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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60-69(第6/18页)
扣下。没有大公子吩咐,不得放回。”
“是。”暗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枝叶间。
此时疏影阁内, 温清菡正坐在桌边用早膳。她心神不宁, 只小口啜着清粥, 连碗里的酱菜都忘了夹。
眼前光线忽地一暗。
她抬眸,愣住, 谢迟昱不知何时已立在桌旁,一袭玄色深衣, 墨发高束,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逼人。
院中竟无人通传,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了。
“表、表哥?”她有些无措地放下瓷勺,“你怎么来了?”
谢迟昱自顾自在她身旁坐下, 语气平淡自然:“来陪你用饭。”
温清菡怔怔看着他。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 勾勒出分明轮廓,连眼尾那颗泪痣都显得格外清晰。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晃了神,手中的瓷勺险些滑落。
谢迟昱却已伸手接过勺子, 舀了一勺粥, 递到她唇边:“张嘴。”
那声音低醇, 带着某种蛊惑的温柔。温清菡鬼使神差地启唇,温热的粥滑入口中,她才猛然惊醒过来。
她在做什么?!竟让表哥喂她?!
脸上瞬间烧红, 她慌忙后退:“我、我自己来就好……”
“我喂你。”谢迟昱眸中含笑,又舀起一勺。那笑容温煦,却让温清菡莫名心慌。
“表哥!”她站起身,又退开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我既已定亲,这般举止……不合规矩。若让人瞧见,会误会的。”
“定亲?”谢迟昱轻笑一声,放下碗勺,缓缓起身走近,“你是说,你与姜元初的亲事么?”
他停在一步之遥,垂眸看她,语气依旧温和,却让温清菡脊背生寒:“可惜,这亲事……成不了了。”
温清菡指尖一颤:“什么意思?元初哥哥出什么事了?”
“元初哥哥”四个字刺得谢迟昱眸色骤冷。他俯身逼近,与她四目相对,声音轻得像耳语:
“姜世子昨夜突发急症,举家离京养病去了。”
这话漏洞百出,可温清菡却信了。
或者说,她是关心则乱,没仔细思考。
脸上血色褪尽,她浑身冰冷站在他面前,慌乱地抓住谢迟昱的衣袖:“什么急症?严不严重?我要去看——”
话音未落,手腕已被他牢牢扣住。
谢迟昱将她往怀中一带,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身前,温清菡这才看清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放开我。”她挣扎起来,声音里已带了
哭腔,“我要去找元初哥哥,你放开我。”
“元初哥哥?”谢迟昱低笑,唇几乎贴在她耳畔,“表妹,你还不明白么?”
他收紧手臂,力道更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
“从今往后,你哪儿也去不了。”
窗外晨光明媚,疏影阁内却如坠冰窟。
温清菡僵在他怀中,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她声音发颤,眼中泪水簌簌滚落:“这几日府里突然空荡,是表哥的手笔么?”
“昨日元初哥哥那样慌张离开,也是、也是因为你?”
谢迟昱将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手掌顺着她绸缎般的长发缓缓抚下,声音低得像叹息:“是,都是我。”
温清菡浑身一僵。
某种支撑突然崩塌,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泪水淌了满脸。
她忽然觉得冷,冷得指尖都在发抖。
“表妹,”谢迟昱抬起头,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拭去泪痕。他的眼神温柔得近乎诡异,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选错了人。姜元初护不住你,也配不上你。”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中却翻涌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不如选我,如何?”
温清菡怔怔望着他,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这张熟悉的脸忽然变得无比陌生。那些深夜荒唐的梦境,唇上莫名的麻意还有府中诡异的寂静,所有碎片在此刻拼凑成令人胆寒的真相。
“不……”她摇头,挣扎着要推开他,“放开我!我要去找元初哥哥,找元月……我们已经退亲了,你放开——”
“退亲?”谢迟昱低笑一声,手上力道却加重了几分,“再定一次亲不就好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表妹,听话。”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你离不开我的。你不是一直喜欢表哥么?连梦里……都与我缠绵极乐,不是么?”
温清菡瞳孔骤缩。
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梦境,还有醒来时身体的异样,她以为是自己生了妄念的罪过……原来都不是梦。
是真的。
他每晚都来,在她毫无知觉时,将她压在榻上,做尽那些她只在梦中才敢想象的荒唐事。
“你……”她唇瓣颤抖,脸色红白交错,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你怎么能……”
“你是我的。”谢迟昱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刻进她心里,“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属于我了。表妹,你逃不掉的。”
“之前是我没认清自己的心意,现在我明白了,我想要你,只要你。”
温清菡浑身发软,眼前阵阵发黑。那些话语像重锤,一下下砸碎她所有的认知与防线。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她身子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谢迟昱稳稳接住她坠落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拉过锦被仔细盖好,指尖拂过她苍白的面颊,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
有怜惜,有占有,还有呼之欲出的满腔爱意。
“睡吧,”他低声说,“等你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暮色四合,天空由橘红渐染成墨蓝。
翠喜被放回疏影阁时,浑身仍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方才谢迟昱那双寒冰似的眼盯着她,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别吐。若让我听见什么……”
后面的话未说完,可那眼神里的杀意已足够明白。翠喜扑通跪倒在地,连声道:“奴婢谨记,谨记……”
温清菡醒来时,天色已暗,她扶着昏沉的额头坐起身,绕过屏风便见翠喜正摆弄着晚膳。
“翠喜,”她声音沙哑,脸色苍白得吓人,“你可打听到什么?定远侯府……是不是出事了?元月呢?她怎么样了?”
翠喜手一颤,险些打翻汤碗。
她想起秉烛扣下她时,无意间听见的那些话。
定远侯涉入十几年前的贪墨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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