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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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体这种东西没有威胁的、线条圆润的事物都比较可爱……而不是对审神者有什么滤镜。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的。

    “义元左文字,小时候的主也是我们的主,你这样的态度对审神者很失礼。”

    压切长谷部使用了嘴硬的技能。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宗三失望地叹了口气,但罕见地没对近侍这幅明显在硬撑的样子落井下石。

    他张开嘴,这次提起的是另一件事:“你们也都听到了吧,他自己说的出身。”

    尾张守护代。尾张织田氏。勘十郎。

    还有那个名字,信胜……织田信胜。

    “这几个称谓都很熟悉吧?你们都聚集在魔王的身边,肯定也有听到他提起过那个故事吧……”

    虽然宗三自认为差不多把谜底掀到了明面上,但是这边的刀剑付丧神依旧表现出一头雾水的样子。

    失忆的实休光忠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在织田家没待多久的鹤丸国永也指望不上,那么曾经是织田信长爱刀的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迷茫地看着他。

    ……这群家伙真的是没有一个能救的。

    宗三左文字按了按额角:一开始就该去和短刀聊。

    粉发打刀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行动派,他飞快地抛弃了这群扶不上墙的长刀,靠近那些更可能接上他的思路和提示的短刀。

    药研也听到了那番话,思索片刻后,他压低声音,询问着抛出一个可能性最大的人选。

    “这只是我的猜测。”

    虽然早就知道了审神者的真名……但在宗三提出之前,他一直没往织田信长身边联想。

    审神者的所作所为,性格谈吐上,给人的感觉都太现代了——比起战国时代活跃的历史人物,更像是现代社会里恰好带着对应特征的普通人。

    不……审神者的外壳也不是全然完美无缺的。但刀剑付丧神对于主人天生的信赖超越了那些微不足道的怀疑,再加上对方选择接纳了他们……

    所以,药研每次都摒除了那部分杂念。

    “我记得。”

    他抚摸着腰间的本体刀,似乎是在通过这个举动回忆将它随身携带的前任主人:“有一次……偶尔的那一次……信长,去到了一处偏僻的寺院中。”

    他贴身的短刀记下了那一幕。

    那是一座再普通不过、再寻常不过的墓碑。碑上既没有刻上死者的名字,也没有刻上死者的生平纪事。和周围的墓碑相比,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差别。

    但织田信长并没有因此而走错过地方。

    他甩开了所有侍从,撤去了所有护卫,独自一个人站在墓前。

    在短暂的沉默后,织田信长在墓前放下了那株用于供奉死者的祭品。

    地下的死者总是静默着,地上的生者也闭口不谈。

    ……在那之前,药研藤四郎从没见过织田信长露出那幅表情。

    为数不多的见证者回忆着那座墓碑上的唯一一处字迹——刻下那行字的人应该没有太过用力,所以字迹才会那么轻易地被时间冲刷,变得那么破碎而模糊。

    那行字是……

    “……织田信胜。”

    药研藤四郎轻轻念出那句话。

    “你可以恨我,你有恨我的道理。”[1]

    织田信胜。

    织田信长同父同母的弟弟。

    也是……二次谋反,最终也因此而死的反叛者。

    作者有话说:

    [1]:魔王信长游戏内对信胜语音。

    感谢九笙夙离和是阿铮啊两位老大投出的月石!!感觉月石换来的这些栏位到我下辈子也写不完了(合眼)

    在写福利番外的论坛体了……BBS风格好难写……(倒下)

    第68章  想像以上理想未满[VIP]

    接下来的部分就不太适合在这边讨论了。

    就算勘十郎——这里的所有事物, 本质上都是审神者捏造的虚幻梦境,是不会影响到现实的不存在事项——但怎么说, 也不应该让这个年纪的孩子接触到太过沉重的部分。

    哪怕是要进行死亡教育……也没有用他自己的死亡来进行教育的必要吧?

    那就不是教育,而是制造心理创伤了。

    这样想的话,五虎退倒是很合适……

    药研把手放在兄弟的肩膀上,和后者聊得正起劲的勘十郎明显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被接触的五虎退的头也没抬起来,还像是没注意兄弟的动作那样,依旧保持着轻快的口吻,和小孩聊天。

    对于活了几百年的刀剑付丧神来说,尤其是对于要长期和人类密切接触的短刀来说, 持续抛出话题, 保持聊天密度, 深入讨论某件事——都不算是什么难题。

    几位心有灵犀的刀剑付丧神挪到另一边。

    在这个刻意拉远的距离下, 刀剑付丧神凭借敏锐的五感还能清楚地听到交流的声音, 但普通人类的感官就很难做到这一点了。

    自觉在勘十郎面前说错了话,几次欲言又止, 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一直闭着嘴巴的不动行光最先开口:“织……主人的名字,我曾经听到过。”

    “但是,那都不是信长大人提到的……信长大人从来没在我面前提到过他……兰丸, 也从来没提到过这个名字。”

    作为护身的短刀, 不动行光和药研藤四郎同样都被织田信长随身携带过。要论喜爱程度的话,不动行光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其他人。

    但是药研所说的那个情景……他并没有遇见过。

    哪怕获得人身后度过了一段荒唐的时光, 借酒精不断地麻醉着自己,不动行光不会、也不可能忘记织田信长相关的事情。

    药研说的那件事……如果他曾经遇到过, 一定是会记下来的。

    因为,织田信长是特殊的。

    不动行光是很清楚的, 在场的刀剑付丧神也都很清楚:那个人的眼睛总是向着前看。他的一些理念远超当前时代的普遍认知,更不是那种死死地抓着古旧腐朽的事物不放的人。

    火烧比叡山、围剿本愿寺、派兵包围高野山……这就是在神佛面前都不曾展现过畏惧的织田信长。

    ——这样的人会主动去往寺庙,祭奠一个两次背叛、还是被自己亲自下令诛杀的人吗?

    如果不是药研提起,不动行光根本不可能想象,在织田信长身上还发生过这种事。更不要说,对方亲眼所见到的,墓碑上那行……极有可能是信长本人刻下的……

    “……就算那是信长大人的亲兄弟…”

    不动行光咬着嘴唇,纠结的心情完全具现化在了脸上:“信长大人对待背叛者的态度,还是……”

    “——更为赶尽杀绝的。”

    作为织田信长残酷作风的最好体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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