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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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听完这话,周明珣也笑起来,凑过去亲了口谢桢月:“你故意的,在这等着我呢。”

    谢桢月不避反迎:“难道只许你诈我,不许我诈你?”

    床单被罩在年前算着艳阳天的日子刚刚洗过,还隐约散发着一股洗衣液的香味,纯棉的材质不够丝滑,压在上面时会随着重量形成一道道如花的褶皱。

    房间里的空调还是打开了暖气,温暖而干燥的风吹出来,如同给烧得正旺的火炉又加了一把干柴。

    人与人的体温有着微乎其微的差别,但就是这点差别足以在肌肤相亲间激起一阵战栗,让体温得以迅速攀升,直至完全同步。

    戴着戒指的手被拉到唇边,吻从指尖一路往上,直到双唇接触到冰冷的戒面。

    谢桢月没有抽回手,只压在周明珣身上,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周明珣的下颌。

    周明珣顿了顿,然后按着谢桢月的肩头调转了位置。

    但两个人联接得实在过于紧密,陡然间变换位置,不由得双双皱起了眉。

    谢桢月不免笑起来,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撑住周明珣的胸膛,说话的时候气还有些喘:“别闹。”

    周明珣盯着谢桢月,用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睛里侵略的光亮得惊人:“这才哪到哪?”

    正所谓俗话说得好,洞房花烛夜,小别胜新婚。

    但时代毕竟一直在进步,花烛都变成了挂灯,黑夜自然也可以变成白日。

    更何况他们这一“小别”,就是整整七年。

    不可不谓是久经干涸,如鱼得水。

    晚饭亦变成了暂停的间隔符号。

    最后两个人终于拥着被子准备睡觉的时候,月亮都爬得快要看不到了。

    谢桢月陷在被子里,感受着身边人温热的体温,于是困意逐渐爬了上来,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周明珣握着自己的手,正反复摩挲着戴着戒指的指根。

    “小树。”

    他听到周明珣喊了声自己。

    “嗯?”

    谢桢月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但周明珣迟迟没有说下去。

    大概又准备和自己说一些甜言蜜语吧?

    谢桢月这样想着,他也不知道周明珣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那些话说起来根本不带重复,从听了心里发甜到听了脸颊火烧的都有。

    谢桢月等了又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困意又泛了起来。

    就当谢桢月准备睡着的时候,周明珣突然开口了。

    但这一次不是什么情话。

    周明珣只是很轻地对看起来睡着了的谢桢月说:“不要生病。”

    第64章 春欲放(一)

    谢桢月早上是被一团毛茸茸的触感蹭醒的。

    “咕噜咕噜汪!”

    “汪汪咕噜噜!”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在耳边响起的轻柔叫声,半梦半醒间听起来甚至还感觉有些委屈。

    谢桢月睁开眼睛,发现是十五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窝在自己的枕头旁边用脑袋顶自己。

    发现谢桢月终于醒来的十五顿时拔高了音量,嘴里叽里咕噜的话也变得密集了起来,半低着头,用葡萄样的眼睛直勾勾地去盯谢桢月。

    谢桢月手臂一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十五拢到怀里揉了揉,问他:“怎么上床啦?爸爸不是和你说过小狗不能上床吗?”

    “呜汪呜汪。”

    十五像是什么都没有听懂一般使劲往谢桢月怀里钻。

    见状,谢桢月只好纵容地给它顺毛。

    “我就说它会把你吵醒。”

    听到声音的谢桢月一抬头,看到周明珣正倚着卫生间的门,手里还拿着牙刷:“早上我一开门它就挤进来了,非要跳到床上去蹭着你乱叫,我说了它还不服,瞪着我不让我抱。”

    语气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告状意味。

    谢桢月一听就明白了,笑着说:“它平时都在房间里睡,昨天晚上把它移到外面,应该是闹脾气了。”

    然后哄了哄十五道:“抱歉啊十五,昨天晚上是不是很不习惯?”

    十五:“汪汪汪!”

    “没事,过几天就习惯了。”周明珣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坐到床沿去摸十五的头,“孩子大了,总是要学会独立的。”

    按照犬科年龄换算,实际年龄已经可以在小区狗狗界被喊一声叔叔的十五,再一次叽里咕噜地发出了乱叫声。

    谢桢月哄着把十五放下地,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说周明珣:“你别老逗十五,它听得懂的。”

    “真的假的?”

    “真的,特别是说它坏话的时候,智商会在一瞬间有质的飞跃。”

    谢桢月刚挤好牙膏,就感觉周明珣从身后揽住了自己的腰,挨在耳朵旁边说:“那坏了,昨天晚上它不会一直在门外偷听吧?这个它也听得懂吗?”

    正在刷牙的谢桢月抬起小臂,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一下周明珣的肚子。

    周明珣直笑,松开手问谢桢月:“早上喝豆浆还是牛奶?”

    谢桢月想了想,看着镜子里的周明珣,伸手比了个“2”。

    周明珣回了个“OK”的手势,用s城口音回了句:“晓得了噢。”

    谢桢月微微眯起眼睛,笑了。

    对于谢桢月家的厨房,周明珣已经称得上熟门熟路,他简单做了两个三明治,然后端着两杯热好的牛奶出来,看到谢桢月已经端正地坐在饭桌上了。

    谢桢月喝了口牛奶,又对周明珣说:“要不我买一个咖啡机吧?”

    “你喝不了咖啡,买那个做什么?”周明珣疑惑道。

    谢桢月答:“你不是喜欢?以后总是要喝的。”

    周明珣笑着问他:“有天天喝的机会吗?”

    谢桢月反问他:“你想问的是咖啡吗?”

    周明珣笑而不语。

    但谢桢月又说:“老是陪我喝牛奶,你会不习惯的吧?”

    周明珣想了想,说:“不习惯倒是不至于,只是偶尔会想喝。”

    一听这话,谢桢月却是更加肯定道:“那我还是给你买一个吧。”

    周明珣意有所指地说:“梧桐湾的咖啡机正放灰呢,再买不浪费了?”

    闻言,谢桢月瞟了他一眼,故意道:“那你把它搬过来?”

    “只能搬东西吗?”周明珣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过杯口的奶渍。

    谢桢月又看了他一眼:“你还准备搬什么?”

    周明珣理直气壮地说:“搬人啊。”

    谢桢月放下杯子:“买咖啡机送人?”

    “错。”周明珣纠正道,“是要人送咖啡机。是不是很划算?”

    谢桢月笑起来:“听起来是我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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