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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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子脑子是想也想不明白,只能点头道:“也是,桢月一看就是个乖学生,怪不得周二紧张得要死。”

    邹婉闻言,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也对。”

    “谢桢月?”

    周明珣刚从冰箱里找到一瓶可乐,就发现本来坐在沙发上的谢桢月不见了。

    他一路找过去,直到摸到琴房,一开灯发现谢桢月就坐在地毯上摸索着去捡掉在地上的乐谱。

    “捡这个干什么?也不知道开灯。”周明珣松了口气,把手里的可乐拧开,走过去递给他,“你要的可乐。”

    “下午学琴的时候打乱了,还没收拾。”谢桢月两只手都拿着乐谱,没有空闲去接可乐。

    周明珣也不催他,就握着那瓶可乐一直等到谢桢月把乐谱叠好,工工整整地放回到桌子上了,才再一次递给他。

    谢桢月这次接了过来,但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伸手找周明珣要瓶盖。

    周明珣没给他,只自己拿着瓶盖拧回去,又把可乐拿过来搁在桌子上。

    做完这些后,他看着坐在地毯上发呆的谢桢月,问他:“还玩琴吗?”

    谢桢月一听就点头:“玩。”

    谢桢月玩的是下午周明珣弹唱时用的那把木吉他,周明珣教了他一下午,两个人因此还差一点迟到了晚上的生日聚会。

    但学习的时间过于短暂,加上谢桢月现在喝了点酒,几组和弦来来去去地弹得慢悠悠的,还是时不时出现错音。

    周明珣也不打断他,只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本翻毛边的《吉他入门教程》和一支铅笔,坐在谢桢月旁边,每听到一次错音,就抬眼看谢桢月的手势,然后在书上圈圈画画。

    “你在写什么?”

    这样的动作自然没有瞒过谢桢月的眼睛。

    “这里弹错了。”周明珣给他展示和弦练习组里被自己打上记号的几个点,“基本每次都是错在这里。”

    谢桢月只扫了一眼,就垂下眼睛笑了。

    他鲜少笑得这么明显,眼睛弯弯的,像积年累月间都不曾示人的折扇,终于毫不吝惜地展开了全貌。

    周明珣放下手里的书笔,单手撑着地板,微微后仰着身子去看他:“在笑什么?”

    “我笑,”谢桢月顿了顿,笑意敛起一些,“笑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想起一句老话。”

    “什么话?”

    “曲有误,周郎顾。”

    周明珣听完后沉默着没有说话。

    “其实也不太算,就是突然想到这句……”

    或许是察觉到这句话用在此时有些不合时宜,谢桢月试图重新做一个解释,但周明珣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喜欢这句话。”

    谢桢月停下了说话的动作。

    “不过。”周明珣没有笑,他难得露出了认真的神情。

    就好像,那颗被压在心底某个角度的奇怪种子,在这一刻突然展现出了嫩芽的一角,仿佛随时可以让他抓住那股莫名情绪的马脚,逼迫它朝自己露出完整的面目——

    “我是周郎,那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我的谁?

    空气的流动仿佛都陷入了静止,连灰尘飘浮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谢桢月坐在原地和周明珣安静地对视了一会,然后突然站起来说:“蛋糕。”

    周明珣一愣,抬头去看他:“啊?”

    “蛋糕。”谢桢月提醒他,“你的蛋糕还放在冰箱里,下午赶时间,我们都忘了带过去。”

    周明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啊对,蛋糕,你要吃吗?”

    “你要吃。”谢桢月纠正他的说法,“今天是你过生日。”

    “晚上不是吃过了?”

    “这个也要吃。”

    “等一下……”

    “不吃吗?”

    “……吃。”

    周明珣闻言只好认命地站起身,去厨房找那个该死的被遗忘在冰箱里的生日蛋糕。

    嫩芽又缩了回去。

    那股无法言说的感觉也重新浸泡进刀枪不入的冥河里,把致命的脚踝藏了起来。

    自己刚刚,其实是想问什么来着?

    周明珣对着从包装盒里端出来的蛋糕,无声地叹了口气。

    “蜡烛。”偏偏坐在对面的谢桢月提醒他,“你还没许愿。”

    蜡烛被稳稳地插在蛋糕上,随着打火机清脆的声响,小小一簇的火苗“欻”一声冒出了头。

    “那我许愿了?”周明珣隔着那一小簇跳跃的火苗,去看谢桢月泛红的脸。

    谢桢月的目光从蛋糕移到周明珣的脸上,突然问:“你会许几个愿望?”

    “我能许几个?”周明珣有些漫不经心地笑了,他想,活了十九年,自己或许还没有需要靠对着蛋糕许愿才能实现的事情。

    “多少个可以。但不管多少个,都告诉我一个吧。”

    谢桢月的眼睛在盯着人看的时候特别亮,亮得周明珣有些不敢看他:“我会帮你实现的。”

    “这算什么?”

    “生日礼物。”

    周明珣在指间把玩着打火机:“要是我故意为难你,告诉一个很难实现的愿望,你怎么办?”

    谢桢月摇摇头,想也没想就告诉周明珣:“你不会的。”

    周明珣定定地看着谢桢月,说:“你好像把我想得太好了。”

    “那你会吗?”谢桢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保持清醒的状态。

    周明珣不看他了,只问:“……我要是还没想好怎么办?”

    谢桢月觉得这是个小问题:“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周明珣没有再说话,对着蜡烛闭上了眼睛。

    他想要什么?

    他会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来让谢桢月替自己实现?

    周明珣想不出来,所以他对着蜡烛默念:“那就按照他的意思,先保留这个愿望吧。”

    蜡烛吹灭后飘起一缕蜿蜒的白烟。

    周明珣静静地坐在原位,看着谢桢月趴在桌子上,毫无防备地朝自己的方向暴露出一段脆弱的脖颈。

    过了一会,周明珣把蜡烛拔掉,看着被留下一个无法忽视创面的蛋糕,从旁边拿出了自己的烟盒。

    在细长的黑色烟支被点燃前,周明珣看了眼伏在桌子上的谢桢月,选择先用打火机去点燃了一个除味蜡烛。

    “啪嗒。”

    周明珣缓缓呼出一口薄烟,云雾状的白色烟团聚了又散,谢桢月微醺入梦后的脸也在周明珣的眼中模糊又清晰。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明珣站起来,附下身,用没有夹烟的那只手,动作很轻地去摘掉谢桢月被手臂蹭歪的眼镜。

    “原来你不戴眼镜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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