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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暴君强夺时》 50-60(第18/27页)
李三宝端上一杯冒着热气的参汤过来,又把一件崭新的狐裘披风抖落开,躬身道:“陛下,今夜风大,气候转寒,小心着凉。”
秦厉摸了把披风的毛领,他右手上被弓弦弹出的伤痕已经结痂,长新肉时偶有些许痒意。
他蹙眉问道:“谢临川还没回宫吗?”
李三宝今晚第三次回答道:“谢大人还在城西武库,说是要查上三日呢,今天就是第三日了。”
秦厉瞥一眼窗外被狂风呼啸刮得来回摇摆的树影:“这么冷的天还不回来,他在武库查得怎么样了?”
李三宝道:“谢大人将武库封起来,连同梅大人一起关在了里面,尚未有消息传递出来。”
“那就是什么也没查到了?”
秦厉目露疑色,谢临川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既然盯着武库应该有眉目才是。
“朕亲自去看看。”他从椅中起身,临走前不忘带上那件毛茸茸的崭新狐裘。
城西武库。
秦厉的马车刚刚放慢速度,抵达武库附近,他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假寐,手指按着太阳穴轻轻揉动,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态。
这几日晚上就寝,也不知是否怀里少了个人,有些不习惯,他在睡梦中总是睡不安稳。
梦境中一些不真切的画面时不时冒出来,醒来后又摸不清头绪,白天午睡的时间也变长了。
马车还没停稳,寂静的夜空下,蓦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爆炸,震荡的巨响远远传开,直至将四周的人群惊醒。
“护驾——陛下小心——”聂冬一声大喝。
马匹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起一阵阵嘶鸣,周围骤然绷紧神经的羽林卫迅速上前护住马车。
秦厉猛地推开车门,却见前方武库所在的方向,升腾起一片火光和灰蒙蒙的烟雾。
他脸色骤然一沉,眼神又无端恍惚一下,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串似曾相识的画面,仿佛武库曾经已然爆炸过一次。
他眼前好似看见数不清的刺客不知从哪儿冲出来,杀入皇宫内苑,与措手不及的羽林卫厮杀,武库和宫门的爆炸裹着冲天火光,在同样的黑夜下烈烈燃烧。
那火光中,他竟依稀看见李雪泓和另外一个仿佛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人……是谁?
“秦厉,是不是很奇怪我的人马从哪里进来的?”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李雪泓扭曲的声音。
“就在你眼皮底下的密道里,我和临川就在那里商议如何对付你……”
“我早就把这条密道告诉了他,只有你被蒙在鼓里。秦厉,你真可怜……”
秦厉倏然按住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头疼欲裂。
李三宝慌忙扶住他:“陛下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回宫吧?”
秦厉恍然醒过神,紧闭一下双目再度睁开,眼前是李三宝的脸,远处是喧嚣中的武库。
一切莫名的幻象都褪去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仅仅是一场错觉。
秦厉紧皱着眉头,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什么?
谢临川不是说密道的事只是他偷听来的吗?
看守武库的禁军见了皇帝的御驾,急急忙忙上前:“陛下,方才似乎是武库的墙面突然炸裂,谢大人正在组织救火,目前火势已经控制,暂无人员损伤。”
秦厉缓缓吐出一口气:“知道了。”
他沉着脸,突然看向聂冬:“宫中那条前朝的密道可有发生异常?”
聂冬一愣,不明白为何陛下会在此时提及密道的事,但依然肃容回禀道:“还请陛下放心,那条密道已经封死了,末将亲自查验过,没有异状。”
听到聂冬明确的回答,秦厉勉强舒展眉宇,暗自松了口气。
方才果然只是他的幻觉。
自从上回失去神智恢复以后,就时常神思不宁,莫非就是太医口中的遗症?还是最近太累了?
秦厉按着太阳穴甩了甩头,按捺下莫名其妙的不适感,径自从马车上跳下来,大步流星往武库走去。
“陛下,小心危险。”李三宝连忙嘱咐其他人帮忙救火,自己紧跟在秦厉身侧。
把守在武库外的禁军见秦厉到来,立刻打开大门。
“发生什么事?谢临川呢?”秦厉沉着眼,扫视一周,只见里面的侍卫正在有条不紊地提水救火。
烈烈火光之下,谢临川修长的剪影自背光里朝他快步走来,渐渐显出一身剪裁合体的湛蓝官服:“陛下怎么亲自来了?”
秦厉看见他自火光而来的身影,愣了愣,不由捏了捏眉心,把最后一点似曾相识的画面甩开。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没有受伤吧?”
谢临川上前,撩开秦厉额发,摸到一手细汗,轻轻替他拭去:“陛下可是担心了?我没事,陛下放心,火势不大,马上就可以扑灭了。”
秦厉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脸色依然难看,却没有再多问,只缓缓点头:“那就好。”
谢临川见他唇上血色似在衰退,微微蹙眉:“陛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今夜转凉,外面风寒露重,还是赶紧回宫休息,这里交给我吧。”
他从李三宝手中取过狐裘披风,正要为秦厉披上,却被他按住,披在了谢临川肩头。
秦厉慢慢替他系好系带,眉眼微动:“朕可不像某人那般怕冷。”
谢临川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抚过对方右手上的伤痕,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陛下!”
梅若光带着武库一众吏员怒气冲冲快步走来,指着谢临川道:“陛下,谢大人无故扣押我等,日日派人监视,形同拘禁,连续三日都查不出个所以然。”
“如今更是失职,火药保管不当,造成武库爆炸走水,库中储备的都是重要军需,哪里经得起损失?”
“谢大人滥用职权在先,渎职在后,陛下难道还要视若无睹,姑息包庇不成?若不处置,不光微臣不服,兵部和武库所有官吏都不服!”
秦厉皱起眉头,眼神黑沉,压着眉骨扫过众人的面庞,在梅若光铁青的脸上略一停留。
后者被他深沉的眸子一扫,心里打了个突,本想脱口而出的告上御史台和当众参奏,硬生生咽了回去。
秦厉不动声色看向谢临川,缓缓开口:“梅尚书参你滥用职权和渎职,你可有言辩解?”
谢临川不疾不徐道:“启禀陛下,此事另有隐情。”
不等梅若光露出错愕之色,他双掌轻拍:“把人都带上来。”
片刻,亲卫押着几个小吏跪在众人面前,后面抬来好几口大箱子,打开来,里面满满装着掌冶署的铸铜。
看到铸铜箱子的瞬间,梅若光脸上的怒容陡然转惊,指尖捏紧袖袍,面色发白。
秦厉挑眉:“这是?”
谢临川慢条斯理解释道:“回禀陛下,微臣白日清点武库,命人把火药从原来储存的库房转移到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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