚舒忙要下轿,却因心神不宁,脚下踩到湿滑的积雪,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小心。”安济稳稳扶住他。
他拿出些碎银,匆匆打发了抬轿的太监,这才小心翼翼地搀着安稚舒,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喉头却像被堵住了。
“阿爹,我没事的。”反倒是安稚舒先开了口。
这哪像没事的样子?
安济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颊,还有那走路时细微的不稳,心口像被钝刀子反复割扯。
愧疚之心愈发涌上心头。
他不敢细问,只怕是在孩子伤口上撒盐,只哽咽道:“若你真不愿……阿爹拼了这条老命,也想办法送你离开京城……”
“不要。”安稚舒立刻摇头,“阿爹在哪我就在哪,要离开也得是所有狐狸一起走。”
离开了京城,离开了族群,他又能去哪呢?孤零零一只狐狸在外面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安济不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自己的罪孽就深重一分。
他只能反复喃喃,像是说给自己听:“对不起,是阿爹对不起你……”
安稚舒没想到自己的安慰反而让安济更难过。
他想了想,认真道:“陛下不是坏人,他对我挺好的。”
安稚舒脑海中忽然闪过商缙言低头为他包扎时专注的侧脸,下意识补了一句,“而且动作也很轻,弄得不痛。”
安济听得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他缓了一会儿,旋即见安稚舒这副乖乖为商缙言说话的模样,突然惊醒。
安济的声音陡然严肃,“你切不可因那点表面的东西迷了心窍,他终究是皇帝,你别忘了你爹娘的事。”
安稚舒本来心情还好好的,听了这话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没忘。”
怎么可能忘。
他的母亲是隐瞒身份与人类相恋的。
当年,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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