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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35-40(第3/14页)
廖鸿雪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娘……她不是寨子里的人。”林丞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听我爹说,是外面来的,汉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那些尘封的、并不愉快的往事。
“寨子以前很封闭,女人少……想讨个媳妇不容易。”林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但我娘……她好像不是自愿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爹从不细说,只含糊地说我娘‘不干净’、‘不无辜’,说她当初是犯了事,没地方去,才……才跟了他。”
这些事,他小时候听得懵懵懂懂,长大后结合一些零星的信息和母亲偶尔流露出的神情,才拼凑出个大概。
母亲可能是遇到了麻烦,或许是偷窃,或许是别的什么不光彩的事,走投无路之下,被带回了寨子。
这当然不算光彩,所以父亲讳莫如深,母亲更是绝口不提。
“她在这里过得并不好。”林丞的声音更低了,“语言不通,习惯不同,寨子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也……算不上友善。我爹脾气又坏,喝酒,赌钱,没钱了就冲她发脾气。”
是的,长大后的林丞才不得不承认,那些扔到身上的酒瓶和碗筷都是亲生父亲朝他发泄的怒火,而不是什么不小心。
“后来……我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吧,她跑了。”林丞闭上眼,那段记忆更加模糊,只记得某天醒来,母亲就不见了。
父亲暴跳如雷,骂了很难听的话,说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耐不住穷,跟野男人跑了。
“再后来,我爹带着我离开寨子,说是去找她。”林丞苦笑了一下,“其实哪里是找?分明是去闹。他觉得我娘在外面肯定又找了人,过得好了,想带着我去……去要点钱,或者干脆闹得她不得安生,逼她回来。”
林丞一直很疑惑,那种交通并不发达,通讯也极其有限的年代,为什么他们能再找到母亲。
明明是个高考都能替考的年代,母亲没道理再被他们找到。
可事实就是,他们在一个距离家乡很远的小城里真的找到了母亲,林丞懵懵懂懂,并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她已经再婚了,嫁了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有了新的家庭。
见到他们父子,母亲吓得脸色惨白,尤其是看到林丞时,眼神里的愧疚和慌乱几乎要溢出来。她偷偷塞给父亲一些钱,恳求他们不要闹,说现在的丈夫不知道她的过去。
父亲拿了钱,骂骂咧咧地带着林丞走了,却也没回寨子,反而是在城里又找了个人搭伙过日子。
之后几年,断断续续还有联系,母亲会偷偷寄一点钱给他当学费,偶尔也会在他生日时打个电话,语气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挥之不去的歉疚。
直到后来有了弟弟,母亲才算是真的活了过来。
林丞并不认为母亲有什么错,弟弟出生的时候,他也真心为母亲高兴。
“她是个很普通,甚至有点懦弱的女人。”林丞总结道,语气里没有太多怨恨,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了然,“被命运推着走,没什么主见,后来大概也是被新的困难裹挟着。她放不下我,这点我能感觉到,但弟弟同样重要。”
所以在他告知母亲,他患了癌症时,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母亲像一棵墙头草,风吹向哪边,她就倒向哪边。
被孩子拴住过,但最终还是向现实低了头。林丞对母亲的感情很复杂,他无法恨她,因为她看起来也从未真正快乐过。
是个可怜又无助的女人,林丞并不怪她拉黑自己,只怪自己得了这无解的绝症。
说完这些,林丞觉得有些累,嗓音愈发嘶哑。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关于出身和家庭的不堪,此刻被血淋淋地摊开在这个囚禁他的少年面前,让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羞耻感。
廖鸿雪说的没错,他没有后盾,也没有能牵挂他的人,就算被他囚禁在这里,很长时间都不会被发现。
陆元琅已经是为数不多的退路了,可这退路现在也早就被截断得所剩无几。
廖鸿雪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始终牢牢锁着林丞,竟然没有太多的情.欲。
“没事的丞哥,”少年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你现在有我了。”
还没等林丞反应过来这句话更深一层的含义,少年突然揽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
他们睡觉总是回归原始,不会有太多阻隔,少年的身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比皎月还要显眼。
况且他拥有一具令林丞自残形愧的完美身体,不论是哪个地方,都非常饱满有力。
猝不及防,满目炫白,林丞有一阵的发蒙。
鼻息喷洒出来,又被反扑回他脸上,还带着人皮特有的温度,林丞脸上一阵发烧。
还没等他思考明白廖鸿雪的意思,头顶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还带着点笑:“虽然不会出奶,但口感应该还不错。”
“尝尝吧?”——
作者有话说:雪牌洗面奶,谁用了都说好[狗头叼玫瑰]
第37章 交心?
林丞的推拒在廖鸿雪看来, 简直如同奶猫伸爪,不痛不痒,反而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少年非但没松手, 反而就着林丞推搡的力道, 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胸膛震动, 发出一阵低低沉沉的笑声, 带着点戏谑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点挣扎在他眼中比调情还要亲昵,
“怎么?丞哥还挑食?”廖鸿雪低头, 用下巴蹭了蹭林丞的头顶发旋,语气轻佻,刚才那片刻倾听带来的微妙沉寂瞬间被打破, “放心, 干净着呢, 比外面那些吃饲料长大的强多了。”
这话混账得让林丞耳根发烫,刚才那点因倾诉往事而生的脆弱和共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羞愤和无力感。
他挣扎的幅度大了起来, 手脚并用地想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脱身。
“放开!廖鸿雪你……你混蛋!”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悲伤,什么回忆, 在这人没脸没皮的行径面前, 全都显得可笑极了。
“好人得到名声,混蛋得到一切,”廖鸿雪浑不在意, 甚至颇为得意,手臂像铁箍般纹丝不动,“都说了可以把我当畜生, 现在畜生要来亲你了。”
他故意曲解林丞的话,恶劣地挺了挺腰,趁着林丞发愣的瞬间,偏头吻了上去。
这可不是简单的接吻,带着浓重的交.配欲.望,林丞的脖颈和锁骨无一幸免,被少年挨个吮吻过去,又麻又痛,还有不知名的酥痒从小腹蛮羊上来。
“你!”林丞又急又气,偏偏浑身乏力,挣扎间,指尖不经意划过廖鸿雪左侧肋骨下方的一处皮肤。
那里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同,不像周围肌肤那般光滑紧致,带着一种凹凸不平的粗糙感。
廖鸿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虽然极其短暂,但林丞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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