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18-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18-20(第2/8页)


    她身为大长公主,又执掌谢府中馈多年,府中上下,尤其是儿子院里的风吹草动,自然很难完全瞒过她的耳目。

    谢迟昱放下药碗,抬起眼帘,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却直接戳破:“若非母亲暗中默许,她一个闺阁女子,如何能轻易靠近文澜院,更遑论……在我房中待上一整夜?”

    贞懿被他点破,也不尴尬,用团扇掩唇轻笑:“呵呵……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收起玩笑之色,正色道,“清菡那孩子,心思纯善,对你的关心也是实打实的。她自己脚伤未愈,都忍着痛要来看你、守着你。”

    她仔细观察着儿子的神色,试探着问:“你对她……

    如今当真就没有半分不同于他人的心思?一丝一毫也无?”

    谢迟昱沉默不语。

    他自幼天资卓绝,又出身于钟鸣鼎食的谢氏嫡支,天子是他亲舅,母亲是尊贵无比的大长公主,父亲官居吏部尚书,执掌铨选。

    这样的身份地位,养成了他骨子里的高傲与清醒。

    他的人生,自懂事起,便与责任、门楣、利益这些词紧密相连。

    对于婚姻大事,他早有冷静的考量。

    世家联姻,历来是巩固权势、拓展脉络的重要手段。

    身为谢氏这一代最杰出的子弟,未来的宗子,他的婚事更非简单的男女情爱,而是关乎家族未来的棋局。

    即便他个人并无急切成家的意愿,内心也早已认定,若将来不得不娶妻,对象必定要出自能与谢氏比肩的门第,知书达理,能撑得起宗妇的门面,为家族带来切实的助益。

    因此,过去十数年里,无论母亲贞懿如何在他面前反复提及那个远在宁州、仅存于画像和只言片语中的温清菡,如何暗示甚至明示那桩源自长辈旧谊的口头婚约,他都未曾真正放在心上。

    他甚至早已想好了周全的应对之策,只待时机成熟,便妥善处理,既全了两家颜面,也不妨碍温清菡的声誉。

    然而此刻,面对母亲带着了然与期许的试探,那声“当真就没有半分不同于他人的心思?”的询问,却让一贯果决的谢迟昱,罕见地迟疑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书房里她撞入怀中时惊慌失措的眼,廊下她笨拙又大胆的指尖勾挠,病榻前她埋首哭泣的脆弱。

    今晨醒来时,她伏在床边沉睡时毫无防备的恬静侧脸,以及那双瞬间被点亮、盛满纯粹欢喜与担忧的眸子……

    这些杂乱无章的片段,让他心里产生了微妙而强烈的涟漪。

    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素来以理性和规矩构筑的心防上,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漆黑的眼眸,也掩去了其中罕见的动摇与复杂思量。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与不确定,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厘清心绪的答案。

    “……或许吧。”-

    温清菡拄着拐杖蹑手蹑脚地溜回疏影阁时,天色尚早,翠喜还未起身准备早膳。

    她心中擂鼓未歇,轻轻合上门扉,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在文澜院时强装镇定,此刻回到自己的小天地,那股隐秘的、混合着甜蜜、羞涩与巨大满足感的浪潮才彻底将她淹没。

    她小心地脱下披风,换上柔软的寝衣,重新躺回自己的床榻上。拉过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水光潋滟的杏眼。

    她望着绣着缠枝莲的帐顶,眉眼弯成了月牙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仿佛吃了整罐最上等的槐花蜜一样,甜丝丝的滋味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昨晚,我……”她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更显明亮的眼睛,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

    触感温热,带着清晰的记忆。

    她真的……亲了他。

    不是摔倒时意外的触碰,而是她主动的、小心翼翼的、带着无限悸动与渴望的亲吻。

    那片冰凉的柔软,细腻的纹理,还有彼此呼吸交融时的温热与濡湿……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重现,清晰得让她心尖发颤。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餍足感充盈着她的胸腔。

    仿佛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渴望,那个无数次在梦境边缘徘徊的影子,终于被她真切地触碰到了,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哪怕他全然不知。

    这份得逞带来的满足与窃喜,远远压过了所有的后怕与羞怯。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脸颊一定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脖颈都烧得慌。

    她害羞地把整张脸都深深埋进柔软的被褥里,仿佛这样就能藏住那满心满眼的欢喜与羞意。

    在这份甜蜜的慌乱与满足的疲惫中,她不知不觉便沉入了安然的梦中,连梦都是轻飘飘、带着甜香的-

    翠喜深知自家小姐有赖床的习惯,加上昨日折腾到半夜,得知大公子无恙的消息后精神才松懈下来,今日必定是要晚起的。

    她掐算着时辰,轻手轻脚地推开内室的门。

    晨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床榻上。

    翠喜走到床边,看着被子下隆起的一小团,轻声唤道:“小姐,小姐……该起身用早膳了。”

    温清菡被翠喜轻声唤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犹带困意地打了个哈欠。

    她迷迷糊糊地任由翠喜服侍着洗漱,又坐到妆台前,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由着翠喜为她梳头绾发。

    “小姐,”翠喜一边灵巧地将她的乌发挽成髻,一边含笑说道,“方才大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来过了,说等您用完早膳,章太医给大公子诊治完,便会顺道来咱们疏影阁,给您瞧瞧脚伤。想来是昨日您去看大公子,公主殿下知道了,心里惦记着您的伤呢。”

    翠喜心里琢磨着,小姐的脚伤眼见着就要大好,可不能再因为走动不慎加重了。

    温清菡心不在焉地含糊应了声“好”,眼皮依旧有些沉重,显然还没从睡梦中彻底恢复清醒过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章太医果然提着药箱来了。

    他仔细检查了温清菡的脚踝,又轻轻按压询问了一番,这才捋须点头:“温小姐恢复得不错,筋络已无大碍,只是气血仍需将养。再静养几日,便可如常行走了,但切记初期莫要久站或疾行。”

    温清菡和翠喜都松了口气。

    章太医收拾好医箱,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看着温清菡,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只是这几日,温小姐万不可再像昨日那般,不顾伤势随意走动了。”

    温清菡被点到罪状,脸颊微热,讪讪地应道:“是,多谢章太医叮嘱,清菡记住了。”

    见章太医要走,她忽然想起心头最记挂的事,急忙唤住他:“章太医,请留步!我……我想问问,表……大公子的伤势,今日可好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