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40-50(第4/15页)

    吴厨娘见沈蕙想喝羊汤,寻来个大碗。

    段姑姑恨铁不成钢:“吃吃吃,只想着吃。”

    “也罢。”她立在下人膳房门边,疾言厉色,“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但你必须把缺的字全补给我,否则便去廊下跪着吧。”

    闹过这一通,流言纷纷。

    先是说沈蕙虽晋升了一等婢女可惹得赵侧妃厌弃,不准再去东园;后传沈蕙被段姑姑罚跪,快病死了。

    短短两日,兽房清冷如沈蕙初入府时,夹道宽,路过的小丫鬟避着门口走。

    玉兰闻讯赶来闹事,奈何沈蕙躲在房里练字,她自讨没趣,走后直接派人去大库房寻干娘洪妈妈,将兽房的炭火份例减去一半。

    幸而张嬷嬷仗义,左右下人膳房的炭用不完,支援兽房了许多。

    到外面买卖东西也开始不方便,看门的婆子加过两次价,方肯放兽房的人出府,采买房有宋妈妈在故而影响少些,可必须按规矩多付二百文。

    认得弟弟妹妹们早散了个干净,惟有从前认识的谷雨六儿七儿依旧亲近。

    经过这次,沈蕙算是见识了人情冷暖。

    但唯独一人例外。

    “阿喜?”沈蕙没想到自己“失势”后,他还会来。

    “我来给姐姐送药。”小阿喜借着走上前见礼的空当打量她几眼,观她不似被苛待,眼珠子一转,只道,“冬日路滑,我担心姐姐摔伤,特意买了上好的治伤药的药膏给姐姐。”

    沈蕙念着他的好,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虽是一等婢女,调动几个杂役不成问题,可兽房在后院,即便缺人,也不收小太监。”

    “我便知小心思瞒不过姐姐。”小阿喜赔笑道,“我本是在前院小膳房切菜的,得罪了师父,被踢去马厩喂马。肯定没机会再回小膳房了,只盼哪位主子身边少个扫地的。”

    这是希望能借沈蕙去三郎君院子里了。

    “三郎君身边有张福,比你精明百倍,你师父容不下你,他也不一定容得下你。”沈蕙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却直晃头。

    “请姐姐赐教。”他拱手。

    沈蕙当了回谜语人:“全看你能不能耐下心来等待时机。”

    段姑姑曾告诉她,大库房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届时若缺位置,送个可靠的人进去。

    阿喜合适。

    “前些日子围在我身边一大群人,现今只剩下六儿七儿与阿喜。”闷在屋中练字无聊,练过一篇又一篇字,只闻雪打门扉,泥炉里炭火细响,沈蕙嘲弄道,“连小梨那恨不得日日监视我的眼线,都懒怠了些。”

    谷雨跟随楚娘子学艺忙,但没忘了沈蕙,送过荷包来。

    段姑姑语气平常:“拜高踩低,从来如此。”

    沈蕙又去研磨:“转变得未免太快了。”

    “寻常人皆是只顾眼前利益,毕竟莫说走大运的,连摸到些发家门路的人都是少数,与其苦苦筹划换来一场空,倒不如追捧伸手就能得到的利益。人不同而路不同。”段姑姑耳朵尖,听见脚步声,已有猜测。

    起起落落,小落片刻后,该起了。

    “田女史亲自来了,请姑姑和姐姐去问些事情。”六儿敲门道。

    第44章 唏嘘 金饼郎君

    田女史不复从前的严肃, 见了段姑姑先称妹妹,叫沈蕙也叫得亲热:“我今日来是奉王妃的命令询问兽房一些事情,段妹妹与阿蕙不必紧张,照例回答就好。”

    沈蕙不随她变化:“是, 我自然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年关前大库房催促各房上交簿册时,那的洪妈妈是否有刁难过你们?”田女史不是不会圆滑, 但打心底看轻段姑姑和沈蕙, 懒得虚伪, 被冷遇后,倒是愿意装装样子了,毕竟利益当前,没有永远的敌人, “有什么说什么, 不用言辞委婉。”

    “是刁难过, 三番五次地鸡蛋里挑骨头。”沈蕙直言道。

    她将来龙去脉仔细说来, 不添油加醋但也没隐瞒。

    田女史拿了她的证词, 又问向兽房其余人:“除此之外, 大库房洪妈妈等人又做了哪些中饱私囊、欺上瞒下之类的恶行,你们可知晓,或可有留下哪些人证物证?”

    “有的有的, 我尚在采买房的时候听说了不少”孙婆子第一个跳出来。

    孙婆子落井下石得难看,可田女史正需要她来狠狠踩洪妈妈一脚, 洪妈妈越可恶, 越显得田女史能干。

    刀要经打磨方能锋利,冷遇是磨刀石,刀磨快后, 便该是田女史这把刀履行职责的时候了。

    时隔数日,田女史又踏进宁远居。

    她自是比以往恭敬,深深俯首叩头,拜谢楚王妃重新重用她。

    “启禀王妃,下官领人一一问询过各房各院的奴仆们,他们答的话俱被记录在纸上,下官简单筛选后,将重要的几篇证据呈交给您。”田女史呈上一叠纸。“除此之外,玉兰私自采买药粉进府的事已查清,”

    小梨的耳朵不老实,沈蕙遂没瞒着她,一路把此事传到田女史这。

    田女史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刀,辅佐楚王妃平衡后院势力,当个恶人又算什么,得知后如同冬日里闻见猎物血腥味的饿狼,雷厉风行,短短几日将玉兰查个干净。

    “收了崔侧妃贿赂的洪妈妈等管事姑姑全家发卖,小丫鬟们杖责二十赶去庄子上,至于胆敢窥探大王行踪的两个太监便按照规矩办了吧。”楚王妃把那叠证词摆在手边,稍稍长舒口气,娴静的面上微微浮起一层愠色,沉声道,“去请大王、崔侧妃与二郎君过来,来了之后,你们都退下,守门外不许旁的奴婢们接近。”

    片刻后,人一聚齐,侍从们全迅速退下,生怕走慢了,引火烧身。

    楚王端坐上首,将证词看过一遍又一遍,良久无言,凝望崔侧妃的冷淡目光中尽是嫌恶:“你当真屡教不改。”

    “是妾身言行不当。”崔侧妃对楚王妃跋扈、待其余妃妾桀骜,与楚王认错时则是油盐不进的模样。

    自那日骤然失宠,往后十年,她怨恨旁人得宠,却也无意恭顺侍奉楚王。

    “二郎,你院子里那个叫玉兰的奴婢怎么回事?”楚王恼怒于崔侧妃的不敬,却无意琢磨一个妃妾的心思,转而问责二郎君。

    二郎君垂着头,坐在上首的楚王夫妇看不清他神情:“回阿父,玉兰玉兰如今是我的通房。”

    “你成婚还不到一月,进宫时陛下还夸过你与你夫人少年夫妻、鹣鲽情深,你便弄出个通房来。”楚王最在乎名声,怕二郎君宠妾灭妻,“而且若不是王妃讲,我竟不知成婚当晚你去了书房睡。”

    子不教、父之过,假如二郎君真传出去宠妾灭妻的恶名,定有人以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逆子!

    楚王并非地位全然稳固。

    兄弟间,大哥先豫王死了,但四哥姜王仍在朝,虽闲云野鹤可素有才名,不可忽视。侄子里,先豫王的长子乐平郡王李朗已成年,是最受疼爱的皇孙。

    古来嫡子,有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