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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60-69(第7/18页)
,全家下狱,唯有姜元月因已与承恩侯府定亲,勉强逃过一劫,只是匆匆嫁进了承恩侯府,婚礼一切从简,也不敢声张、大肆操办。
姜元月心里牵挂着家人,终日以泪洗面,想来谢府求温清菡向谢迟昱说情。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小姐,”翠喜垂下眼,声音发紧,“奴婢……什么都没打听到。只是聘礼,都被大公子派人送还回去了。”
温清菡闻言,心头那点侥幸彻底熄灭。白日里谢迟昱那些话又在耳边响起,她闭了闭眼,泪水无声滑落。
“翠喜,我想出去一趟。”她忽然抓住翠喜的手,指尖冰凉,“定远侯府遭难,我不能不管。元初哥哥自小护着我,姜伯父伯母待我如亲女,元月更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能置身事外?”
更何况,她与姜元初已定下亲事,半个身子已算姜家人。
翠喜看着她通红的眼,心中挣扎如沸。小姐性子虽软,可一旦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想起这些年姜家对小姐的照拂,又念及谢迟昱的警告……
她咬紧唇,最终还是一咬牙,将听到的全说了出来。
温清菡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难道、难道是因为那本账册?上面有姜家的名字?”
可姜伯父那样好的人,小时候常抱她坐在膝上,给她买糖人,教她写字的姜伯父,怎么会是贪赃枉法之人?
“不会的,一定有什么苦衷……”她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却仍固执地不愿相信。
许久,她忽然擦干眼泪,站起身。
“不行,元月现在一定怕极了。我得去找她。”她深吸一口气,对翠喜道,“你留在这里,两个人出去太显眼。我只悄悄去看一眼,确认她安好便回来。”
翠喜知拦不住,只得点头。
可温清菡刚踏出疏影阁院门,秉烛便如鬼魅般现身。
“表小姐,”他垂首,声音平静无波,“大公子请您去文澜院一趟。”-
文澜院书房内烛火通明。
谢迟昱坐在紫檀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件红色嫁衣,金线绣的鸳鸯交颈,针脚细密,情意绵绵。
那是她为姜元初绣的。
烛光下,那抹红刺眼得厉害。
他盯着那对鸳鸯,眸色沉如寒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嫁衣边缘,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金线扯断。
门被推开,温清菡走了进来。
她抬眼,正对上谢迟昱深不见底的眸光。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将那张俊美的面容勾勒得明明灭灭,竟透出几分令人心悸的阴郁。
“表哥,”她声音微颤,“你叫我……何事?”
谢迟昱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许久,才极轻地笑了一声:
“来看看,你为别人绣的嫁衣。”
第65章 听话
温清菡昏迷时, 谢迟昱本已起身欲离。
可眼角余光掠过窗边那半开的箱笼里,静静躺着一件叠放整齐的嫁衣。
红色绣金线,鸳鸯交颈, 针脚细密, 手艺精细。
那是她一针一线, 满怀期许为姜元初做的。
他胸腔里那簇压了许久的暗火,倏然窜起。
深邃眼眸倏忽沉下去,似寒渊和永夜。
他走过去, 将嫁衣从箱中取出, 指腹摩挲过那对交颈鸳鸯, 突然眼底闪过狠戾,手上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金线扯断。
然后他带着它去了文澜院, 谢迟昱在书房一坐便是一整日。
日暮西斜,日月轮换。
紫檀书桌上, 嫁衣被摊开,红得刺目。
旁边放着一把剪刀, 烛火映在刃口,泛着泠泠寒光。
他就这样坐着, 面无表情, 久久凝视那件她为别人绣的嫁衣。烛泪一滴滴落在烛台上,堆成小小的山丘。
门被推开时,谢迟昱抬起眼。
温清菡立在门口, 目光聚焦在那抹触目惊心的红上, 她认出了那是她绣的嫁衣。
当看见他手边那把剪刀, 温清菡脚步钉在原地,不敢上前。
可她不能退缩。
“表哥,”她声音发颤, 眼眶已湿润,“求你让我出去一趟,只看一眼元月就行。姜伯父、姜伯母还有元初哥哥都出了事,她现在一定很害怕,她一个人在承恩侯府……”
原来翠喜都说
了。
谢迟昱唇角微微一勾,笑意却冷得像淬了冰。眼底那道杀意转瞬即逝,快得几乎无从捕捉。
他懒懒掀起眼帘,望向她的目光仍是温和的,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表妹,聘礼我已替你退了,婚事也已作废。从今往后,你与姜家再无干系。”
温清菡怔住,像是一时听不懂他的话。
“你说……什么?”她茫然地看着他,“可我已与元初哥哥定了亲,你不能这样擅自替我做……”
“定亲?”谢迟昱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轻得像叹息,却让温清菡脊背发寒,“表妹,你还想着嫁给他?”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抚过嫁衣上的鸳鸯。动作那样温柔,像是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剪刀。
温清菡瞳孔骤缩。
“表哥——”
“嚓。”
剪刀刺入锦缎,金线崩裂,鸳鸯身首异处。
她一针一线绣出的那对并蒂莲,在他的指间化作片片残红,零落散在桌案上。
谢迟昱放下剪刀,起身向她走来。
他的步伐很轻,袍角拂过地上的碎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停在她面前,指尖抬起,轻轻拂过她惨白如纸的脸颊,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那触感温热,却让她冷得发抖。
“表妹,”他声音极轻,温柔得像哄孩子,“既然想嫁人……”
他俯身,与她四目相对。
那双眼,曾经疏离,淡漠,拒人千里之外。
可此刻,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
占有,偏执,似乎是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不允许她逃离。
“那便嫁。”
他一字一顿,气息拂过她眉心:
“只能嫁给我。”
温清菡望着他,泪水无声滚落。
她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满地的碎红,眼前陌生的表哥,还有那句轻得像梦呓的“只能嫁给我”。
若是从前,温清菡本该高兴得扑到他怀里。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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