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决定去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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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榻上记起了那个看淡一切、满心修道的儿子,唉声叹气半天,觉得想要侯府的血脉延续下去,可能要靠薛枋了。

    那还得好几年呢,她都不一定能活到那时候。

    谢老夫人睡不着,让人取来库房珍宝的名册,边翻看边在心里盘算着聘礼的分配,翻看着,忽地“咦”了一声,问:“这支千年老参怎么给划掉了?谁拿去用了?”

    千年老参,可遇不可求,府里也就这一支完整的呢。

    侍女不知,跑去问了管家,回话道:“说是世子拿去了,好像是要做什么伤药的药引子,还取了许多别的药材。”

    “什么伤药?谁受伤了?”

    侍女见谢老夫人有些慌,忙道:“不知,不过肯定不是世子或者小姐。”

    谢老夫人记起两人行动如常,的确不是受伤的样子,这才放心了下来。

    但她还是有些忧虑,一宿没睡好,次日一早谢迟出府去了,薛枋过来陪她用早膳的时候,她便问了。

    “你整日跟着你大哥,可知道他取了那只老参做什么药的药引子?”

    “祛疤伤药的。”薛枋回道,“军营里的老大夫说人参滋养,混在祛疤伤药里常年用着,能有些作用。”

    谢老夫人想了一想,不可置信地问:“你大哥对四皇子这么用心?”

    薛枋正值少年,吃的多,饿的快,这会儿正在大快朵颐,听了这话,随口回道:“不是给四皇子的,是给小女子的。”

    “小女子?”谢老夫人奇怪道,“给你的?你小小年纪,身上哪里有那么严重的伤疤?”

    她显然把“小女子”当做薛枋的自称了,虽不解,但接受了,毕竟这个孙儿没怎么读过书。

    “不是我,是……”

    “谁?是不是钟遥?”

    薛枋想要说是,看着谢老夫人如临大敌的模样,想起谢迟说过她不喜欢钟遥,不要在她面前说些不该说的。

    于是他把要说的话吞进肚子里,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哥说是给小女子的!”

    谢老夫人隐约觉得这人是钟遥,毕竟闺阁女子很少有能受伤到在身上留疤的,她所知的只有钟遥,而且她这伤疤与自己府上有关。

    但什么“小女子”的代称,怪里怪气的,薛枋就算了,谢迟是绝不可能说的出口的。

    而且这位“小女子”也不一定是姑娘,先前还有个叫“姚千娇”的人深夜进了谢迟的房间,在里面待了一整宿呢。

    当时谢老夫人以为那是个姑娘,纠结了许久,憋了一肚子话要说时,发现对方是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副将。

    想到这里,谢老夫人对“小女子”的猜测偏向了男人,兴许是某位将军。

    她那个孙儿是不可能对一个姑娘用心到这种地步的。

    “昨日那姑娘多好啊,你大哥怎么会不喜欢呢?你说他会不会是口是心非?”

    “不会。”薛枋道,“昨日那姑娘摔了,大哥都没去扶。”

    经他这么一说,谢老夫人想起来了,昨日那位姑娘起身到她身旁陪她说话时,确实没站稳,险些摔倒,最后是被她兄长扶住的。

    “你大哥有去扶的。”谢老夫人道。

    “他装的。”

    薛枋很肯定,因为谢迟那时是坐着的,去扶人的时候是先站起来,再往前迈步的,这么慢,等他到了跟前,姑娘早摔地上了。

    相反,那姑娘的兄长是站起来的同时往前迈了一大步,成功将人扶住。

    谢老夫人也想到了这一点,又道:“可能你大哥反应慢了些?”

    薛枋无比肯定地摇头:“不可能!”

    昨日他才亲眼见谢迟扶住了钟遥,在狭小的船舱里动作都那么敏捷,怎么可能反应慢?根本就是装个样子,不是真心想去扶的。

    谢老夫人的自欺欺人也被拆穿了,又哀叹了会儿,问:“你大哥真就没有喜欢的姑娘?”

    “没有。”薛枋道。

    来往多的倒是有,但那个太讨人厌了,大哥只是被挟恩图报了,才不是喜欢她。

    可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偏心她、让人给她做药、她那么烦人都不打她?

    这么一想,薛枋顿时警惕起来。

    晚些时候谢迟回来检查他的课业时,薛枋理直气壮地问了。

    这是两日来,第四个关心谢迟姻缘的人了。

    谢迟一直觉得人生在世,无论什么事情,不管说得多么大义凛然,最终的根本都是家长里短,比如皇室子孙间的斗争本质是争宠,比如四皇子为难钟遥的本意是报复侯府,又比如此时薛枋的质问是出于他所遭受的不公。

    谢迟翻阅着手中的狗爬字,头也不抬道:“让着她而已,她爱哭,哭得让人心烦,我懒得理。”

    他也觉得不公,怎么不管钟遥被谁欺负了,到最后遭殃的都是自己?

    上次祖母欺负她是,遇见费安旋那次是,怎么四皇子这次还是?

    想到这里,为了自己的安宁,谢迟随口嘱咐:“你以后也少招惹她。”

    “哦。”薛枋应了一声,凑到谢迟身旁,看他给自己批注课业。

    薛枋是被谢迟带在身边后才开始念书认字的,前几年在军中,谢迟没能亲自教他,现在每看一个字,眉头就紧一分。

    等批注完了,皱着眉转过来要教训薛枋时,只见他神色凄婉,眉眼一落,瘪着嘴,掐着嗓子“呜呜”哭了起来。

    姿态做作,令人反胃,但很明显地透出了三分钟遥的神采。

    谢迟:“……”

    他眼皮突地一跳,抬手扣住薛枋的脖子,“咚”的一下,将他狠狠按在了桌案上。

    “……”

    这下薛枋真的哭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事了,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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