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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小姐决定去死》 22-30(第21/22页)
现在的情形,与被怨鬼纠缠有什么区别呢?
“昨日府中收到了我爹的来信,他与徐国柱家的人还在胥江到处寻找呢, 双方都生怕对方先一步找到了人,日夜盯着彼此呢, 所以我肯定不会把二哥的消息透漏出去的。”
钟遥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
薛枋不理她, 谢迟也妥协了, 假装在闭目养神,任由她念叨。
这丝毫不影响钟遥的热忱, 她坐在谢迟身旁,继续道:“我大哥连陈落翎都对付不了,他太废物了,我也不能与他说。我只信任你,谢世子,你放心去雾隐山吧,我不会让任何拖累你的!”
声音信誓旦旦, 听起来非常诚恳和努力。
就是不知为什么,这话让人十分不放心。
“上回守护大哥的清白时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就把大哥狠狠糟蹋了!”薛枋怒气冲冲地指责了起来。
谢迟嘴角一抽,差点睁开眼把他拎过来打一顿。
他忍住了。
因为一旦睁眼,他要面临的将是更加恼人的纠缠。
左右是阻止不了的,既然阻止不了,与其被揪着衣袖听废话,他情愿闭目养神,任由身旁两人吵闹。
然而钟遥并没有与薛枋争吵,她也不争辩那日分明是薛枋把自己推进的房间里的。
她只是着急道:“不可以揭你大哥的短!男人都要面子的,你小心他待会儿恼羞成怒,威胁你不带你去雾隐山了。”
结果对了,理由错了,可这么荒谬的说法,薛枋竟然信了。
他立即改了口,梗着脖子说:“我大哥的清白多着呢,你个臭小女子,使开了劲儿也糟蹋不完!”
“……”谢迟脖子上的青筋猛烈地跳了一下。
钟遥也被噎住,因为那个称呼。
这两人都不可靠,最终还是侍卫忠心,一句“靠岸了”,没让谢迟背负上打妹妹和姑娘家的恶名。
谢迟睁眼,对薛枋道:“把这位小女子平安送回钟府去。”
他一刻也不想多留,说完起身,两步跨到了船舱口,就要出去,衣袖又一次被人牵住。
谢迟回首,目光顺着那只拽着自己衣袖的罪恶的手指向上,最终停留在钟遥脸上。
“有事说事,我知道。”钟遥冲着他笑,摆出乖巧的模样说,“我知道你是觉得男女有别,这些日子才不理我的。你放心吧谢世子,等我二哥回来了,府中无事,我娘也该重新给我安排婚事了,到时候我就没空来找你啦,绝对不会坏你名声、耽误你说亲的!”
谢迟往她脸上多看了两眼,随手朝外一指,道:“那里怎么有只狗?”
钟遥神色一紧,慌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外面是水波荡漾的碧青河面,哪里有什么狗?
再回头,谢迟已经没了影。
谢迟去见了太子。
“你怎么来了?”太子问。
他与谢迟少时就相识,只是那会儿各有顾虑,一直不熟,后来谢迟在外游历,太子出京微服查案,偶然碰见,重新以陌生人的身份结识,反倒比以前处得来。
只是谢迟性子有些冷,知晓他是太子后,刻意疏远了。
太子是有意与谢迟结交的,但因为那桩逼宫未成的案子是谢迟在查,他知道皇帝的顾虑,为了避嫌,这些日子一直没与之接触,见谢迟突然找来,有些诧异。
谢迟是有目的的。
“我不日就要离京,未必能赶在你大婚前回来。”
太子一哂,道:“这有什么?”
谢迟又道:“殿下有想过将婚期提前吗?”
储君大婚的日子是钦天监算好的,哪有随意更改的?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有违谢迟的身份,太子不由得怔愣了下,道:“何出此言?”
“没事。”谢迟忽而改口,道,“他日我离京去,府中只余祖母与新收的义妹,还请太子帮忙照看一二。”
太子道:“又说笑呢?谁敢对老夫人与你妹妹不敬?你若实在不放心,改日我让人与尚书府说一声,让他府上的女眷多与你妹妹走动走动就是。”
尚书房的女眷,说的自然就是陈落翎,先前她落水被薛枋救起,这事不是什么秘密。
谢迟等的这句话,道完谢就要离开。
来去太匆忙,显得另有目的。
“等等。”
太子喊住谢迟,飞快将近日谢迟那位义妹相关的事情想了一想,又联想了下谢迟突兀提起的他与陈若枫的婚事,怀疑谢迟话中有话。
但谢迟没直说,可能是其中有什么隐情,或是什么不方便说的,他得自己查。
太子思绪转了一周,转而笑道:“你对别的姑娘若是也能像对这个义妹一样耐心,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没落个好亲事。”
谢迟:“……?”
他还不够有耐心?
他再有耐心一些,某人真就要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去了。
这是谢迟今日第二次被人提及姻缘的事了,没想到回了府中,迎来了第三次。
只是这次比较委婉,是谢老夫人的故友来府上叙旧,带上了儿孙小辈。
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在外人面前,谢迟一向不拂谢老夫人的面子,听了管家的转述,去了偏厅。
到了一看,薛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谢老夫人身旁扮演面冷心热的孙女儿,厅中另有两人,一男一女,年岁相仿,经介绍,原是一对兄妹。
又是兄妹。
双方客气介绍,聊到黄昏时分,对方请辞离去后,谢老夫人问:“是不是中意人家姑娘?往常最多坐个半盏茶时间就找借口走了,今日有耐心多了!”
谢迟是多坐了会儿,还额外注意了下那位姑娘,不过不是中意,而是在奇怪。
同样是做妹妹的,怎么别人家的妹妹温柔体贴,与兄长相互关怀,有的妹妹却满脑子都是偷兄长的私藏宝贝?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钟遥身上。
“那您最该考虑的孙媳妇该是薛枋。”谢迟道。
薛枋满脸疑惑,谢老夫人则白了他一眼,道:“早晚被你气死!”
谢迟不能真把祖母气坏了,道:“我是让您不要胡说,当心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到时候好事不成,故友反目。”
谢老夫人没好气道:“八字没一撇,我上哪儿胡说?我就问问你的意思,不喜欢直说就是!”
“不喜欢。”谢迟说。
谢老夫人早已有所准备,趁机继续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迟思量了下,答道:“喜欢不会说话的。”
这是此时谢迟心中的真实想法,可惜被谢老夫人当做搪塞长辈的假话,生气地把他撵走了。
谢迟一走,薛枋立马跟上,又只剩谢老夫人一人了。
她被谢迟气到了,没兴致听故事,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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