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4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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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哭的撕心裂肺,一边骂沈风禾,一边磕头感谢神仙保佑。

    十六岁的长公主为江山黎民远赴云胡十年,北地终年不化的霜雪未曾压垮她的脊梁,如今已近花甲之年,却为自己这苟活之人,卸下一身傲骨,叩谢着那不知真假亦不知名姓的神仙。

    沈风禾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半晌方才吐出一句:“孩儿知错了。”

    长公主愣了一下,她的身子在云胡损耗太重,同赵渊渟成婚后也一直没有子嗣,沈风禾幼时寄住在公主府时,她便有意将她认作女儿,但赵渊渟说她是自己的师妹,如此不合伦理。

    长公主懒得听他说什么之乎者也的伦理纲常,也不同他争辩,自顾自的像寻常母亲唤孩儿般唤她禾丫头,赵渊渟拗不过,左右沈风禾也没真认她做娘,自己也没倒反天罡做了沈风禾的爹,便由着她去了。

    如今听她自称孩儿,长公主的心也软了几分,她拭去眼泪,由着沈风禾扶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沈风禾拾起掉落的鞋子帮她穿上,垂头跪在她身前。

    长公主板着脸静坐许久,终是不忍,抬手颤抖着抚过她单薄的脊背,自责道:”打疼了吧?”

    沈风禾笑着摇头:“不疼。”

    长公主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胳膊上,忍不住又落下泪来,伸手将她拉起:“你这些年都去哪了?”

    沈风禾缓缓讲述着这些年的经历,尽管她审词琢句的刻意隐去许多苦难,长公主依旧心疼不已,她拉过她的手:“都过去了,皇上既免了你的罪,你便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再也不必去掺和那些旧事了。”

    左见山顿了顿,又道:“不过那莫娘虽是妓子出身,却着实是个讲情分的,乔望轩入诏狱后,她就带着儿子在京中租了个小宅子,即便见不到乔望轩,也硬是守了一年,直到他被放出来,才一同回了江东。”

    沈风禾听罢,脑中不禁浮现起乔晏那张俊俏的不似凡人的脸来,想来她生母也定然是个大美人,才将乔望轩迷得神魂颠倒,说话间,二人已到了住处门口,她停住脚步:“可查到乔望轩为何忽然拖家带口的进京?”

    “属下愚钝,并未查明。”

    “无妨,这么短的时间,能查到这些,已是不易了。”沈风禾拍拍他的肩膀,走进了屋中。

    左见山摸着被她拍过的地方,心中欢喜,江海司内情报众多,即便乔望轩做过皇商,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查到,是他昨夜听闻沈风禾得了誓心令,又接了乔望轩一家遇害的案子,连夜跑去江海阁查的,他为此一夜未眠,所幸今日她真的问了此事。

    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门内十几个誓心卫牵着马站成两排相对而立。

    左见山低声道:“孙掌使手底下人本就不多,他遇袭时,又折损了不少,如今只剩这些了,大人若嫌不够,属下可试着去别的掌使出借些人手。”

    “不必了,先带这些人吧。”

    一个誓心卫快步上前见礼,对着左见山刚要开口,见他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马上心领神会的转向沈风禾,禀报道:“沈掌使,车马都备好了,但承安侯的车还堵在外面,若是从另一头绕路的话,怕是最少也要多走半个时辰的路,天黑前怕是到不了青云县了。”

    沈风禾这才想起门外还有个拦路的承安侯,正打算硬着头皮打算出门交涉,却见两个誓心卫带着乔晏走了过来,乔晏在她身旁停下,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袍的男子从誓心阁内快步走出来,瞥了众人一眼,面色一变,脚步都乱了,匆匆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吃屎。

    “这是承安侯身边的岐舟公子。”左见山低声道。

    “神木侯?”沈风禾垂眸喃喃,赵典吏见状,刚要开口告知这是何人,却见她抬头道,“那个因为寻到金刚木,而被陛下封了侯的樵夫?”

    “是,是啊,大人渊博。”赵典吏恭维道。

    神木侯被册封,还是因着英魂冢。

    “那群山匪走投无路随手放的一把火,竟能烧成这样?”沈风禾看着大片的焦土和废墟,忽的开口问道。

    “山中风大,火势起了就控制不住,烧成这样也正常。”徐嶂忙解释道。

    沈风禾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后点头道:“那便依您所说,麻烦京兆府的兄弟了。”

    徐嶂闻言,笑道:“姑娘客气了,都是在下应当的。”

    “我送姑娘下山。”徐嶂见她要离开,巴巴的跟了上去。

    “徐大人还有公务在身,自去忙吧,不必送了。”沈风禾礼貌的对他点点头,上马朝山下而去。

    几个誓心卫也策马跟上,徐嶂追了几步,却被黄觉侧身拦在身前,嫌恶道:“都说了用不着,你耳朵里塞驴毛了?还有,别姑娘姑娘的,她现在是誓心阁的执令使,放尊重点。”

    说罢,翻身上马,一拉缰绳扬长而去。

    徐嶂面色阴沉的望着他远去,自己好歹是正六品的通判,黄觉一个巡查使,连个正经官职都算不上,也敢对他这般无礼,他深吸了几口气,对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马上派人去京中打探一下,誓心阁此番到底为何而来?”

    山路难行,马匹走的极慢,黄觉晃晃悠悠的骑在马背上,打了个哈欠。

    一早从县衙出发,折腾一个多时辰才到了匪窝,二话不说让一帮誓心卫收拾废墟,将他们折腾得黑脸马猴一般,啥也没查到,又下山了。

    黄觉愈发觉得这个小丫头片子不靠谱。

    可左见山昨夜临行前,将他从床上强行拽起来,叮嘱了数遍让他好好替沈风禾办差,不管她吩咐什么,只要不是让他就地拿刀抹了脖子,都别多问,通通照办便是。

    黄觉也不知这小女子给左见山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他无奈的摇摇头,偏头看着沈风禾的侧脸长叹了口气,正感叹将领无能累死三军,耳朵却忽的动了动。

    再看赵典吏越说越憋屈,竟皱着眉抽泣起来,只是那张原本还算清俊的脸肿得不像样子,显得有几分滑稽,他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他不是威胁,他是真的敢,据说上任典吏就是被他们打死的,这才空出个位置让我得了,我哪敢不从啊。”

    “吕县令和丁县丞十年前便在青云县?”沈风禾沉思片刻,又问道。

    “差不多吧,十年神木侯不是寻了根木头嘛,原本的县令沾光高升,又调了个新县令过来,就是吕文龙,他上任后,把原本的主薄县丞都赶跑了,换成了自己人。”

    沈风禾沉下了脸,县令按律三年便要调动一次,也有少数因情况特殊延长到五六年的,青云县县令如何做了十年?

    王琉鸢沉默半晌,才抹着眼泪道:“民妇以己度人,轻瞧了大人,早知大人这般和善,民妇便不遭这罪了,那一剑可吓死我了。”

    沈风禾放下茶杯,问道:“昨夜袭击我们的,也是你?”

    沈风禾二人正打量着那处楼阁,反应过来时,辛角的巴掌已打在了她脸上,随着一声脆响,朝颜白嫩的脸蛋瞬间红了一片,沈风禾蹙了蹙眉,转身也一巴掌扇在辛角脸上,冷冷道:“见了本官不行礼,反倒先动手打人,神木侯便是这么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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