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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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风禾本就一肚子气没处发,一听这话,又是生气,“谁又骂他了!”

    陆瑾眼神微凝,一下捉住了关键词——又。

    “卢照邻。”

    孙评事咋舌,“那也不用把连人带床,一起从家里抬来罢。”

    沈风禾听了这名字,一下子忘了生气,眼儿立刻亮了。

    “真的?太好了!在哪儿呢?我去瞧瞧!”

    第 119 章   卢照邻

    陆瑾将沈风禾当下欢呼雀跃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看了她一会,温声问:“阿禾,你认识卢照邻?”

    沈风禾收敛神色,笑了笑,轻轻摇头,“不认识啊。”

    “不认识?”

    陆瑾眉头微挑,“那你方才,怎激动成这样?”

    沈风禾轻咳了一声,“噢、噢,我就是听闻卢先生才名满长安,那首《长安古意》写得实在是妙绝,词句绮丽,而他本人又是少年得志,风骨绝佳,我只是仰慕先生才华罢了。”

    她一句接一句地夸,陆瑾就这么静静看着她,脸色又开始发沉。

    沈灵禾周身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她终于明白,那种不受控的感觉是什么了。

    她想杀人,想把阻挡她的人都杀了。

    装完美女友久了,她都快忘了,她原本是暴戾又阴狠的人。

    从陆瑾提要带她去审刑院看看的那刻起,她就不想再装乖扮可怜。

    幸好,她没有冲动,没有颠覆形象。

    去杀手阁的路上,她察觉有人在暗处跟着她。

    不等她有动作,那人先走到她面前。

    是个小道士,手里抱着一坛酒。

    小道士开门见山:“沈姐,这是沉庵道长之前酿的果酒。今日道观里铲雪平地,在桃树底下,挖出了这坛酒。”

    沈灵禾接过酒,什么都没说。

    到了杀手阁,大家见她心情不佳,都四处避躲,不敢惹她。

    上楼时,她没抱稳酒坛。

    “啪”一声,那坛果酒被摔得稀碎。醇香酒液顺着台阶往下流,她垂眼扫过,坛盖底下,压着一封泛黄的信。

    是沉庵写给她的。

    来清扫楼梯的姑娘轻声问:“沈姐,这封信如何处置?”

    沈灵禾没再多看,“扔了。”

    她上到顶楼,趴在露天台榭的栏杆上面,吸着烟斗,呼吸间云雾缭绕。

    背后传来脚步声,沈灵禾狠狠抽了口烟。

    “你知道吗?只差一步,我就能找出卷宗。因为你的失误,整个计划泡汤。”

    纵使那大平层里闯来个陆连,她也有把握拿出卷宗。令她被迫收手的,是陆瑾的突然到来。

    在她原本计划里,她手下一批人,会与阁主派去的人里应外合,将陆瑾拦得死紧。

    “有个办事不利的搞错了步骤。”阁主走到她身旁,“那人我已经处理过了。”

    最不能,最不该出意外的时候,偏偏出了重大意外。这是导致她心情不佳的最大因素。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她只能再次蛰伏,等待下一次时机成熟。

    “好在不是一无所获。”她说,“今日这篓子,够陆瑾头疼一阵了。那本卷宗,一定在审刑院。有几本疑似是我要找的那本,下次再去,就能查清楚了。”

    沈灵禾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窝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能查出仇人是谁。真该把姓陆的全都杀了,一个不留。那样也不至于废这么多精力。”

    阁主瞥过头看她,“你不会的。”

    她自嘲道:“怎么不会?”

    “你又来了。”阁主看不惯她这副颓废样,“这么多年,每次在复仇这事上有进展,你就慌了,坐不住了,想把人都杀了。”

    沈灵禾说是啊,之后把今日在审刑院的事告诉了他。

    “陆连这人不简单。”她说,“要不把他绑来,严刑逼供?”

    阁主夺走她的烟斗,“可别吸了,都把脑子吸傻了。这么冒险的办法也想得出,你是真急了。”

    他说:“你知道吗?你一向行事谨慎,只在某些特殊时候会变成不择手段的疯子。”

    阁主用她的烟斗,吸了口烟。

    “每次调查遭阻,你都会变得戾气满满。这时候,你最爱杀人和玩男人。”阁主眯起眼,“可惜啊,你家承桉哥保守得很,不肯给你睡,你没法发泄,就想杀人。这个念头忍了一天,很难受吧。”

    沈灵禾倒是把他的话想了想,“你说得对。还有呢?你倒是挺了解我。”

    “还有,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沉庵。”

    阁主凑近她,“沈老板,你太爱装深情了。沉庵给你酿的酒,那封夹在盖子里的信,你其实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觉得很烦。”

    沈灵禾心事被戳中,挑了挑眉,“继续说。”

    “沉庵活着的时候,可没见你对他这么上心。把人家玩成那样,啧,人家之前可是清心寡欲的道长。他把匕首架在脖子上,哭着求你别分手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跟你的新欢画饼。”

    被戳穿真面目,沈灵禾不恼反笑,“没错。继续说。”

    “沉庵死了,你在这装深情。装给谁看?他们以为你心里有个挚爱白月光,其实那不过是你的逢场作戏。”

    “沈老板,今日不是失控,是你的本性流露。”

    他趴在沈灵禾耳边,慢吞吞说:“渣女。”

    沈灵禾笑弯了眼。

    “对,我就是渣,我就是在做戏,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我就是本性流露,怎样?”

    她说阁主你啊,不愧是我的发小。

    “只有你,敢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又真实。”

    偏偏是这么不留情面的话,让她找回了自己。此刻吹着夜风,她彻底恢复平静。

    阁主也笑,拍了拍她的肩,“所以放轻松,不急,慢慢来,一场狩猎游戏而已。”

    他说:“我只是怕,怕你做戏做久了,连本我都失去了。我怕你忘了你自己。”

    “可那个‘本我’,非常恐怖。”

    她陷入回忆。

    当年与沉庵在一起,起初她只把这段恋情当成消遣。可当她知道沉庵与当年的灭门案有关联时,她一步步将沉庵逼上绝路,直到他自.杀。

    她对沉庵,有愧疚,有怜惜,唯独没有爱。可她用行动告诉旁人,她爱沉庵。

    偏偏她伪装得天衣无缝。

    阁主静静地看她,“你不会重蹈覆辙。”

    他用她的新欢,默默转移了话题。

    “打个赌吧,沈老板。”

    沈灵禾问赌什么。

    “就赌你之前说过的,年前一定把陆瑾睡到。”阁主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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