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在虫族养崽崽: 6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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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折射下,呈现出千百种变幻莫测的色彩。

    它们随意堆砌着,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上面的脉络纹路被雕刻得精细入微,在流动的光线下仿佛真有露珠将滴未滴。

    而在这片瑰丽脆弱的琉璃花丛中,藏着上百个……毛线小人。

    圆嘟嘟、胖滚滚,用柔软温暖的毛线精心钩织而成。它们有着歪歪扭扭却充满稚趣的表情,手拉着手,肩并着肩。

    他们有的并肩走在由更小的琉璃珠铺成的小路上,头顶是同样用琉璃细丝弯成的、开满小花的树。

    有的小毛线人挤在玲珑的琉璃小屋沙发上,两个圆滚滚的脑袋亲昵地靠在一起,安静的拥吻。

    还有的挤在水池边,有的歪倒在床上躲着要喂苹果的,有的穿着情侣装坐在飞行器里……

    每一个场景都来自塞缪记忆深处,那些早已褪色、他以为只有自己还记得还在乎的琐碎日常。

    此刻,它们被以最奢侈又最温柔的方式,复刻、珍藏、供奉于此。

    塞缪站在入口处,垂落在身侧的手臂轻轻颤抖着。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

    那里是他曾经耗费数月,在虚拟建模里一点点搭建出的、想要给苏特尔一个惊喜的初代场景。

    虽然技术生涩,心意却满溢,但由于工程量巨大,他也仅仅捕捉了几个让他心跳漏拍的真实瞬间。

    而眼前这林林总总、几乎铺满视线的景象……何止是几个瞬间。

    那几乎是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是清晨玄关分别时的吻,是午后书房里各自安静阅读时偶尔交汇的目光,是深夜相拥入眠时无意识的依赖姿态……

    圆滚滚、暖呼呼的毛线小人,依偎在冰冷璀璨的琉璃花丛中,反差强烈到令人心尖发酸。

    它们憨态可掬,有些因为手工的微小误差而显得歪歪扭扭,却也因此充满了活生生的、笨拙的爱意。

    似乎不是他一厢情愿的。

    他其实也还是被在乎的,他做的一切,他的喜欢也是被另一双眼睛,如此沉默而贪婪地注视、收集、珍藏。

    滚烫的泪意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视野渐渐模糊。

    那片流动的绿光、斑斓的琉璃、还有小人身上毛线的温暖色泽,全都融化成了晃动的、泛白崎岖的光晕。

    他不知道在这里逛了多久,直到他都有些走不动了,才缓缓扶着冰冷僵硬的双腿蹲在了两个毛绒小人的面前。

    这似乎是所有场景中最精细、最用心的一处,放在圆厅的最重要,周围被无数的花簇拥着。

    两个圆滚滚的小人被安放在一个几乎按真实比例微缩的玻璃房子里,屋内的家具、地毯、甚至窗台上的几盆绿植,床头灯上被编成鞭子的金色穗穗,都栩栩如生。

    代表苏特尔的那个小人单膝跪地,仰着头,两只小小的毛线手捧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而代表“他”的小人,微微弯着腰,脸上是用更细的线绣出的、温柔到极致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旁边的矮茶几上,还蹲着一个憨态可掬的、用透明琉璃吹制的小猪。

    小猪的肚子里,一点粉白色的光晕柔柔地亮着,映得它通体晶莹。

    它两只短短的前蹄高高举起一块小小的牌子,上面用极细的笔迹刻着一行字:

    我将违背我的生物本能爱你。

    周围是流动的极光与冰冷瑰丽的花海,唯有这一小方玻璃屋,亮着温暖的光,盛着毛线的柔软,和一句近乎悲壮的誓言。

    然而此刻,塞缪的全部注意力,都死死钉在了丝绒盒子里,那枚小小的、冰冷的戒指上。

    一枚再朴素不过的银色素圈戒指。

    没有任何花纹,没有镶嵌宝石,简单到近乎粗粝。

    第67章 第 67 章 塞缪脸上露出一抹苦……

    塞缪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

    他当然记得这枚戒指。

    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右手小指的皮肤上。

    廉价, 随手可得,也理应被随手丢弃。

    这曾是他对这枚戒指,乃至对他们这段感情的全部定义。

    可此刻, 站在这片美得近乎虚幻、又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光影里, 这个定义开始在他心底龟裂、动摇。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从那丝绒盒中取出戒指,套上右手小指。

    尺寸刚刚好, 分毫不差。

    他凝视了片刻,最终,他还是将它褪下,从旁边散落的毛线团里随手抽了一截柔软的绒线, 穿过戒圈,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冰凉的指环贴着近心口窝位置的皮肤, 沉甸甸地坠着。

    他的目光落回地面。

    和毛线球躺在一起的, 还有一个只织了一半的娃娃身体,娃娃只有两条白白胖胖的萝卜腿,没有脸,分不清是“苏特尔”还是“塞缪”。

    地上还散落着更多这样的“残次品”。

    有的还算完整,穿着按比例微缩的风衣, 戴着帽子,甚至脖子上还挂着短短的草莓项链, 却脸朝下倒在黑暗里, 被没有颜色的透明琉璃根茎包围,显得孤苦伶仃。

    更多的是缺胳膊少腿,或带着明显织补痕迹的娃娃。塞缪一一将它们捧起查看:眼睛织歪了,线脚走错了,反复拆织后布料隆起不平……每一个微小的瑕疵, 都成了被弃置的理由。

    尤其是一只穿着卡通鲨鱼外套的“苏特尔”娃娃。

    塞缪将它提起来,发现它后脑勺因为收线不当鼓起一个大包,脸上还蒙着灰,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恍惚间,塞缪仿佛看到了那个刚被他接回家、浑身是伤、沉默跟在他身后的上将。

    心口像是被那只灰扑扑的娃娃轻轻撞了一下,酸软得厉害。

    塞缪开始捡拾所有他能看见的落在地上的娃娃。

    数量太多,两只手很快就拿不下,他干脆解下披着的外套,将它们兜了起来。

    可娃娃实在太多了,连外套也很快不堪重负。

    他只能将剩下的暂时堆到角落。

    角落里还胡乱堆着许多纸张,有几只空了的抑制剂瓶子滚落其间,都蒙着一层薄灰。

    塞缪抱着满怀的娃娃蹲下身,想用这些纸给它们搭个临时的遮护。可当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时,整个人僵住了。

    纸上密密麻麻,是标红加粗的身体数据报告。

    署名:苏特尔。时间:约一年前

    那正是苏特尔刚来到他身边不久的时候。

    他手指发颤地往下翻。

    更多报告,时间不断更新,数据却一路标红,触目惊心。

    即便对虫族医学不甚了解,塞缪也能看懂那些箭头和警报符号意味着什么。那上面还有每次苏特尔需要注射维持身体正常运转的药物,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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