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鱼后被宿敌圈养了: 13、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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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发。

    沈少爷可能挑食,简直没什么重量,抱起来很轻松。

    裴止弃步子很稳地往床边走去。这个距离气息相互交缠,沈文誉不安地动了动,死死咬着下唇,呼吸被压得又软又细长。

    难受…下.面……

    裴止弃把他放在床上,心想还挺乖。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烧成这样了还要强撑着。

    他这边腰还没直起来,那位陷入被褥中的患者卷着被子一路滚到了床里边,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密不透风的茧,只留在外面一个漆黑圆润的后脑勺,不动了。

    “……”又怎么了?

    裴止弃终于审视了自己,三省吾身之后,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哪:“我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阴影?”

    如此大言不惭的发言都没招来冷笑。

    扁扁的茧……充耳不闻,缩在床角,好像已经睡着了。

    裴止弃向来懒得管别人死活,换平常早头也不回地走了,但沈文誉的状态实在不正常,他迟疑半晌,还是叹了一口气,“我去给你叫个馆医,还是叫你们管家过来?”

    忙活半天还没等到这人一点好脸,裴止弃又磨了磨牙,没好气刺道:“还是给你订个棺椁?下葬那天我不会缺席的。”

    “不。”

    沈文誉开了口,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听着还有几分……惨淡。

    “不用你管。”

    沈文誉此人,防备心可以从某些小事窥探出端倪,说话圆滑而不留漏洞,将里外的窥探近乎滴水不透地挡了回来。

    但他大部分时候还是能正常交流的,甚至如裴止弃观察祝今宵所做的那样,你对他好一分,他能态度好十分,何尝有这么油盐不进过。

    平常的口角纠纷也就算了,这种犯病的时候,裴止弃都不计那仨瓜俩枣的前嫌,不愿真看他出什么好歹。

    这人何必非要逞口舌之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几番被不由分说的抗拒,裴大人是个泥人也该烧着了,万年不发的脾气又隐隐冒出尖儿,唇角勾了勾,倾过身拽他的被角,打算强行把茧子强行挖出来。

    “你到底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狼狈的……”

    你能不能先看看自己这副样子再跟我谈条件?

    “你走吧,”沈文誉打断他,用力拽着另一边同他角力,整个身子蜷缩,将头埋在被中,像是忍着什么庞大而难以言明的痛苦,喉咙里滚出来的话语像是呜咽。

    “好吗?”他轻声说,“算我求你了。”

    ……算我求你了。

    这下万千的话语也都化作了灰。

    沈文誉本就清瘦,缩在被中的一小团更加看不出分量,即使自己清楚在示弱,也不愿意拿眼神看他装可怜,浑身竖起了软软的一圈刺,像是保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那最后几个字只是在唇齿间含糊着,像呓??,但裴止弃听清了。

    “……”

    裴止弃终于松开手,有些拿他没办法地叹出一口气,“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我方才是真想帮你。”

    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文誉才长舒一口气,视线氤氲迷蒙,两颗小痣像是被水冲洗过,愈发曜黑显目。

    难捱的、压抑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在某个高亢的时刻又彻底断掉,唯余紊乱而纤细的尾音。

    沈文誉死死攥着蚕丝棉褥,指节劲瘦,黛青色的血管突兀而嶙峋,正泛着白。

    “好难受……”

    下襟泥泞濡湿,他十分勉强地出/过一轮,身子疲惫不堪,脑子终于清醒了些。

    只是方才害怕被发现的慌张和来自远古本能的生理渴求,令他腰身发麻,心脏充血狂跳,连此刻都尚未平息。

    沈文誉埋在枕头里,麻木地想,你算什么。

    裴止弃,你算什么。

    我们才是最下贱的种族。

    .

    天色蒙亮,浅淡的鹅蛋青浮在遥远天际,偶有闲云掠过。

    一辆马车停在路边,来人撩开客栈门帘,微微矮下身子进门时,店小二还在打着哈欠。

    “早啊客人!请问要来点什么?”

    几张雕花木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只偶尔有三两人吃着酒,即使知道有人来了,也懒得抬头看。

    来人:“呃,随便上点暖身子的东西吧,就记在……”

    来人猿臂蜂腰,身高腿长,手腕上缠满了绷带,一路缠到了指尖,更叫人意外的是喉咙上居然有个“罪”字刺青,说话间那字好似有生命般翕动着。

    小二心头紧了紧。

    但转念一想,这人都大大咧咧在街上闲逛了,估计也不怕自己报官,还是不要管这个闲事了。

    然后就听见:“——记在那个人的账上。”

    ……啊?

    脑子嗡嗡的,小二顺着这人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被吃霸王餐”的是一位样貌精致出众的白衣公子,那公子也不是很意外,皮笑肉不笑冲他微微一点头,默认了。

    小二被笑得浑身一颤,天灵盖瞬间酥了。总觉得这公子虽然貌美,但有些妖异,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好在他也算见多识广,知道这种时候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于是忙应下了,去后厨帮着准备东西。

    来人毫不客气地坐在了白衣公子对面,拿着他面前的酒给桌上唯一的碗斟满了,又一饮而尽,“罪”字刺青随着仰颈动作愈发明显。

    “祝今宵,”这人说,“这酒好烈,不像你的风格啊。”

    祝今宵还是带着微笑看他,“因为不是招待你的,封和衍,我根本没想看见你,”他说这句话时,目光落在被男人夺取的碗沿上,见他毫不在意地就自己喝过的地方一饮而尽,无声叹了一口气,“人呢?”

    “后边呢,晕车。”

    男人五官极其俊朗,长眉入鬓,下颚线条流畅而分明,鼻峰笔挺如刻,十分正派的长相,笑起来却带着几分另人目眩的邪气。很快,手上无聊地拿着筷子玩了起来。

    像是坐不住般,很快又好奇地看向祝今宵。

    “许久不见,你头发又长了许多。”

    日光覆在他浅褐色的瞳孔中,祝今宵“嗯”了一声,权当回应。

    朝官皆知,刑部侍郎其人执法严明、政绩圆满,为官几乎没什么错处,于是弹劾的折子就挑在了这人私生活混乱这点,将他“荤素不忌、德行不妥”翻来覆去说了不下百次。

    可祝今宵照样我行我素,没什么要改的意思。

    照折子里的说法,只要面对形貌姣好之人,祝侍郎就容易走不动道,心头瘙痒,宛如狐媚,动辄撩拨暧昧,摄人心魄。

    祝今宵对此回应,少看点聊斋志异。

    可这叫封和衍的人都与祝今宵面面相对许久了,狐媚本人也没有半点动静,好像突然就从了良,反而有意避着对视。

    这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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