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决定去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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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是坏小婆娘……”钟遥嘟囔着。

    谢迟装作没听到,等她将荷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低头看去,见除了被钟遥掏出来的那颗湛蓝的珠宝,还有一条辟邪的五彩绳、几两碎银、三个铜板,以及一颗小巧的珊瑚珠子。

    珠子是鲜艳的正红色,与钟遥先前那身红裙装扮时发间点缀的宝珠有些相似,就是多了个豁口。

    谢迟将那颗带着瑕疵的珊瑚珠子从钟遥掌中拣起,道:“就这个吧。”

    “这个不值钱的……”

    谢迟诧异问:“其他的很值钱吗?”

    钟遥:“……”

    她默默将其他的东西装回荷包,自我安慰道:“让你这一回。”

    东西挑完了,话说清楚了,钟夫人也在家仆的护送下穿过人群,看见了钟遥,正在朝她呼唤。

    钟遥回头看了娘亲一眼,转过来与谢迟道:“那我走啦,谢世子!”

    “有缘再会。”谢迟负手立在江边,不咸不淡地说道。

    这四个字太具离别的伤感,听着人心中不舒服。

    钟遥思考了下,道:“如若能够再会,可千万别是上次那样的情形了!”

    说完看见谢迟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钟遥笑了下,微微后退,冲着他行了个礼,然后站起,转身向着人群走去。

    谢迟看着她的身影融入人群到了钟夫人身旁,被钟夫人一把搂入怀中着急地上下检查着,低头捻了捻手中那颗带着豁口的鲜艳珊瑚珠子,嗤笑了一声,将珠子收入袖中,朝着侯府的马车走去。

    到了地方,发现几辆马车都在,谢老夫人竟然还没走。

    想也知道薛枋一定在祖母那里,谢迟索性也过去了。

    车厢里谢老夫人和疏风正在往薛枋身上裹毯子,这时节天已经有些热了,薛枋浑身湿透,并不觉得冷,正在用力把毯子往下拽。

    “怎么不先回府?”谢迟道,“回去更衣,待会儿还要进宫。”

    “这不是在等你吗。”谢老夫人衣着干净,一点儿磕碰也没有。

    她转身端了一盏茶给谢迟,道:“和小女子把话说清楚了?说了那么久,该润润喉了。”

    谢迟接过茶盏的手一顿,转目看向薛枋。

    薛枋还在和身上的毯子做斗争,被看得懵懂,反应了下,道:“我没说小女子就是钟遥!”

    “……”

    这下真不用说了。

    “他还真没说。”谢老夫人道,“我眼睛尖锐着呢,自己看得很清楚。”

    她一点伤没受,早早就被转移到了马车上,左右没事,就掀着车帘看外面是什么情况,不巧,正好看见自家孙子将钟遥抱下船的那一幕。

    那是一个很简短利落的动作,只是眨了眨眼,谢迟就松了手,退开了。

    太不可思议了,谢老夫人差点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眼花了。

    后来又看见两人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这倒是可以解释,钟遥是被薛枋邀请来的,他做兄长的关怀几句是应该的。

    ——可他又是摆脸色,又是弯腰在别人手心里挑拣东西,这些小动作,谢老夫人从未见谢迟对别的姑娘做过。

    “不必瞒我,我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恶毒祖母。”谢老夫人长叹一口气,无奈地喃喃道,“钟遥,哎,钟遥……你若是能让她不给我立规矩,我也能接受。”

    “……”谢迟眼皮跳了一下,道,“我不能接受。”

    他扣了扣车窗,命人驶动马车,淡淡道:“我对她不过是男人的低劣本性,并非男女之情,以后也不会再有来往,这事不许再提。”

    谢老夫人仔细瞧了瞧他的神情,摇摇头,重新对付起挣扎的薛枋。

    没等来那句对男人的无奈和嘲讽的叹息,倒让谢迟有些不习惯。

    他沉静片刻,摸了摸袖中那颗珊瑚珠子,将茶水饮尽,未再言语——

    作者有话说:错字稍后检查修正。

    第34章 重复 哭哭啼啼来报仇。

    钟遥没伤着分毫, 但钟夫人不放心,把她带回府中后按着检查了一遍,还喂了一大碗参汤, 之后派人分别去永安侯府与陈尚书府慰问了下, 就没再让任何人出府了。

    翌日,江畔看台塌陷的事情有了大致的结果, 据说有几十人受伤, 其中多是权贵及其家仆。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是看台老旧,官府未派人定时修检导致的, 有的说是被人为炸塌的, 还有说江里的龙王爷发怒……

    流传在百姓口中的说法不一,因为涉及的官员家眷较多,官府那边一时也未给出明确的说法, 钟夫人有意打听,出去见了几个关系好些的夫人, 也只打听到一些皮毛, 说与四皇子有些关系。

    钟夫人惧怕四皇子, 抚着心口道:“不管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与咱们府上没关系。”

    她叫来管家把府里上上下下都交代了一遍, 不许任何人谈论这事儿。

    晌午才安排下去,午后钟岚就回京来了,但没回府,是带着陈小公子直入宫门的。

    钟夫人既喜又惊,在府中焦急地等了半天,没等回长子,反而等来陈落翎也被传召入宫的消息。

    她对钟岚的事情所知不多, 因此很是焦躁,忐忑地等了一宿也没能将人等回。

    钟遥对兄长的事情几乎知晓得一清二楚,猜测该是事关陈大小姐的死讯,大哥被留在宫中盘问了。

    钟遥知晓许多,但当次日大哥从宫中回来,将所有事情告知与她和娘亲时,钟遥仍是摸不着头脑。

    “我腿伤痊愈后,护送陈家大小姐与小公子回京,途中遭遇歹人,大小姐的马车被带进悬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钟岚说道。

    这是假的,钟遥知道。

    谢迟不想参与进皇子们的斗争,陈落翎姐弟要帮她大姐逃婚,自家大哥则是为了保全家人,于是,陈大小姐的死就成了让太子对付四皇子的引子。

    可后面的……

    “四皇子炸毁看台,是为了谋害陈落翎?”

    钟岚道:“二小姐那儿有一封陈大小姐遇险前的书信,信中说有人跟踪她,像是四皇子的人,而二小姐也曾给陈大小姐回过信……”

    这两封书信将事情串联了起来,成了四皇子绑走陈大小姐不成,误将人逼死,为了遮掩罪行,又要对陈落翎下手,以至看台坍塌,伤者无数。

    “四皇子没有反驳吗?”

    “人证物证具在,他如何反驳?”

    钟遥低声道:“这不是栽赃吗……”

    钟夫人也被这消息震惊,但总的来说,这事与钟家关系不算很大,还让四皇子栽了个大跟头,她是愿意相信的。

    钟夫人刚放下心,正在安排人去准备膳食,没听见钟遥的声音。

    钟岚听见了,同样低声道:“这样不好,但你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四皇子吗?”

    “没有。”钟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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