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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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放下。

    他像是已经把这个问题考虑过千百次,才会近乎脱口而出般自然地回答道:“算前任。”

    周明珣眉心一跳:“我以为,我们是在重新开始。”

    谢桢月沉默良久,轻声道:“那是你以为错了。”

    “前任。”周明珣重复了一遍谢桢月的话,大抵是被气笑了。

    他盯着谢桢月质问道:“你会和前男友亲嘴吗?”

    谢桢月没想到他会这样问,顿了一下才说:“我怎么不会?”

    然后不等周明珣反应过来,又说:“你不也和前男友接吻。”

    这回周明珣是真的被气笑了。

    他说:“小树,没有你这样的。”

    可谢桢月偏要说:“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谢桢月后退一步,腰部靠上饮水机台:“你明明都知道,我回避、无礼,我翻脸不认人,我薄情寡义。”

    说到最后,谢桢月觉得自己心里那块刚刚软下去的地方又重新变得生硬:“这么多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周明珣看着面前的谢桢月,觉得好不容易走近的两个人,又一下子隔得好远,远得他又开始看不清谢桢月的心。

    他声音低下去,像是没有想明白:“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好好的,你现在为什么非要再提过去那几年?”

    谢桢月终于看向周明珣:“因为那些年真真切切地存在过,不是我们两个谁都不提就能过去的。”

    那是实实在在的七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二人之间。

    只是有时候人被短暂的幸福遮住了眼睛,才会误以为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不在意。”周明珣不懂他,“能过去了吗?”

    “可是我在意。”谢桢月犟起性子,“所以过不去。”

    周明珣望着他,也往后退了一步:“谢桢月,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说完他自己摇摇头,自嘲地说:“还是我记错了,当年被分手的人其实不是我。”

    他不明白,为什么被抛下的自己想要对两个人之间破碎的镜痕视而不见,而抛弃自己的人却执着得不肯放弃。

    谢桢月甚至不给他释怀这七年的权利。

    谢桢月下颌处的皮肤绷得很紧:“这有什么区别?谁被谁分手,不都是分手。”

    这是他们七年前就既定的事实。

    “好。”周明珣点点头,在心里又退了一步,“是,我们到现在还没复合。行,那我们确实还算前任。”

    “小树,”可是思来想去,周明珣仍是觉得自己不甘心,“如果你真的过不去,那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我们算什么?”

    他甚至还能记起今天早上谢桢月窝在自己怀中醒来时带着依恋的表情,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冷冰冰的那张脸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谢桢月。

    又或许两个都是。

    谢桢月久久望着他,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湿润,但一眨眼又变得什么都不剩:“你就当……是我不知悔改,行事冲动,给你添麻烦了。”

    不知悔改。

    行事冲动。

    周明珣大步过去,把谢桢月逼得想退不能退:“那你为什么要不知悔改?”

    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要让我觉得你还喜欢我呢?

    这些话在周明珣胸腔里翻来覆去,但最终还是被咽在喉咙里。

    大多数时候,爱总是比恨更难宣之于口。

    所以他说:“你又为什么要行事冲动?看我被你玩得晕头转向,看我会错意很开心吗?还是说你以前就一直这样看我?你把我当什么?你到底,谢桢月你到底……”

    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你到底现在还爱不爱我?

    这话说得太乞怜,太伤心。

    周明珣问不下去了。

    他也不敢再听谢桢月的回答,只身离开了这套刚刚熟悉起来的房子。

    见他要走,十五先蹿出来,咬住了周明珣的裤腿,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挽留。

    周明珣被它轻轻的力道拦住,弯下腰摸了摸它的脑袋,示意它松开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门被打开又关上,室内一片死寂。

    被留在原地的十五调转方向,踏着紧凑的小碎步跑到谢桢月面前,歪着头,像是很不理解地“汪汪”了两声,又凑过去用自己的脑袋蹭谢桢月。

    小狗的世界简单又单纯,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空气中爸爸的味道就变了。

    变得发涩,发苦。

    谢桢月一动不动地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良久,才蹲下身揉了揉十五的脑袋。

    他说:“没事,对不起十五,是不是吓到你了?”

    十五跃起身,前肢搭在谢桢月的膝盖上,伸出舌头想凑过去舔谢桢月的脸。

    但谢桢月只是揉揉它的脑袋。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冲十五笑笑:“没事。”

    十五不动了,尾巴摇晃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半晌,谢桢月又兀然说了句:“是我活该。”

    他善变、自卑、多疑、耿耿于怀,他太害怕这种好似幸福已经唾手可得的感觉,他已经习惯失去多于拥有。

    所以他活该。

    所以他也应该和当年的周明珣一样被抛下,那才公平。

    可惜小狗听不懂人类的伤情。

    十五只把圆滚滚的脑袋趴下来,搁到谢桢月的膝盖上,“咕噜咕噜”地叫了两声。

    小区里的乔木被挂上红灯笼,超市里开始放起《恭喜发财》,街口的迎春花颤颤巍巍地冒出了头,不管人再怎么原地徘徊,新年也还是如期而至。

    谢桢月给蒋阿姨放了四天的假,从除夕开始便一直待在御景壹号。

    照顾谢巧敏对于谢桢月来说向来不是什么难事,而谢巧敏见他带着十五一起过来,甚至心情更好了些。

    除夕晚上,谢巧敏亦是熬不住,和往常一样早早就入睡了。

    谢桢月替她掖好被子,把念了一半的故事书收起来放到床头,然后轻手轻脚地关灯离开了房间。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电视打开,又把音量放低了开始看春晚。

    十五近来脾气很乖顺,这会子也一动不动地窝在谢桢月的腿上,任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顺毛,然后对着阳台外的万家灯火打了个哈欠。

    谢桢月看出十五是无聊得开始犯困了,于是温声哄道:“睡吧宝宝。”

    十五又打了个哈欠,给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舒舒服服地团起身子开始睡觉。

    于是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视里喜庆热闹的歌舞声。

    舞台上闪烁的灯光透过屏幕打在谢桢月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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