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鱼后被宿敌圈养了: 13、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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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文誉动作很轻地顿了顿。

    也许他确实动摇了一瞬,这点可以从他眨得稍微缓慢些的眼睫看出来,但转瞬又恢复了平常。

    他用了点力,将玉佩夺过来,语气平淡,“你说的是‘玉佩主人’而非我之名,说明你也不能确定是我,对吗?”

    这样轻飘又不容置疑地将话题挡了回来,同他饱设禁锢的内心一样。

    是,裴止弃心道。

    谢晤只说过,有族人偶尔一两次提到那恩人带着这玉佩,但是大多数时候似乎都非恩人本人,而是手下传话一类的角色,除此之外,“恩人”从不露面。

    “还是这玉佩是什么稀罕物吗,全平京城只有我有,让你能笃信那就是我?”

    双鱼缠绕的玉佩样式确实不少见,但偏偏就这么巧……

    沈文誉见裴止弃不说话,于是点点头,一言定了音:“所以你过来诈我。”

    裴止弃:“……”

    诈.骗犯百口莫辩,摊了摊手示意抱歉。

    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面对质疑的第一时间,是将主动权继续掌握回自己的手里呢?

    像是从没有体会过落在下风的滋味,如此衿骄又居高临下。

    但尚在发热的也是他。

    这脸颊泛潮的柔软简直让人联想到桃子熟烂后汁水饱溅的模样,好似能嗅到隐约的甜香,平日里的不近人情大打折扣。

    不会有人被一只桃子吓到。

    裴止弃于是心情很好地朝他走近一步,压迫感渐进,沈文誉忍着强烈不适没有退,抬眸瞪他。

    不凶。

    裴止弃微微俯过来了身,声音咬在唇齿间,逼得轻而稳的一道,好言相劝起来。

    “那你就最好藏稳了。”

    他说:“身高、体态、行为习惯,我若是真的有心,有一万种法子来找你。”

    沈文誉一时不慎,险些将唇肉咬破。

    他现在晕近距离,晕接触,晕视线交缠,晕男的女的所有人。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在认真思考是先掐晕自己还是一拳锤爆那张俊脸,烦得快不能思考,但还是融融漾出一个浅笑,轻声呢喃。

    “……那你就找啊。”

    他觉得躯体好像被挖空了,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一阵阵空虚,密密麻麻如蚁噬,痒意从血管爬满全身。

    他口干唇燥,分明体内源源不断溢出水液,却不知道要怎么缓解。

    视线渐渐模糊,裴止弃身形逐渐扭曲,他好像又说了什么,可沈文誉已经听不清了。

    这种身体超脱控制的感觉让沈文誉隐隐有些不安,语气也克制不住地焦躁起来。他希望裴止弃可以离他远一点。否则有什么,有什么……

    将怎么样呢?

    这个回答也在裴止弃意料之中,他也没认为沈文誉会老实的乖乖交代。

    但即使早有准备,裴止弃还是叹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他都希望沈文誉不要是敌人。

    面前这个人的立场不清、目的成谜,在一切尚未水落石出前,他敬而远之,丁点儿不想掺和。

    “裴止弃。”

    好了,到此为止了。沈文誉喊他名字,指尖一点点掐入掌心,依旧挡不住神智的愈发混沌。

    “裴大人独来独往惯了,看不出来还是一个自作多情的种,”他的恶意带着微弱的急切,说话比平日里更不计后果,“乱认恩人这种事也是叫我碰上了,可千万别,这种殊荣我无福消受。”

    “你们一族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若是真的魂归天外了,对那些无来处的人,保不齐还是一种解脱……”

    沈文誉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裴止弃身上好闻的皂角香一直撩拨着他,在狭窄的空间里蛮不讲理地侵.占他摇摇欲坠的感官……

    沈文誉闭上眼,意识彻底断了。

    这种“不得好死话”裴止弃简直听得太多,没有千遍也不下百遍,侧着耳朵能抖出来一捧,倒着右耳又掉出来一捧。

    更别提楚人文化繁荣,更爱发明些含蓄的辱骂,从不管他们这种外族人能不能听懂。

    所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裴止弃从耳朵里过了一遍,不听。

    他耐心等沈文誉说完了,正打算开口,却见沈文誉身形一晃,如风中柳絮,骤然往旁侧栽去——

    这就出乎意料了。

    裴止弃下意识捞了他一把。

    一拽一牵,纠缠之下,两人以不算好看的姿势落了地。

    裴止弃只匆忙垫了他的后脑,自然顾不上别的太多,近乎以挤的方式压在了沈文誉身上,热烘烘的身躯贴着他,听见那人意识昏沉间似是受痛,仰头泄出一点带着哭腔的闷.吟。

    实在是……并非故意。

    裴止弃咳了一声:“……喂,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回应。

    …态度恶劣的先晕倒了算什么道理?少爷也要碰穷人的瓷吗?

    青黑长发蜿蜒,如流水似铺了满地。

    与冷硬话语截然不同,掌心下的皮肤是滚烫到快要融化的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沈文誉眼皮白皙,正因为难受而拧蹙,呼吸清浅得近乎消失。

    “喂,沈文誉。”

    裴止弃啧了声,他把人从地上揽进怀里,虽说美人入怀是风流轶闻,但怀里这位有点带毒,裴止弃忍住了没扔。

    “身子不舒服还是有什么隐疾,我是去叫人还是把你带回我那看病,前者你的名声受损后者我的,你觉得呢?”

    他想了想,“那要不还是我的吧,反正我也没那玩意。”

    他正说着,又被身下人卧蚕中央的那颗小痣吸引了视线。

    小痣静静地悬着,随着主人隐约的挣扎而颤抖着,像一滴永远不落的泪。

    裴止弃关注到这地方几次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不摸白不摸。整个掌心包住了身下人的半边脸,指腹抵着下眼睑,细细摩挲了两下。

    “居然是真的。”他了然。

    好在沈文誉只是暂时失去了几秒的意识,裴止弃下动上摸浑身不安分,尸体也该不忿地坐起来了,于是挣扎着睁了眼。

    他耷着眼皮,视线窄窄的,从裴止弃深邃的眉眼移到他的下颏,还有些茫然,发现自己正被男人坚硬的肌肉压着,好重,难怪快要累死了。

    沈文誉软着手臂推了推他,语气不满但绵软乏力,谴责道,“……罪魁祸首。”

    裴止弃被哽了一句,气得有些想笑。

    “瞎白眼狼”,他说完,随后在沈文誉的膝弯下一抄,轻易将少爷打横抱了起来。

    “你!”

    此句还没说完,刹那天旋地转,失重感很快被一双肌肉紧实的手臂抚平了。裴止弃抱抄着他,评价道,“好了,不重。”

    沈文誉身子一僵,闭了嘴,难得乖地靠在裴止弃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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