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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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这不是教诲,这只是阿娘的心愿,阿娘不希望你因后院的事情心烦。”赵贵妃面上的笑意愈发轻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三郎君对叶昭鸾的不耐,连沈蕙都能看透。

    宫道上,沈蕙向六儿长叹口气:“杖责五十可不轻,真实打实地罚下去,不说丢了性命也要落下重伤残疾。”

    她这叹气,既是因被责罚的宫女,也因叶昭鸾。

    三郎君与叶昭鸾一个随性一个不愿服软,现今有陛下压着,勉强能维持相敬如宾的假象,可日后却不见得了。

    某些人是外冷内热、外刚内柔,可她却觉得叶昭鸾这位太子妃是表里如一的心志坚定。

    日后有的闹了。

    至于周月清受罚一事,沈蕙不多想。

    柳氏愚蠢,怎会成功设计对方,八成是反中了人家的苦肉计。

    六儿怕她心生怜悯,说:“姐姐,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沈蕙知晓分寸,便道:“你先回一趟宫正司,命总管此事的宫女留些情面,既然已重罚了,就要那宫人安安生生地出宫,不许克扣她的体己。”

    “是,我会叮嘱她们的。”六儿点点头。

    东宫。

    叶昭鸾的寝殿里永远飘着一丝沉静雅致的香,清馨绵长的味道令人安心,却也不免觉得有些厚重。

    这便是另一种不和了。

    三郎君素来不太喜焚香,他受生母与养母的影响只喜瓜果的自然,幼时爱把柑子的皮丢到炭盆边,闻那酸涩的淡香。

    沈蕙恭敬福身:“下官拜见太子妃。”

    叶昭鸾观她神色肃然,便猜测是三郎君因柳氏一事要降下责罚,也端正了姿态问询:“宫正司的人前来东宫,是有什么事吗?”

    “下官来传三郎君的命令,将良媛柳氏的贴身宫女没入浣衣局,参与欺凌周奉仪一事的奴婢俱罚俸半月,奉命泼水之人杖责五十、逐出宫廷。”沈蕙走近些,轻声说道。

    “殿下降了柳氏的位份?”叶昭鸾将每一条责罚都听在耳中,最令她震惊的自然是柳氏被降位。

    她稍扬声了些,微微有点失态,沈蕙垂眸避开不看:“是,而且三郎君还请您把柳良媛移到凝翠楼。”

    凝翠楼是后院里距离三郎君寝居最远的一处殿阁,清冷破败,宫室完好,但透着一抹孤寂,青石砖缝里的杂草总难以根除,十分荒芜。

    到底自持着太子妃的身份,叶昭鸾又摆出贤惠的模样,满面担忧:“那太远了,况且凝翠楼从高宗的废太子居住过后便再无人住过了,柳氏是犯下大错,可不至于让她到那种地方住,她是河东柳氏女,祖父和柳相是亲兄弟,难免会娇惯了些。

    这一条令沈司正能否先别传,待我见过殿下后再说。”

    高宗之废太子被囚禁了整整二十年,最终吊死在凝翠楼里,又加之后面的宣宗与先帝两朝没有储君,东宫虚无,那地方简直比冷宫还可怕。

    按理说沈蕙不该多嘴,可若这对夫妻俩真起了争执,她恐怕会被夹在中间,遂沉声提醒叶昭鸾道:“三郎君是想杜绝后院中出身高门的妃妾恃强凌弱之事,当然要重罚柳良媛,以儆效尤。”

    入宫这么久,沈蕙也能琢磨出一些密辛,王皇后能立于不败之地,并非因贤惠的虚名,而是因夫唱妇随这四个字。

    但叶昭鸾尚未参透。

    “也罢,我即刻遣人去寻柳氏。”叶昭鸾敬着沈蕙是夫君的心腹,纵容心底不快,也没表现出来,“司正要见见周奉仪吗?”

    沈蕙无意多留:“下官还要办事。”

    叶昭鸾又扯起滴水不漏的贤惠说辞:“那我改日再替周妹妹请司正过来。”

    —

    临近仲秋,入夜后有些冷清,紫宸殿前宫灯上悬挂的珠玉穗被晚风吹起,御前尤顺担心一颗颗小玉珠会被刮落,命徒弟在明日换上入秋后该用的灯,随后端上甜汤躬身走进殿内。

    圣人已批阅过奏章,轻轻放下青玉狼毫笔,手持汤羹,问向侍立一旁的御前内侍尤顺:“宜真入宫多长时间了?”

    尤顺答道:“回陛下,约有快两三个月了。”

    “她中间见了阿麟几次?”圣人理理袖口,起身后一招手,命尤顺随他到殿后走走。

    “能有十次,但每次长公主都不曾与萧郎君闲聊多少时辰,只得三四句话而已。”尤顺提来宫灯,紧跟在他身边。

    “唉皇妹想来是看开了。”圣人年将不惑,本是正值壮年,奈何大约是思虑过重,眉宇之间总凝着一股深沉,使年岁看上去多了几许,不苟言笑时,阴冷冷的,但若召见外人,便又是那贤德仁厚的明君了,“就是可惜阿麟这孩子,远不如异父的弟弟得母亲疼爱。”

    宜真长公主在道观收养的几个孩子中,有一个是她亲生的孩子,其父应也是入道之人或是曾受过她召见的某位文人隐士。

    究竟是谁,连圣人也从得知。

    尤顺不接那旁的话,只说:“萧郎君自幼养在您膝下,被您视若亲子,是外人求不来的福气。”

    “你哪里都好,就是太圆滑。”圣人笑骂他一句,随后道,“去库房挑些东西送到北院,再到兽园那调一匹胡地进贡的汗血马,就说是我这个当舅父心疼他考制举劳累,给他个小玩意玩。再去皇妹那传道口谕,说我明日宣她与阿麟一起来紫宸殿用膳。”

    该见见了,也好看一看皇妹究竟是看开了,还是仍心存抱怨。

    圣人默默立在那,任由凉风将衣袍卷起,面色稍沉。

    只盼望皇妹不似二郎那般傻,与李朗搅在一起。

    他想。

    关于圣人的心思,宜真长公主尚不得知,纵容猜出些,也不表现,照旧宽慰元娘,她的院落离去后,经奴仆提了那么一嘴,方想起来也该顺道见一面亲子。

    “母亲又去探望元娘了。”宜真长公主没让人通传,待其入了堂屋,萧元麟才发觉,忙从书案间抬头,上前拱手见礼。

    “听说和元娘交好的那个小女官正忙着呢,没人陪元娘说话,她遂来缠着我。”宜真长公主不过是顺路来看看他,想说的话极少“也是个外冷内热的孩子。”

    “读书可累?”宜真长公主不冷不热地问。

    萧元麟答:“不累。”

    宜真长公主“嗯”了一声:“制举将近,我也不求你有多出彩,只盼不要让你舅父失望。”

    “儿子明白。”她问什么,萧元麟便答什么,不多话,也仿佛没有太多能与母亲说的。

    “这小玩意倒是有趣,惟妙惟肖的,是什么东西所做?”正欲出门时,她的目光落在书案上半开的小木匣里的猫毛毡挂坠间。

    “猫毛。”萧元麟一把关上木匣。

    有趣

    这孩子不能碰猫,却还留着那小物件,可见是亲近之人所赠。

    不知为何,宜真长公主竟又坐下了,她捧起白玉盏淡淡抿了口其中酸酸甜甜的乌梅饮子:“和元娘交好的那女官,叫叫”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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