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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60-70(第5/19页)
一起,变成一整块深色的涟漪。
一滴雨落在周明珣鼻梁的驼峰上。
“下雨了。”察觉到的周明珣立刻站起身,“回家吧。”
谢桢月亦感觉到大概是有不小的雨滴落在自己头上,砸得人有点疼。
他停下来,颇为遗憾地说:“还以为今天能保持住阴天的状态,怎么又下雨?”
周明珣把身上的沙色风衣脱下来,撑在两个人头顶:“没事,明天晴了再来,你病刚好,别淋雨。”
谢桢月抬手抬起风衣一角,和周明珣一路小跑着匆匆进了单元门。
雨落在防水的风衣上,就像荷叶上的露珠圆滚滚地滑落,偶尔方向错误,就会溅到两个人的手上,湿润了衣袖。
回到家后,周明珣先抖了抖风衣上面的水珠,然后催促谢桢月赶紧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虽然谢桢月觉得周明珣有些小题大做,但还是乖乖按照他的指令回房间换衣服了。
连绵几天的下雨,让a城隐隐约约有了些回南天的意味。
潮湿让空气变得黏稠,跟着谢桢月身后进到房间的周明珣决定打开空调的暖气:“小树,空调遥控器你放到哪里去了?”
谢桢月正在衣柜前换衣服,闻言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就在左边床头柜的抽屉里,你找一下。”
“行。”
周明珣应了声,按照谢桢月说的位置走到床头柜前,蹲下身一把拉开第一层抽屉。
这个时候的谢桢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仓促套好衣服快步走过来:“等一下,我来找……吧……”
但是已经晚了。
抽屉里放着的东西不多,遥控器就整齐地待在角落里,占据最大位置的是一本硬壳书,正是昨天晚上谢桢月坐在床上看的那本。
而这本书的面上,不偏不倚地摞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项链上再压着一枚戒指。
方型窄版的白金材质,通体立体菱形切割,从不同角度看过去明暗交织,中下单格小三角很低调地嵌着一大两小三颗细钻,隐见火彩。
刹那间,一室寂静。
良久,周明珣拿起那枚戒指,站起身时撑了一下床头柜借力。
他望着手里的戒指,对着谢桢月说话的声音有些轻:“你不是和我说要把它丢了吗?”
“没有。”
见已经被看到了,谢桢月索性就放弃了抵抗,他随手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坐在床沿去擦自己溅到雨水的发尾。
回答周明珣问题的时候,谢桢月没敢和他对视:“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后面没舍得,就一直留着。”
周明珣握着戒指的手垂下来:“后来你还有戴过吗?”
谢桢月踟蹰片刻:“那个时候都分手了,再戴不合适。”
“是吗?”周明珣目光落在谢桢月拿着毛巾的左手上,“那你中指上怎么会有戒痕?”
谢桢月手一缩:“不知道,可能是戴别的戒指留下的。”
“是吗?”
周明珣脸上的笑意不及眼底:“那戴的什么戒指?什么牌子?长什么样?谁送的?什么时候送的?现在放在哪里了?能给我看看吗?”
谢桢月当然答不出来。
只是仓惶间一低头,发现因为摘下来的时间过久,那道很浅的白色戒痕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周明珣敛起笑意,看着谢桢月说:“诈你的。”
谢桢月叹了口气,也不恼,只抬头去看周明珣,反问道:“那你的那枚呢?”
又道:“当初是你先说要扔掉的。”
见周明珣没说话,谢桢月甚至有些气急:“你真的扔掉了?”
谢桢月望着周明珣,神情控制不住地失落下来:“你怎么能真的扔掉呢?”
周明珣没说话,走到一旁翻了翻自己远行时随身带的小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护照夹。
他把护照夹递给谢桢月,示意他:“在这里。”
谢桢月接过后一打开,在外出透明的小小隔层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属于周明珣的那枚戒指。
一模一样的两枚戒指,唯一不同的是内圈的刻字。
当年周明珣赶回国时太仓促,来不及等刻字,还是后面两个人一起跑到店里花钱补刻的。
两个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最后谢桢月那枚戒指刻的是“Sun”,而周明珣那枚刻的是“Moon”。
谢桢月隔着薄薄一层的保护隔膜,去触摸那枚戒指上起伏的线条。
他说:“原来在这里。”
周明珣看着谢桢月的神情,蓦然觉得心下发酸。
这些年他一直躲在国外飘荡,除了定期去外公外婆家里报道,汇报一下自己的生存状态,其他大部分不需要上课的时间都在一些人烟罕至的陆地边缘流浪。
有好几次因为去的地方信号太差和人失去联络好几天,还被周家人误以为给人绑架了,等他好不容易出来接通了周时晏的电话时,方令颐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赎金都准备好了。
那几年他出走得太频繁,来去匆匆间行李自然也就成了累赘,所以他开始什么东西都不带,只拿着这个护照夹就出发。
护照夹里面放着他的身份信息,不至于发生什么意外让人通知不到周家;一张无限额度的信用卡,用来在当地购入一些简易的必需品;以及一枚戒指留作念想,用来提醒自己要记得回到真实世界的时间。
那个时候他觉得这便足够了。
刚回到英国的时候他也告诉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天大的坎放不下?
但是事实证明,他就是放不下。
归国后,借故回到a城重新见到谢桢月的那一刻,惊讶、恍如、诧异等等情绪在周明珣心里掺杂交织在一起,但其中最强烈的还是不甘心。
有些东西会在七年里挥发得灰飞烟灭。
而有些东西会在七年里酝酿出醇厚的陈酒。
“小树。”
谢桢月闻声抬头。
周明珣看着他说:“从头来过太慢了,我们应该不要再多浪费一秒才对。”
谢桢月静静和他对视:“所以?”
“所以,”周明珣拉过他的手,再一次把那枚戒指缓缓推到中指的指根,“谢桢月,我们直接复合吧。”
看着那枚重新归位的戒指,谢桢月没由来地轻笑一声。
然后谢桢月反握住周明珣的手,把他的那枚戒指从护照夹的隔层里拿出来,戴到了和自己同样的位置上:“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复合了。”
周明珣将手指插进谢桢月的指缝,变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你昨天可没直接这样说。”
“我昨天晚上说的是从头来过。”谢桢月笑着晃晃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当年我们从认识到在一起不到半年,从昨天晚上从头来过到现在不到一天,时间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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