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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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灵禾抬脚,朝南走去。

    储藏卷宗的地方是个占地广的大平层,门前空旷,但阶面底下藏着各种沈触的危险机关;几道门都用结构复杂的锁闩着,外面还有两队交替看守的卫兵,防卫极严。

    她隐匿身形,绕到远处的另一间屋里,走起地道。

    审刑院有地道这事,估计连长官陆瑾都不知道。

    道里昏黑,沈灵禾闭上视力不好的眼,仅靠听力与杀手的直觉,就成功躲过道里的机关,迅速到达大平层。

    再次睁开眼,她看到的是一面面高大的卷宗密集柜,架上摆着卷宗,一摞压一摞,一眼望不到头。

    血液突然不断翻腾,那种不受控的感觉再次袭来。

    耐心。

    她对自己说。

    安静。

    她在警告体内迅速升腾起来的杀意。

    这种感觉很难完全压抑下去,反而时不时浮上心头,让她觉得哪怕杀遍审刑院里的所有人也都无所谓,只要能找到她需要的那本卷宗。

    但她不能。

    之前她已经为此鲁莽念头付出代价,她不能重蹈覆辙。

    沈灵禾调整呼吸,在一排排标有各种案件类型的卷宗密集柜间,寻找标着“灭门案”的那一排。

    不多时,她站在某一排卷宗密集柜前,停下脚步。

    建朝以来,全天下各地的灭门案件,有天上的星星那么多。

    其中某一本卷宗,藏着她寻觅数年的真相。

    那股激动再也克制不住,沈灵禾脸上的肉颤动着,眼里迸发出一股狠辣劲。

    她一目十行地浏览,目光在中间几排停了停。

    她把呼吸放到最轻,缓缓伸出手。

    “谁?谁在那里!”

    如惊弓之鸟般,沈灵禾飞快躲在后几排密集柜中间。

    在其中一排里,她发现了一只后腿受伤,奄奄一息的野猫。

    她抱起猫,慢慢走出来。

    “方才我给猫喂食,有条黄鼠狼咬了猫,猫跑到这里,我就追到了这里……”

    她抱着猫,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声音颤颤巍巍,脸色灰白。

    陆连眉头狠狠一皱,“猫能钻洞进来,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迅速上前,夺过沈灵禾怀里的猫,在她身周绕了绕。

    没发现她身上藏有赃物。

    沈灵禾指了指身后一扇破窗,“窗纱被猫挠破,我是窜窗进来的。”

    陆连不相信他这番说辞,扯住她直往屋外走。

    “知院,屋里进来个外人!”

    俩人出来时,陆瑾正站在屋外,训斥下属,“黄鼠狼这等畜生都能进到审刑院里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非等畜生把卷宗咬坏才知道行动?”

    闻声,陆瑾更是怒火中烧,“谁把外人带来的!”

    待转过身看,陆瑾心口猛地一突。

    他大跨步走去,先把陆连踢倒在地。

    “谁允许你碰她的?”

    陆瑾语气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了这一句话。

    他踩着陆连的背施力,“陆连,看在你是我远房表亲的份上,我留你一条命。”

    陆瑾沉声道:“去刑部领罚,杖责十五。”

    接着,他又对包括副官在内的在场众人说:“诸位失责,杖罚免了,连同年末奖薪,一并免了。”

    大家也都散了。

    只有沈灵禾,抱着不知是死是活的猫,站在原地不动。

    “没受伤吧?”陆瑾捧起她的脸,却见她眼里满是委屈,“承桉哥……对不起……”

    她摇摇头,说自己没事,“猫被黄鼠狼咬了,猫有事。”

    陆瑾把猫抱走,递给下属,“把猫送褚尧那里,让他务必治好。”

    他或想责备,或想问原因,可在看见她委屈巴巴的那一刻,所有理性全都化作了感性。

    她能有什么错。

    陆瑾叹了口气,紧紧抱住她,“怪我。这里太乱了,下属办事不利,连累你了。”

    “你不是外人。”他说,“抱歉。”

    他说不怪她,今天很多诡异事一桩接一桩地发生。

    原本想约她出去约会,好好安慰她。但见她兴致不高,陆瑾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审刑院里有内鬼。这是他的结论。

    他得尽快调查清楚。

    交流过眼神,确定彼此想到了一处去后,俩人同时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正在闲逛的谢平莫名背后一凉。

    陆瑾把谢平揪来,塞到摊主跟前。

    沈灵禾说:“老板,你看我们仨行不?”

    摊主满脸黑线:“一家三口指的是爹娘和孩子,不是互为亲戚就能行。你们仨是……”

    陆瑾指了指自己,“我是爹。”

    沈灵禾指了指自己,“我是娘。”

    俩人与摊主一齐看向谢平,“所以你是……”

    气氛都到这里了,此刻谢平就算不是,那也必须得是了。

    谢平掐着嗓子,学小孩说话:“我是孩子!只是长得早熟!”

    这话一出,沈灵禾没忍住,捧腹哈哈大笑。

    没办法,事已至此,做戏得做全套。

    谢平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先给沈灵禾叫了声“娘”,又给陆瑾称了声“爹”。

    陆瑾懒散地挑挑眉,“怎样啊摊主,这下能半价的吧!”

    那摊主自然不愿意,哪有孩子长得比爹更像爹的!但话又说回来,大过年的,大家都是图个高兴,较真反倒不好了。

    就这样,摊主气冲冲地把套圈塞到这对爹娘手里,哪想沈灵禾扔得十分精准,把摊里最值钱的一个花瓶给套住了。

    摊主简直要气死!

    沈灵禾倒是相当开心,她没管那么多,抱住花瓶就走。

    陆瑾也因她的开心感到开心,这下连钱袋子也不掏了,直接解下沉甸甸的一袋钱,爽快地扔到了摊主怀里。

    逛花街,看灯会,站在视线最好的地方看一场浪漫的打铁花……

    他们俩依偎在一起说话,谢平就在后面啃着点心,仨人相处的氛围诡异得和谐。

    后来仨人回到了店铺里,明明时间在向前走,可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给谢平庆生的那一夜。

    谢平依旧待在后厨里做饭,沈灵禾与陆瑾依旧坐在地上,身盖毛毯,喝酒聊天玩游戏。

    不同的是,从前荒凉的北郊,现在热闹许多。陆家揽过了监工兴建园林的活计,短短数日,几座园林已经建得初具雏形。

    沈灵禾抱着酒坛,兴致勃勃地给陆瑾描绘日后店铺发展的前景。

    陆瑾也喝了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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