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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30-40(第12/20页)
,慌忙低头垂手, 不敢有丝毫怠慢。
眼看着他“砰”地一声, 几乎是带着蛮力推开书房沉重的门扇,身影消失在门后,众人才悄悄交换着惊惧不解的眼神。
大公子近日来, 这脾气可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秉烛紧随其后进入书房, 他是为数不多能近身侍候的心腹, 本有要事禀报,但一抬眼看见书案后那身影散发出的,几乎化为实质黑眸, 和浑身的低气压以及压抑的怒火,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只默然垂首立于一侧,连气息都收敛到最微。
谢迟昱重重坐在紫檀木椅中,胸膛因为某种难以名状的熊熊燃烧的怒火而微微起伏。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骇人的阴翳,怒火在其中灼烧。
“砰——!”
一声沉闷而剧烈的巨响骤然炸开,打破了书房的死寂。
谢迟昱手紧握成拳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坚硬的紫檀木桌案上。力道之大,震得案上的卷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几份文书滑落在地,一方上好的端砚也险险移了位置。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素来俊美无俦、总是带着疏离与矜贵神情的脸庞,此刻因怒火而显得轮廓愈发锋利,眉宇间凝聚着一股近乎阴鸷的戾气,全然不见平日的半分温雅。
向来只有他谢迟昱权衡利弊、选择取舍,何曾有过被人先行放弃,甚至是以那样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态度对待的经历。
理智告诉他,温清菡主动退亲,正好全了他之前的安排,也省去了他诸多口舌与周折,本该是件好事。
可为何此刻充斥心间的,没有半分如愿以偿的松快,反而全是汹涌的怒火,以及那怒火之下,一丝连他自己都耻于承认的,细微却尖锐的……痛苦,甚至还藏着一丝捕捉不到的难过。
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花厅中她的模样。
那张苍白却平静的小脸,那双曾经总是盛满柔情蜜意,仿佛只装得下他一人身影的杏眼,如今却只剩下陌生的疏离与淡漠,看向他母亲时,甚至还能勉强扯出一点礼貌的笑,而对他……是刻意的冷漠疏离。
心脏某处,像是被那眼神里冰冷的决绝,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细密的疼痛。这感觉让他更加烦躁,更加愤怒。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如此。
这失控的情绪,和莫名的痛感,都脱离了他惯有的掌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狈。
书房内死寂了许久。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谢迟昱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下来。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那骇人的风暴已强行被压下,重新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指关节处因方才的击打而微微泛红。
他拿起笔架上那支紫毫,蘸了墨,展开一份亟待批示的卷宗,神情已恢复了惯有的冷清自持,伏案提笔,仿佛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情绪失控,从未发生过。
只是那落笔的力道,似乎比平日更重几分,笔锋也带着一股未散的戾气。
门外传来叩门声。
他头也未抬,声音已然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有何事。”
一直静候在门外的秉烛这才上前一步,语气比往常更加谨慎小心:“回大公子,太子殿下收到账册后,已与我们的人做好了万全准备。殿下传话,一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
谢迟昱笔下未停,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被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扰了思绪。他淡淡应道:“知道了。下去吧。”
秉烛不敢多言,躬身一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谢迟昱的目光专注在眼前的公文上,似乎已全心投入其中。
然而,那挺直的脊背,和偶尔笔尖片刻的凝滞,却泄露了他内心深处,远非表面这般平静无波-
自那日向贞懿大长公主提出退亲,并归还了定亲信物后,温清菡便以养病为由,将自己关在了疏影阁内,足不出户已有半月之久。
起初,她确实是病着。淋雨引发的高热虽被压下,但心绪的剧烈动荡与深切的悲伤,让这场风寒缠绵不去。
她精神恹恹,食不知味,夜难安寝,人眼看着清减了一圈,原本丰腴的身形愈显单薄。翠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只能小心侍奉汤药,默默陪伴。
后来,身体渐渐有了起色,她却依然不愿踏出房门。一方面是心灰意冷,对外界失了兴致,另一方面,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谢迟昱,面对这谢府上下可能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
虽然温清菡嘴上说着不喜欢了,可是每日夜里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梦到谢迟昱,并且在梦中与他肆意放纵。
夜半醒来,面颊潮红,眼中满含情欲之色。
“表哥……”她缱绻低吟,蜷缩着身子,始终无法压抑内心蓬勃的渴欲。
她好久没有碰过他的身体了。
她好像要。他啊。
温清菡好像出现了幻觉,谢迟昱仿佛就在榻前,俯在她耳边,滚烫气息拂过,温清菡眸光潋滟,将自己的唇瓣凑了上去,紧紧摩挲他的薄唇。
仿佛得到了抚慰般,温清菡开始低声呻吟,就像每日梦中谢迟昱充满压迫感的吻一样,她伸出舌尖回应着,柔若无骨的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
他压着她,感受着身下少女如水般柔软的肌肤。
类似的梦做得多了,渐渐地,温清菡自己也分不清是否真的在做梦。
可是这不可能是真的,因为那段时日,谢迟昱几乎不在府中。
也是,如今她已经将和谢迟昱的亲事退了。
他说过,他不喜欢她,也不会娶她。
所以,与她夜夜耳鬓厮磨的人,终归只是温清菡的一场幻梦罢了。
这小小的疏影阁,成了她暂时的避难所,让她得以在无人窥见处,独自舔舐伤口,整理破碎的心绪-
姜家兄妹回京后,府中事务繁杂,人情往来应接不暇,姜元月也被绊住了手脚,未能及时再约温清菡相聚。
谢府门第森严,规矩颇多,姜元月虽性子爽朗,却也知分寸,不敢贸然登门打扰,只能隔三差五派人送来书信,或是寻来些汴京时兴的绣样、精巧的小玩意儿,托人转交,聊表挂念。
后来,她从送信的下人口中得知,温清菡那日与她分别后竟淋了雨,病了一场,且多日未见大好。
姜元月顿时坐不住了,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担忧。
“清菡自小身子骨就不算强健,若真是因着赴我的约,才让她淋雨生病,遭了这些罪,那我真是……”
姜元月在家中急得团团转,脸上满是自责与不安,再想到温清菡如今孤身寄居谢府,更是心疼,“不行,我得亲自去谢府看看她,亲眼见到她无事,我才能安心!”
她的兄长姜元初恰在旁厅,闻听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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