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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45-150(第2/12页)
我只有见到师父才会开心。”
沈风禾被这有点孩子气的话逗笑,“你许久没有这样说话了。”
近年来陆瑾越发沉稳,有主见,不再依赖她,反而日日问安,侍奉左右,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的极有章程,许多事她都开始问他意思了。
现下大徒弟难得的天真之语,引发沈风禾无限慨叹,“师父记得你小的时候还说,要是为师当你的阿娘就好了,
阿霁,要是你在国公府不开心,想回多难山,师父就带你回去,就是国公夫人也拦不住。”
她一贯护短。
陆瑾却蹙眉:“徒儿当年说的分明是,若阿娘也如师父对我这样……就好了。”
这话怎么可以混淆,而且他那时已经十一岁,不小了。
沈风禾蹙眉回忆起来,“那不是一个意思嘛。”
陆瑾迫近身躯:“那如何是一个意思!师父分明只长我五岁,我怎么会让师父做阿娘……”
见徒弟眼神认真到有点执拗的地步,沈风禾有点不明白,只好含糊道:“好了,是师父说错话了……”
“不是,徒儿只是……师父,这儿冷,你先回去吧。”
他撇开目光。
沈风禾怎么能放心走:“阿霁,这么多年我从没问你,你告诉师父,当初定国公将你送上多难山,是因为国公夫人吗?”
他是国公府的世子,却拜江湖人为师,背后怎会没有隐情。
陆瑾眸光闪动了一下,只道今日这般已经够了,还不是坦白的好时候,
“师父,此事我改日再同你说,可好?”
沈风禾当然随他。
说话间,盆上积雪融化,打湿了陆瑾的袖子,雪水洗过的面庞冷白得过分,幽邃的双眸湿漉漉的可怜。
沈风禾瞧得心疼:“你还是将盆放下吧。”
她这个做师父的从未体罚过他,阿霁一向懂事,从不让人操心,国公夫人为何要苛责他至此?
当然还不够。
陆瑾答得不紧不慢:“回去母亲若是见我衣袍未湿,就知道我未遵从她吩咐。”
暖炉的余温消散,冷透脊骨的寒意再次回到小楼上,陆瑾呼吸间白雾氤氲,打湿的衣襟似万千小针扎在身上。
没人说话时,沈风禾耳边他的呼吸声尤为明显。
“已经够了!”
当啷——
她将铜盆推翻,把陆瑾冻得通红的手捂在怀里。
那双手冻得沈风禾皱眉,干脆把高高大大的徒弟抱住,扯开斗篷围着他。
是这样,这就是他想要的……
陆瑾同样环住她,脑袋无所顾忌地搁师父肩上,将她与自己相比、算得上娇小的身子往怀里带。
“师父……”
他呢喃了一声,可谓虚弱至极。
听到大徒弟过分依赖的声音,沈风禾喉头动了动,“阿霁,国公夫人罚你,你伤心是不是?”
陆瑾眼波微动,慢悠悠道:“是啊……”
若是早几年,恐怕真是这样。
“别怕,”沈风禾顿了一下,忍住他抱自己时过分大的力气,安慰道:“师父保护你,以后不会让你再挨欺负了。”
“嗯,师父护我。”
话毕,他在她颈间埋住了脸。
冰冷的鼻尖戳在颈间,沈风禾醒了醒神,手一下一下抚他的背。
怀里的人还不见回温,沈风禾记得师父白祈山人教过的一套吐纳术。
那是他周游北地缺衣少食的时候,自己悟出来的,吐纳之间能让身子渐渐变暖。
她并不熟练地运用起来,果真有效,只是热度一下有,一下没的,但也能慢慢烘热两个人的身体。
等陆瑾发现回温时,沈风禾已经累了。
他松了松怀抱,“师父?”
“嗯,别说话,等一会儿就暖了。”
“徒儿没事了。”
自己可没想让师父做到这个程度,陆瑾抓住她的手臂,稍稍拉开二人的距离。
沈风禾累到困了,脑袋依伏在徒弟肩头,后来他说了什么,浑然不知。
在徒弟身边,她没有任何戒备。
陆瑾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将人打横抱起。
听到从楼上传出的脚步声,近水抬头看去。
世子抱着一个人走了下来,斗篷的兜帽缀了一圈白绒,遮住了脸,可二人都知道世子抱的是谁。
近水跟在世子背后,此刻见主子望向女师父的眼神,是再不掩饰的觊觎,忙垂下目去。
这份心思,还能在女师父面前藏多久?
第 147 章 抵缠绵
“不劳国公夫人费心,风禾早有婚约在身。”
不只陆瑾,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项箐葵纳罕地睁大眼睛,怎么从未听师父说过,她识相地没有当面问。
陆瑾一路奔来,就是猜出了杨氏和杨少连的用意,来替师父解围,突然听到这句,犹如重物击打后颈,善道的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师父早有婚约?
是和谁?
微微起伏的胸膛下有岩浆翻滚,低垂的眼反而是愈发目空一切的冷淡。
但见师妹神色,陆瑾转念一想,这怕只是师父的托词而已。
他心绪平复稍许,不着痕迹地敛起神色。
杨氏果然被沈风禾这话吸引过去,道:“哦,什么婚约,能将女师父耽搁到这个年纪?”
沈风禾不疾不徐道:“家师有言,二十四之前嫁人会有大灾,我与那郎君自小一同长大,情定不渝,他也愿意等我。”
反正她师父白祈山人都死了,国公夫人只能听她一面之词。
陆瑾负在身后的手,在听她说“情定不渝”几个字时,寸寸捏紧。
杨氏未必真信她的话,但见人家都拿出婚约来推拒了,看来婚事是不成了,她是高高在上施舍的人,人家不要,她还强塞不成。
“沈师父的那位郎君,如今在何处?”
沈风禾胡扯了一个地方:“江南。”
“既如此,看来建京是没有沈师父的良媒了。”
杨氏这话一锤定音,不管沈风禾说的是真是假,既然拒了她杨家,这建京的高门,她是一个也别想进。
杨少连见他们三言两语,自己这婚事就黄了,哪里肯依,“既做不成喜事,沈娘子先前伤了在下,就没有一点表示?”
说着,他将手腕上的伤举了起来。
沈风禾依旧不慌:“这可就奇怪了,我好好端坐马车之中,为何会伤了杨监丞?”
“你二话不说就拿线割伤了我的手腕,害我跌落马下,差点被马蹄踩死,岂不是谋害朝廷命官?”杨少连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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