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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双钓》 50-60(第3/18页)
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我是想说, 今晚我订的餐厅菜色不错,怕你奶茶喝得太多,吃不下正餐。”
“……”
江幸喉咙一哽。
刚刚的一通抢白,本想争回些气势,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
她立刻抿紧双唇,战术性地望向窗外。
池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
“原来——”他拖长声音,裹着几分耐人寻味,“你……这么在意我抱不抱得动。”
“……”
江幸暗自咬牙。
话是他挑起的,坑也是他挖的,她无论点头还是摇头,都像自己乖乖往里跳。
这一刻她彻底理解了陶源那句至理名言——男人这种生物,一旦接触到女人,就好像开车上高速,就只会一脚油门踩到底,半点不带刹车的。
更可恨的是,不管他本来在哪条道上晃悠,绕来绕去,总能在三秒之内精准飙上快车道,车速直逼二百八。
算了,敌强我弱,敌进我退。
她紧紧闭上嘴,把到喉咙里的所有反驳一个字一个字咽回去。
打定主意当一尊雕塑。
五分钟后,车子终于缓缓减速,滑入一处安静的院落前。
一条古色古香的青砖步道,蜿蜒着通向一扇造型雅致的雕花木门。
江幸几乎是车刚停稳就解开了安全带。
“嗒”的一声脆响,她推门下车。
微凉的夜风迎面扑来,裹着草木的潮润气息,扑上微微发烫的脸颊。
她站定,深吸一口气,这才抬眼。
两盏素绢方灯笼静静悬垂,晕染出两团暖黄朦胧的光影。
门廊上方,深色原木匾额沉静地卧在灯影里——宋·私宴。
笔锋清隽、内敛,倒像宋人画里的一枝疏梅,自有一番风骨。
原来池溯定的是这里。
这家私房菜以还原宋代官宴闻名,但人均消费高得离谱。
她在朋友圈里刷到过不下三次,每次都看得眼馋,却始终没舍得掏钱包。
她眨了眨眼。
收回目光,故意扬起下巴,“宋朝连番茄土豆辣椒都没有……能有什么好吃的。”
“是朋友推荐的。”
池溯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听说这里有个有趣的规矩,顾客能讲一个宋朝小故事,餐费就打九折。讲两个,直接八折。”
顿了顿,他微微侧过脸,俯身靠近了些,“就指望你帮我省点钱,最好……能直接免个单。”
江幸耳根倏地一热。
她别开脸,故意把视线落在门环上,语气硬邦邦的,“连顿饭钱都不舍得,小气。”
池溯没接话。
她忍不住余光瞥过去——他正垂眼看她,唇角勾着,幽深的眸光像灯笼里滤出似的,朦胧一片。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又带着点撩人的沙哑,“我这不是要攒钱娶老婆么?”
“……”
江幸心脏猛地一跳,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当自己没听见,立刻去推那扇厚重木门。
快步闪身进包厢,一坐下,便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摆弄起手机。
空气中飘着刚沏好的茶水气息,袅袅热气缓缓升腾,裹着一缕清浅的兰花香,漫在鼻端。
池溯在她对面落座。
她听见椅面被轻轻拉开,衣料窸窣,然后是他低声与服务生确认菜单的
声音。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划拉着,耳朵却早就悄悄竖起来,捕捉着池溯报出的每一个菜名——
汴京烤鸭、蟹酿橙、胭脂糕……
竟都是她想吃的。
服务生合上菜单,轻声退了出去。
门扇合拢,铜环与木框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包厢里陡然安静下来。
茶水还在沸腾,细密的气泡从壶底升起,在水面绽开,噗,噗,细微如心跳。
就在这一片静谧里,池溯忽然开口,“之前不是一直很有耐心地在钓我么,怎么突然停了?”
江幸脑子里“轰”地一声,第一反应就是——
陶源那个叛徒把她卖了!
她猛地抬眼,声音不自觉拔高半截,“谁、谁钓你了!”
池溯好整以暇地倾身向前,双臂随意地搭在桌上,眼神里藏着明晃晃的笑意。
“还说没钓?”
他尾音拉长,慢条斯理地开始“回忆”。
“故意不扎头发,缠住我袖扣。故意让我撑伞送你回家。还有,故意从梯子上摔下来,就为了扑进我怀里……”
江幸听得耳根发烫,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这三个“罪名”没有一条是她故意的!
情急之下,她脑子一热,想也没想就伸出手。
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只想立刻堵住这些又暧昧又冤枉的指控。
可掌心刚贴上去——
一个温软清晰的触感,就毫无预兆地落在她手心。
“啵”一声轻响。
池溯竟然就着她的手,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江幸像被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从掌心酥麻到指尖,再猛地窜上脊椎。
她猛地缩回手,整张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你!”
她又羞又恼,眼睛瞪得圆圆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每次和池溯交锋都占不到便宜,根本不是她嘴笨,是因为她脸皮没有他的厚!
“我无耻?是谁先伸手的?”池溯慵懒地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嘴角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得逞的笑。
“那、那也不能说亲就亲!”江幸两道眉毛拧成了一团,“难道你经常这样随便亲别人?”
“你还倒打一耙?”池溯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不先捂住我的嘴,我怎么会亲到你,还是说——你能随随便便去捂男人的嘴?”
“我……那是因为你胡说八道!冤枉我!”
江幸气鼓鼓地掰着手指数落,“不扎头发、不带伞、从梯子上摔下来,没有一件是我故意的!”
“噢?”池溯故意拉长语调,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像是要将她看穿,“那我再说几件,比如特意去向日葵博物馆制造偶遇?三天两头在我微信里刷存在感?还有,造谣我们津津随地大小便……”
他说到这里,终于停下来。
他唇角轻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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